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叛徒之死!(1/2)
第651章叛徒之死!
剎那间,克利福德感觉自己不再置身於城堡走廊,而是被拋进了灭世颶风的风眼核心!
他只能徒劳地、被动地承受著这场只针对他一人的杀戮盛筵。
四面八方都是足以撕裂他的狂暴攻击!
但这些刺杀却並不立即致命,仿佛每一刀都只是想让他承受千刀万剐的痛苦,而非直接了结。
他那华丽鎧甲在那黄金闪电般的切割下,如同劣质的牛皮纸般脆弱不堪,瞬间布满了深浅不一、交错的划痕和破洞!
破碎的甲片混合著滚烫的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洒出来。
天鹅纹章盾牌上那层坚韧的寒冰魔力急速变得稀薄,盾面上的魔法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每一次格挡都沉重得像是在搬动一座山岳,盾牌內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每一次勉强挡下,都带著撕裂他筋骨的反震之力!
他尝试著反击,在惊涛骇浪中徒劳地挥舞著手中的“天鹅之翼”,然而剑锋所及之处,只有徒劳切割的空气。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刺向何方!
那个被黄金火焰包裹的身影早已不在原处,连一丝衣角都未曾被他触碰!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意气风发、得意器张、自詡掌控全局、將瑞文治逼入绝境反覆羞辱的克利福德布莱克,转眼间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浴血、脚步跟蹌如同喝醉的野猪、动作迟缓得如同百岁老翁、每一个动作都带来钻心疼痛、浑身布满了喷血破洞的血人!
他那张保养得宜、曾带著倨傲笑容的脸庞,此刻被痛苦和恐惧扭曲得如同地狱恶鬼。
汗水、血水混合著冰碴糊满了他的口鼻,每一次喘息都如同在拉动一架彻底锈蚀破烂的风箱,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每一次格挡都伴隨著从喉管深处压出的、源自灵魂的沉闷惨哼。
华丽鎧甲失去了光辉,被腥臭的、泛著诡异幽绿光泽的血液彻底浸透、污秽,犹如一个装满了腐败垃圾的破烂铁罐。
冰冷刺骨的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冰水,瞬间灌满了克利福德的心房,將他每一个试图挣扎的念头都冻结、碾碎。
他看到了死亡,那扇漆黑的大门已经在他眼前轰然洞开—
整个地狱走廊內,那些原本紧握著兵器、眼中闪烁著贪婪和残忍光芒、只待克利福德碾碎瑞文治后便一拥而上捡便宜的赏金骑士们,此刻如同中了石化诅咒,彻底僵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在克利福德被虐杀的画面前凝固了。
他们的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爆出来,死死盯住那团疯狂切割著昔日强大领主的金色闪电,嘴巴无意识地咧开,露出惊恐空洞的口腔,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呃—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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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惊骇和茫然如同瘟疫般在他们脸上蔓延,瞬间抽乾了他们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地狱到天堂再到碾压地狱的恐怖逆转,已经完全、彻底地顛覆了他们对力量、对战斗、对现实的认知!!!
那个明明已经被克利福德领主打得遍体鳞伤、眼看就要咽气的少年刺客,怎么会——怎么会在眨眼间就——爆发出如此毁灭性的、如同神罚降世般的伟力!
那灼热又冰冷、带著神圣审判意味的金色火焰究竟是什么!那超越了他们感知极限的速度又是什么!
还有——那个男人!
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如同鬼魅般悄然佇立在走廊入口处的男人!
那个身无寸甲、手无寸铁、仅凭一袭简洁黑衣便静静站在那里,如同山峦般沉静的男人!
他仅仅是目光扫过,那股无形的、仿佛源自宇宙深处的威压,就几乎让一些意志薄弱的骑士当场窒息!
那是什么层次的威压!
传说中能压服大地的半神也不过如此吧!
甚至,那瞬间赋予瑞文治神力的金色光流,仅仅是他轻描淡写的一次点指,一次光华流转!
仅仅是他的降临和这隨意的一“赐”,就瞬间让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克利福德领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和力量,变成了此刻这幅只能痛苦哀嚎、苟延残喘的血肉沙袋!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紧,变成了沉重的铅块。
充斥听觉的,只剩下瑞文治那快得近乎无声无息的攻击留下的、只有目標被撕裂时才骤然爆出的血肉骨骼破碎声!
以及,克利福德那如同野兽临死前、濒临极限的拉风箱般的“嗬嗬”喘息和绝望到极点的痛苦闷哼。
伴隨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克利福德握持天鹅纹章盾的左手小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扭断了骨头,角度诡异地向后折去,沉重的盾牌再也握持不住,轰然脱手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钝响,残余的寒冰雾气在地上扩散出冰霜图案。
没有了盾牌的保护,他的胸腹瞬间暴露在致命的风暴之下!
剧痛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强撑的意志。
噗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砸地声响起,夹杂著骨骼与冰冷血污石板接触的粘腻声响。
克利福德布莱克,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天鹅之主”,此刻像一个破败不堪的血肉玩偶,重重地、狼狈地跪倒在满地冰冷粘稠、混杂著他自己內臟气息的腥臭血浆污秽之中。
这场逆转来的太快了!
克利福德身上的鎧甲已经完全扭曲变形,多处破碎,无法再提供任何保护。
翻卷的皮肉暴露在外,泛著剧毒的幽绿与腥红交织的血液浸透了残破的內衬,顺著甲片的缝隙不断滴落,在他脚下的血泊中晕开更深的印记。
全身的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反覆穿刺他的神经,但他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喉咙里只剩下风箱拉扯般的破碎抽气。
他用尽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像即將被溺毙的落水者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艰难的扭过身,用布满血丝、盈满痛苦和极端恐惧的眼睛,苦苦地望向走廊入口处那唯一能带来“生”的光源那个如同神只降临的男人。
他知道,能给他唯一生机的,不是持刀杀戮盛筵的瑞文治,而是走廊入口那位,目光冰冷,视他为虫子的男人,罗维。
“咳—咳咳—呜——”
克利福德努力想发出声音,嘴巴张合著,吐出带著碎肉的血沫,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吮烧红的炭块。
“別—別杀我—”
终於,沙哑刺耳、带著破音和浓重血泡咕噥声的求饶艰难地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伴隨著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剧痛带来的抽搐,“罗维—罗维大人—
我——我投降了——求您——仁慈——伟大的——仁慈——”
他试图挤出一点諂媚的、討好的表情,但那张被痛苦和恐惧扭曲的脸,看起来比厉鬼更可怖。
他强行吞咽下喉咙里翻涌上来的血水,继续用尽力气嘶喊,企图抓住那一丁点渺茫的希望,只要能活下去:
“我——我愿意帮您——帮您对付——对付米兰登!
“我——我知道—知道他在哪!他—他就在领主主堡的—地下密室!
“只要——只要不杀我,我愿意——做——做您——脚下——一条狗——真的!
“求您——”
然而,回答他的,只是罗维嘴角缓缓扯开的一抹弧度。
那弧度没有丝毫温度,不是嘲讽,不是愤怒,甚至不是鄙夷。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冷漠,一种看待一件不再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物品时,最直接的反应。
罗维的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落在克利福德身上,只是微微瞥了一眼,“狗还有忠诚呢,你有什么”
克利福德如遭致命雷击!
即便瑞文治的杀戮盛筵,也没有罗维这具轻飘飘的冷蔑更具杀伤力!
这是诛心!!!
克利福德满脸绝望和噢悔。
他不是后悔自己十年前做错了事情背叛了斯旺家族,而是真的怕了。
瑞文治则满眼期待的询问:“如何处置克利福德!求老爷明示!”
罗维回復的声音平淡无奇,甚至带著一丝处理垃圾般的隨意:
“隨你处置,天鹅庄园领主。”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走廊的每一个角落,如同最终的宣判,彻底浇灭了克利福德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倖火苗。
“不——不——”克利福德喉咙里挤出绝望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仿佛感觉到最后的支撑他身体的力量都被抽空了,整个人几乎要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在血泊里。
但就在这完全绝望的深渊底部,一缕更加阴毒、如同毒蛇最后的噬咬般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与其等死,不如—
他的眼珠在绝望的底色下闪过一丝疯狂,用尽最后残存的力气,身体內部残存的魔法力量猛地向掌心匯聚!
那把跌落在脚边不远处的天鹅之翼刺剑,微微地跳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伤到罗维分毫,但—.也许能抓住年轻没经验的瑞文治,胁迫罗维——!
就在他体內那股混合著魔法力量、怨毒和最后挣扎的微弱能量刚刚躁动,意图操控刺剑进行亡命一击的瞬间“唔!!!”
一股无法形容的、足以让灵魂瞬间消融的极致痛苦猛地在他全身炸开!
那不是锐器切割或重力捶打的外伤疼痛,而是源於他身体最深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被无形的毒虫啃噬、被强酸腐蚀、被烈焰从內而外焚烧的终极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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