第594章 大人他们到欧洲了。这一天还是来了，去吧，部署好对策。（2/2）
路灯的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可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
那里面有疑问，有担忧，有心疼，有...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柯南。”她轻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柯南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我是新一”，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一直在骗你”。
可他不能说。
因为他答应过博士，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谁问起，都不能承认。
小兰看着他，等了几秒。
他没有说话。
她收起麻醉针手表，转身离开。
“姐姐！”柯南追上去，“你去哪儿？”
小兰没有回头。
“去找一个人。”
“找谁？”
小兰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一个能告诉我，这东西对人体有什么伤害的人。”
柯南愣住了。
小兰继续向前走。
她的步伐不快，却坚定。
柯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他知道，这一次，真的瞒不住了。
米花町，白恒的咖啡馆，夜晚九点，小兰推开门时，咖啡馆里空无一人。
只有白恒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似乎在等她。
“师父。”小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白恒看着她，目光温和。
“怎么了？”
小兰从口袋里取出那个手表，放在桌上。
白恒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拿起来。
“这是？”
“麻醉针手表。”小兰说，“柯南的。”
白恒微微挑眉。
“他用这个麻醉了我爸爸。”小兰继续说，“我想知道，这东西对人体有什么伤害。”
白恒沉默了两秒，拿起手表，仔细查看。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研究一件精密的仪器。
良久，他放下手表。
“这是高浓度的麻醉剂。”他说，“一支的量，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昏迷两到三个小时。
如果用量不当，或者使用者身体有特殊情况，可能会导致呼吸抑制，甚至死亡。”
小兰的手指微微收紧。
“会死？”
“极端情况下。”白恒说，“不过这个手表的剂量设计得很精准，应该不会轻易致死。”
他顿了顿，看向小兰。
“你担心的是谁？柯南，还是你爸爸？”
小兰沉默。
白恒等了一会儿，没有追问。
他只是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小兰。”他放下杯子，“有些事，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对不对？”
小兰抬头看他。
白恒的目光平静而深邃。
“你知道柯南是谁，知道他从哪里来，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他说，“你只是一直在等，等他主动告诉你。”
小兰的呼吸微微一滞。
“师父...你怎么知道？”
白恒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着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夜色，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因为我也在等。”他说，“等一个能改变过去的机会。”
他转回头，看向小兰。
“你愿意等，是因为你相信他会开口。我等待，是因为我相信我能做到。”
他顿了顿：“可有些时候，等待是需要代价的。”
小兰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师父，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白恒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有着说不清的深意。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他说，“等欧洲那边的事情结束，等东京这边的真相浮出水面...一切都会揭晓。”
他站起身，走到小兰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在那之前，继续等吧。”他说，“用你自己的方式，等一个结果。”
小兰抬头看他。
白恒已经转身，向咖啡馆深处走去。
“师父。”
白恒停下脚步。
“那个麻醉针...”小兰的声音有些轻，“真的不会有事吗？”
白恒没有回头。
“偶尔用一次，不会有事。”他说，“但如果经常用，或者用量不当...”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兰明白了。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那个手表，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收起手表，站起身，离开咖啡馆。
夜色中，她的身影渐渐远去。
东京组织安全屋凌晨四点，手机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白恒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条加密信息。
“欧洲方面有异动。朗姆可能察觉。——GIN”
白恒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东京繁华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但他的目光穿透了夜色，仿佛看到了千里之外的欧洲。
朗姆察觉了？
怎么可能？
他们筹划了三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个情报都经过反复核实。朗姆怎么可能察觉？
白恒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复盘整个计划。
情报来源可靠，执行人员可靠，时间节点精确...没有任何破绽。
除非...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除非组织内部有朗姆的眼线。
“琴酒。”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让基安蒂他们暂停行动，等我指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来不及了。”琴酒的声音低沉，“他们已经出发，现在应该在飞机上。”
白恒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就让他们按原计划行动。”他说，“但告诉他们，朗姆可能已经察觉。让他们提高警惕，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退。”
“明白。”
电话挂断。
白恒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动。
瑞士日内瓦，朗姆的别墅，同日清晨，朗姆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日内瓦湖。
晨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欣赏美景的表情——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大人，他们到欧洲了”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朗姆没有回头。
“查到了？”
“查到了。”那个声音说，“东京那边确实有异常。白恒调动了基安蒂、科恩、伏特加、爱尔兰、皮斯克五人，昨天凌晨离开东京，目的地不明。”
朗姆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这一天还是来了，去吧，部署好对策。”
白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