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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精神堪忧的八大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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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可以在城中制造混乱,派人打著汉军旗号,在城内烧杀抢掠,把脏水泼过去。」

「此外,还应当立即派人前往城西,拉拢罗汝才。」

「咱们西营和他可是老交情了,两家合并,说不定就能把汉军从襄阳挤出去。」

张献忠听罢,眼中精光一闪,这倒是个好主意!

三家联军号称十五万,而汉军满打满算才五万人马,只要能把罗汝才拉进自己阵营,想必自保不成问题。

于是他看向孙可望,吩咐道:「你带上厚礼,连夜去罗汝才营中走一趟。」

「最好能请他来我营中,就说某有要事相商。」

孙可望本想开口劝一劝,但看见自家父帅坚定地眼神,无奈只能领命而去。

他挑选了二三十名精干亲兵,携带金银珠宝,趁著夜色赶往了罗汝才部驻扎的城西。

然而,还没等孙可望走进大营,两名守卫就拦在了众人面前。

「孙将军,实在不巧,我家渠帅两个时辰前带著亲随出营了,至今未归。」

孙可望心中一沉,连忙追问道:「可知罗帅去了何处?何时能回?」

「我家父帅有要事相商,十万火急。」

领头的守卫摇摇头,面不改色:「事关机密,我等岂敢过问?」

「末将只负责守好营寨,至于渠帅归期————我等实在不清楚。」

「少将军要不先回去,等渠帅回来,我等自然会禀报上去。」

孙可望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塞过去,试图打听点内幕消息,但那守卫却像接到了烫手山芋一般,坚决不肯收。

任凭他如何旁敲侧击,两个守卫只是摇头推脱,守口如瓶。

见此情形,孙可望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按理说,以西营和曹营两家的交情,打听些消息算不得什么大事。

两家并肩作战多年,来往密切,在罗汝才营里,几乎大半人都认识他孙可望。

可今天这帮人却一反常态,毫不通融,分明是有事瞒著。

说实话,对于如今的局势,孙可望是怎么也不愿意见到的。

他甚至对于自家父帅纵兵滥杀的行为,也颇有微词。

孙可望本来还想,或许可以借此机会,以汉军干涉为借口,劝谏父帅顺势整顿军纪,去除军中那些残暴之徒,约束劫掠滥杀。

也只有这样,才能逐渐打造一支精兵,并以此扎根于地方,逐渐发展壮大。

然而,当他小心翼翼地向张献忠提了半句,换来的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什么「忘恩负义、心向外人」「老子还没死,轮不到你做主」等等,刺耳无比。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领命行事。

转头看了看城南方向,孙可望心中无比唏嘘,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家四弟,李定国。

当年还是在山西,西营被那曹文诏领著关宁铁骑一路追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眼看著就要山穷水尽,彼时还未称王的江瀚接纳了他们,才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

要不是安塞营这帮弟兄出手,恐怕西营上下,早就死在了明军的夜袭当中。

后来营中缺粮,父帅用年仅十岁左右的四弟,又从江瀚手里换回了三千五百石粮食。

当时军中上上下下,包括他孙可望在内,都觉得这笔买卖赚大了,用一个半大小子换了这么多救命粮。

可如今再看呢?

听说李定国在汉军中屡立战功,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在荆门统兵驻守,深受重用。

反观西营,虽然人马越来越多,但却似乎还在泥潭里打转,行事作风与七八年前并无区别。

而自己虽然深得父帅器重,可却丝毫看不到出路,甚至不时还有生命危险。

念及于此,孙可望不由得有些羡慕自家四弟。

也不知来日再见时,兄弟情分还能剩下多少。

打听不到消息,孙可望只得悻悻而归,并将情况如实汇报给了自家父帅。

张献忠闻言,霍然起身,眼中惊疑不定,「不仅不在营中,而且还打听不到去向?」

「这倒是稀奇了。」

「莫非那曹操真的背信弃义,投靠了汉军?」

一旁的艾能奇、刘文秀等人连忙劝道:「父帅多虑了,那曹操与您是老交情了,他应该不至于做出此事。」

「咱们两家并肩作战这么多年,情谊深厚,怎么会投向汉军?」

张献忠没说话,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罗汝才这人吧,看似豪爽,实则精明得很,最会审时度势。

如今汉军势大,襄阳大半又在人家手里,罗汝才倒向李老歪,不是没可能。

张献忠的判断确实没错,此时罗汝才正在汉军大营中。

白天劝走了张献忠后,罗汝才立刻回营换了一身打扮,又悄悄赶回了襄阳府衙。

巧合的是,李老歪也正打算派出信使联络罗汝才。

只是信使还未出发,罗汝才便已不请自来。

大堂内灯火通明,只有李、罗二人对坐。

李老歪有些意外,开口道:「罗帅深夜来访,真是意外之喜。」

「我还打算派人去请罗帅,没想到你先来了。」

罗汝才一改白天那副和事佬的模样,感慨道:「李将军,不瞒你说,今天你在府衙里的一番话,咱老罗听了颇有感触。」

「所以咱不请自来,想跟将军详谈一番。」

「哦?」李老歪心中一动。

罗汝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不瞒将军,咱跟八大王————打交道久了,有些事看在眼里,心里头也怵得慌。」

「八大王这人吧,杀性太重,而且有些......狂疾。」

李老歪一听瞬间来了兴趣,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此话怎讲?」

罗汝才凑近了些,缓缓道:「就说杀人吧。」

「有时候明明可以招降的官兵、可以安抚的士绅,他偏要杀,而且杀得花样百出,极为酷烈。」

「这倒也罢了,乱世用重典,不少义军头领也好这口。」

「可怪就怪在,他杀人一点道理也不讲。」

「心情好了杀,心情不好也杀。」

「有时候杀完了又后悔,拉著我喝闷酒,说些摸不著边的话。」

「什么话?」

罗汝才眼中闪过一丝心悸:「他好几次跟咱喝酒时,喝到半醉,就会拍著桌子,喃喃自语。」

「说什么,吾杀若辈,实救若辈于世上诸苦。」

「虽杀之,而实爱之也。」

罗汝才模仿著张献忠的语气,摇了摇头,「光听著就瘆人。」

「八大王杀了人,还说自己是救人,是爱他们,所以让他们早登极乐。」

「这————这是什么道理?」

李老歪听得眉头紧皱,可罗汝才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彻底让他惊掉了下巴。

「最邪乎的一次,是在前几年打夷陵的时候。」

「他又一次大开杀戒之后,回到营里,不知怎的,突然抱著头嚎啕大哭。」

「八大王一边哭,一边嘴里喊著:造孽啊,咱老张造了大孽了。」

「然后————他就拔出佩刀,竟然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当时可把身边人都吓坏了,孙可望那小子反应快,拼死扑上去才把刀夺下来。」

「自杀?」李老歪愕然道。

罗汝才摇摇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可不是嘛。」

「但问题是,八大王自杀不成,反倒更痛苦了。」

「他坐在地上,两眼发直,然后突然跳起来,指著孙可望破口大骂。」

「还说什么,都怪你,都怪你没拦著咱,才让老子杀了这么多人..

「他说著说著就要严惩孙可望,要用军棍活活打死他。」

「我和高闯王当时正好在场,我俩是连拉带拽,说尽了好话,最后只罚了孙可望二十军棍,才算勉强揭过此事。」

「李将军您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李老歪听罢,饶是他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姓张的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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