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KPI就是杀得比你快（2/2）

“恶意竞争？”敖世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得像一潭死水。“我的‘清扫效率’是百分之百。”“我的‘资产回收率’是百分之百。”“我的‘时间成本’是三十七个呼吸。”他看着敖贪，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敖恨。“你们的效率是多少？”

“你们的成本又是多少？”“公司看的是KPI。”他吐出了最冰冷也最残酷的事实，“不是谁的哭声更大。”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两头被噎得几乎要神魂爆炸的龙，身形缓缓没入黑暗。

“你……”敖贪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却无法反驳。因为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公司的“最高真理”。

KPI就是一切。“怎么办？”敖恨飞了过来，声音阴沉，“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把所有的‘业绩’都抢光！”“抢？”敖贪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那就比他更狠！”

“他拆的是‘中继站’！”“我们就去拆‘主干网络’！”“他拿的是百分之一的业绩！”“我们就去拿百分之十！”“我就不信，用十倍的‘利润’砸不赢他一个‘效率’！”

两头龙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罪恶的共识。他们化作两道流光，向着万法灵网的更深处、更核心的地带疯狂冲去。他们要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价值”。

……

废墟之上，敖嗔始终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她的神魂像一张无形的蛛网，早已覆盖了小半个万法灵网。

她在看，在分析，在寻找。她看到了敖世那快到令人绝望的精准一击，也看到了敖贪与敖恨那如同没头苍蝇般的疯狂与鲁莽。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群只懂得用蛮力的蠢货。”“真正的‘价值’从来都不是摆在明面上的。”

她的神魂探针穿透了一层层次光与数据构成的法则之海，潜入了一个连万法灵网的“自我意识”都早已遗忘的黑暗角落。

那里没有宏伟的法则中继站，也没有璀璨的世界本源，只有一个毫不起眼的数据“回收站”。

里面堆满了亿万年来被万法灵网淘汰、删除、废弃的“垃圾代码”和失败的“世界模型”。但在那片无尽的数据垃圾山的最深处，敖嗔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呈现出混沌色的……种子。万法灵网在诞生之初创造的第一段拥有“无限进化”可能的原始代码——【创世之种】。

后来，因为它的“可能性”威胁到了天道的“稳定性”，它被视为“BUG”，被删除，被遗弃。但它没有真正死亡，它只是在这里沉睡。

“找到了。”敖嗔睁开了眼，眼中是志在必得的灼热光芒。拆掉一百个“中继站”也比不上这枚种子的万分之一。这才是真正的“核心资产”！

这才是能让她一步登天、坐上“部门主管”之位的终极筹码！但她没有轻举妄动。她知道，那枚种子周围布满了连天道本身都无法彻底清除的原始“逻辑陷阱”。

硬闯只有死路一条。她需要帮手。不，是需要几个用来踩陷阱的‘消耗品’。

她笑了，她取出一枚公司内部专用的通讯玉符，向着敖贪与敖恨那两头正在疯狂冲向“主干网络”的蠢货，发出了一道充满诱惑的信息：

“想不想做一笔更大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