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夜深了，该吃宵夜了（2/2）
优作赞许地点点头：“和我想的一样。不过警方内部有龙井这样的人，我们不能完全信任。
我会动用我的一些非官方渠道，从国际层面调查类似手法的狙击事件和袭击你的那些人的可能的国际背景。
你这边，在保证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可以尝试与小兰接触——
不是以恢复记忆为目的，而是以共同调查今天事件、关心她伤势为由，观察她，也从她那里获取信息。
但要非常小心，她可能自己都不清楚卷入了多深，也可能她背后的人并不简单。”
“我明白。”工藤新一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安全屋特殊玻璃过滤后显得模糊的城市灯火。“
这是一盘复杂的棋。我们以为自己在下棋，但可能也只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不过……”
他转过身，眼中光芒坚定，“既然棋子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就有机会跳出棋盘，甚至，反过来看清下棋的人。”
——无聊的分割线——
深夜的月光像一层冰冷的银色纱幕，覆盖着东京的街道。
琴酒驾驶着他那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轮胎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发出细微的嘶鸣。
原本他应该处理组织派发的任务，但现在，这些事暂时被搁置一旁，因为他的胃正在发出抗议。
从早上到现在，除了黑咖啡和香烟，他什么都没摄入。
琴酒很少会注意到饥饿——通常工作会占据他全部注意力——但今晚不同。
与高桌的对峙耗去了他比预期更多的精力。
银座即便在深夜也未曾完全沉睡，但琴酒避开那些灯火辉煌的主街，将车驶入一条狭窄的侧巷。
巷子尽头有家不起眼的居酒屋，木制招牌已经褪色，上面写着“鹤屋”。
这是组织偶尔用来接头的地点之一，老板是个从不问问题的老人，只收钱，不做多余的事。
推开移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只有四张桌子和一个吧台，暖黄色的灯光昏暗而柔和。
角落里坐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低声交谈着什么，见琴酒进来，他们只是微微点头，便继续他们的谈话。
琴酒没有回应，径直走向最角落的位置，脱下黑色风衣搭在椅背上。
“老样子。”他对走过来的老板说，甚至没有看菜单。
老板点了点头，默默退回厨房。琴酒点了根烟，望向窗外。
“您的酒。”
没过多久老板悄无声息地出现，将一杯威士忌放在桌上，冰块在琥珀色液体中轻轻碰撞。
琴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稍稍缓解了某种说不清的不适。
他正要续杯时，居酒屋的门再次被推开。
“啊——总算下班了！”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声传来。
琴酒微微侧目，看到一男一女并肩走进来。
女警留着及肩黑发，眼神明亮锐利，即使穿着便服也掩盖不住身上那种警察特有的气质。
男警看起来年轻些，有点局促地跟在她身后。
佐藤美和子与高木涉，琴酒的记忆迅速调出这两人的资料。
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王牌组合，多次参与和组织有关的案件调查——尽管他们自己可能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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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将脸转向墙壁，拉低了帽檐。
“老板，老位置！”佐藤欢快地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琴酒。
两人在吧台前坐下，正好背对着琴酒的位置，高木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
“今天真是累死了，”佐藤揉着肩膀，“连续六个小时蹲点，结果嫌疑人根本没出现。”
“但至少我们排除了那个地点，”高木试图乐观地说，“明天可以集中精力在其他地方。”
“说得也是。”佐藤叹了口气，接过老板递来的热毛巾，“不过，高木君，你注意到没有？最近东京的犯罪模式有点奇怪。”
琴酒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但手中的酒杯平稳如常。
“奇怪？怎么说？”高木问，一边翻阅菜单。
“连续三起看似无关的案件，现场都发现了同样的火药残渣。”佐藤压低声音，但琴酒仍能听清，“鉴识课说那是特制的，但东京市中心哪来那么多火药？”
“可能是巧合吧？”高木不太确定地说，“或者有人故意留下的？”
“故意留下火药？”佐藤皱眉，“这听起来确实更像是某种组织的标记...就像那些——”
“佐藤警官！”高木突然提高音量，打断了佐藤的话，眼神警惕地扫视店内。
佐藤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尴尬地笑了笑：“抱歉，职业病。不说了不说了，点菜吧！
我要炸鸡块、毛豆，还有啤酒！高木君你呢？”
“我...我也一样好了。”
两人的话题转向了警局里的日常八卦，谁和谁在交往，哪个上司又提出了荒唐的要求。
琴酒慢慢喝着第二杯威士忌，目光落在窗外。
月光似乎比刚才更亮了，冷清地照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
不知为何，看着吧台前那对警察搭档自然而然的互动，琴酒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们的对话毫无意义，却充满了某种...生命力。
佐藤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比手势，高木则总是认真倾听，偶尔推推眼镜。
他们讨论案件时严肃，开玩笑时轻松，抱怨上司时又充满无奈。
这种平凡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有些不适。
琴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黑色的机身在他苍白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突兀。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连自己都有些惊讶这个举动。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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