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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万人迷穿越文中的反派长公主1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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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只灰羽红爪的信鸽与那张写满少年心事的花笺被发现后,太极殿暖阁内的氛围便悄然变了味。

盛元帝的情绪明显沉郁了许多,像是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太医明明数次诊脉,都恭恭敬敬地回禀,说陛下体内余毒已清得七七八八,风寒也已渐愈,只需再静养些时日便能痊愈。

可事实却是,盛元帝的病势仿佛陷入了胶着,始终不见大好的迹象。

先前的高热虽退,却添了连绵的咳嗽,有时是轻声的干咳,有时则咳得胸口起伏,连带着肩头的旧伤都隐隐作痛,脸色也因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这点咳,是病理,也有心理。

因为,这份安宁,盛元帝还不想“痊愈”。

痊愈,便意味着他要重返朝堂,意味着观潮不必再日夜守在暖阁,意味着他再也不能理所当然地接受她的喂药、顺气、读奏疏;意味着那个叫扈况时的小子,又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身边,用那些笨拙的情诗、琐碎的趣事,一点点侵占她的心思。

所以这咳,是病理上风寒未净的余症,更是他潜意识里的“抗拒”。

他不愿意全好,不愿意失去这唯一能将她留在身边的理由。

比咳嗽更恼人的,是夜不能寐的折磨。

每到深夜,暖阁内万籁俱寂,他却睁着眼睛望着帐顶,脑海中翻来覆去全是那张写满少年心事的花笺,以及观潮照料他时温柔却或许藏着隐秘的模样,辗转反侧直至天明,眼底的青影也愈发浓重。

他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观潮照料他的每一个细节:喂药时指尖的温度,读奏疏时轻柔的语调,为他调整靠枕时俯身的弧度……

可这些温柔的画面里,总会冷不丁地插入那张花笺的影子,让他忍不住猜疑。

她为他温药时,是不是在想着扈况时信中提的“蜜香居”点心?她读奏疏时走神的瞬间,是不是在回味扈况时说的西郊枫叶?连她看着他的眼神,那满是担忧的目光里,是不是也藏着对另一个人的牵挂?

太医每日辰时准时诊脉,指尖搭在盛元帝腕上时,总要皱着眉沉吟许久——脉象虽已无毒素侵扰的滞涩,却多了几分郁结不畅的虚浮。

可盛元帝不说,太医也不敢多问,只能躬身退下,心中暗自揣测,怕是这病中之事,触动了陛下的心事。

盛元帝依旧如常接受观潮的照料,未曾有过半分推拒,甚至从未提起过那封信、那只信鸽的事情,仿佛那日的意外发现只是一场错觉。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然不一样了。

他的目光常常在她不经意转身整理文书,或是低头为他调试药温的瞬间,变得复杂难明。

那眼神里藏着审视,细细打量着她的一颦一笑,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与扈况时相关的破绽;藏着探究,想弄清她对那每日的通信究竟是何种心思,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还是已然动了男女之情。

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病人的偏执与阴郁——病中的脆弱让他愈发贪恋她的陪伴,却也让他对任何可能威胁到这份陪伴的人或事,变得格外敏感多疑。

他不再像从前那般,会孩子气地抗拒苦涩的汤药。

每当观潮端着药碗走近,他都会沉默地配合,只是在她将银勺递到唇边时,总会抬起眼,沉默地、深深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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