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男主外,女主内(2/2)
以刘震为首的龙组人员与凤组李玉然等人,密谋牺牲各方以达成自身目标的事情,被化身「福尔摩斯」的马飞燕给全部调查出来。
这横跨两个派系、勾结燕赵军事勋贵指挥官的欺上瞒下、战报作假等违规行为,全部被清扫出来。
刘怡这边似乎早就清楚了马飞燕「来者不善」,于是乎直接避开了冲突,他可不敢搭茬,现在则是收紧了小心和宣冲站在一起。
哦,他要是在宣冲独走之后,就表现出保持距离的迹象,马飞燕现在侵袭就会带上他了。事后,他必须得兑现的关键时候和宣冲站在一起的承诺。
——前沿的迷雾——
5月18号,燕都,阴雨天气,滚滚的江水无视苍茫阴霾,继续奔向大海。
总太庙基地中,赶到北方出差的麒主刘望,正坐在一排电子屏幕前。他接到了来自各方的消息,其中既包括大洋南方东蜀的骚乱,也包括北方的战争。就在十分钟前,他确定瀚北都护府已经稳住了阵线,粉碎了欧克最后一轮进攻,已经有余量进行追击,心里非常畅快。
刘望貌似责怪道:这小子(刘浩行)真的很会来事啊。
话说两天前,马飞燕下令:以逆鳞团不服从地区军事最高长官军令为由,将其全体扣押。
这种情况直接让他吓了一大跳,这种出格的事情自己都不敢干。但是随后听闻只是扣押了基础作战人员,龙力者则是全部放回来,他松了一口气。甚至感觉到非常欣慰!
这闷棍打得不轻不重正好。可是,何为「逆鳞」?逆鳞是不能动的。只能由天子来动。
龙组和麟组内部都派出了调查力量开始「严肃」「认真」调查这件事。说是如此,其实是处理烂摊子。
匈奴高原这次剿灭会战,「龙」「虎」「凤」「麟」之间的内斗,是大人们心知肚明的,但都在和稀泥,假装看不见。
在战斗上半场,是「龙」「凤」两股势力合在一起,给「麟」丢一些小绊子(磨洋工)。看起来是把「麟」压了一头,但是现在下半场,「虎」加入了「麟」这一方,一招致命的反击让大人物们忙不迭地过来踩刹车。
这几年的战事已经是让西北怨声载道,整个丝路一线战略都在动荡,宣冲突如其来夺回战役控制权,让一直是以大局为重的燕都方面,在这件事上同样是「大局为重」不敢动!也就是说兵部方面无能到,已经是到了现汉西部的国本在摇晃的程度了。
而在太庙这边,虎部的这位「天级」存在,属于任何人都不想和其打交道,调查她?
可能仅仅是生出这个念头后,就已经被反向挖透了一切。
「他(刘浩行)怎么和她混到了这个地步?」这是龙组和麟组方面话事人们都犯嘀咕的事情。
一刘浩行现如今突然变成了很难拆卸的存在了。
现在有关燕赵军中违规逾制的案件,其实不用查。因为按照涉案人的身份,就注定了这个事件不会有「水落石出」的结果,只有平息争端。(这就类似于欧洲的天然气管道被炸了,其原因,受益方都是明摆著,却就不能查下去了)
燕都和建业方面确定事件背后的刘浩行身边是马飞燕后,所有反击也都停止了,而是改为协商——就算协商不了,也得从长计议——
燕都中明政殿中,三公们都齐聚御前,这是因为眼下这事情是他们压不住的事情,得让天子做一个见证。当然还请了麟主来调和。
尽管他们有方案,但是他们的权威不足以推行方案。
眼下虎部的那位,把那么多证据抛出来!其威慑力太大了,必须得让她停下来,也就是安抚。
不能再胡闹,否则龙组和凤组在燕赵军事区方面经营就全没了!
「祀」这个集团是极度依赖于人心的,因为人心倾向,才能够和天地沟通。
李玉然不仅仅在兵事上能力不足,而且还自作聪明,在此战中算计关西方面,关西那儿可是有虎部那位时间系在。岂能居心不良?这不,在北线的战场上,马飞燕超时空轰炸救各路友军,唯独就忘掉凤组所在战线,导致其十辆陆地巡洋舰被拆毁。
雁门关那边关于「李玉然是个外行「的传言已经是沸沸扬扬。
天子出面对众人道后:先得把事情平息,随后看看前线(主要是瀚北宣冲)到底是什么条件龙组方面的刘震自然要被严格查办,未来他要被冷藏,也不可能被派往军中实权部门。
但还有一件事情也必须要处置,先前瀚北都护府要拓展北方区域,是军政合一,现在北方区域已经渡过初始发展期了,应该军政分离了。
朝堂上大家看著王司徒,他老人家是喝茶,而不是装睡,大家就明白这件事情能办。
王司徒不惜殿前失仪,以装睡为代价,就代表拿捏不住宣冲这个门生,但是他清醒著呢,一味地喊著「难啊,难啊」,那就是价格没出够。
就在王司徒表明了价格后,麟主也表现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叙述:自家这个崽子,最喜欢惹是生非。
就在开会前,刘望已经清楚,漠北战役进入尾声,在匈奴高原上作乱四年的这帮外星欧克们即将覆灭。
接下来,就是准备打嘴仗了,麟组这时候如果不护短,就失去了存在意义了。
——查明——
龙组,被驱回的刘震接受调查。刘震一开始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最近与李玉然的谋划,是准备让欧克进入黑虬江上游。作为燕都人,他压根就没辽区这一经济概念。只是觉得,这场大战末期,让火烧到宣冲责任区。他们就能从的麻烦中摆脱出来,重新站在干岸上,成为「居中奥援」
这样方便于燕晋军团上下一众军官的对之前战斗不利,进行平帐。
然而在审讯中,他不经意承认这个概念,被定下大罪后,表现的非常激动。毕竟在他的逻辑中「弃车保师」是为大家(燕都系军官)好,是维护大局。这里宣冲派系是车,燕都派系则是师。
刘震:「北边不过是一些小村,长城南是亿兆子民,我做的有什么错?」
宫廷中天子看到审讯中这种状况,不禁捂额!天子心里叹息,这傻孩子不读书,不明理。上下透著一股蠢气。
这种「我觉得,不是你觉得」是官场中大忌,再小的利益集团也是集团,不会因为自己小,就会觉得自己该被舍。
要真是所有人默认自己小,就该被「大」的一方舍弃,几千年来就没「斩木为兵」了。
再小的草民群体都有核心利益,现汉如今再怎么取之于民,也会给「民」留下生息的路!
如果真的按照他这个逻辑,南边必保,北边可舍?那北海这几年主动作战,目的是什么?舍去自己来保你的南边?
瀚北都护府当年这一枚闲子,下到今日已经成为了妙手。百万人口,广阔的土地出现了可以串联的交通,和矿产开发链,广阔的山泽之利已经被开发出来。
宣冲已经和天子做了暗示,朝廷下一步要做是要把瀚北都护府军政分离。(作为交易,天子必须给宣冲体面,也必须给东图足够的利益)
如果在态度上表现出「北方可以舍」,那怎么让北方乖乖臣服朝廷调配,化军为民?对头,宣冲动员的几十万人都是瀚北的青壮。
朝廷想要在瀚北改制,最大难点就是得劝这帮人放下枪,这帮人可不是某些官老爷们用「在经济转型中,先斩后奏,踩踏青苗,造成既定现实」的小聪明能解决的。
在审讯中,李玉然和刘震的私交甚厚,但是刑律司在审讯时刻意遗漏了这一点。因为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