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登门道歉（2/2）
“我们只要一成！只要您愿意继续合作……”
陈良摇头，声音依然平静，但不容置疑：“林董事长，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了。你们林家这些年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垄断市场，打压同行，哄抬药价，以次充好……这些事，迟早要还的。我今天不动你，只是因为你孙子的事解决了。但生意上的事，没得商量。”
他顿了顿，看着林富海惨白的脸，缓缓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林氏药业现在市值还有四百亿，但以现在的情况，撑不过一个月。”
“趁现在还有人接盘，赶紧卖了吧。卖给外资，卖给国企，或者破产重整，至少还能保住点残值。”
“再拖下去，恐怕连七十亿都不值了。”
七十亿！
林富海浑身一颤。
七百亿的帝国，将来就只剩下七十亿？
这怎么可能？
他不信！
他不甘心！
但看着陈良平静而深邃的眼睛。
他知道，这不是威胁，这是预言。
药尘和桑家联手，确实有能力在短时间内让林家彻底崩塌。
“我……我明白了。”
林富海颓然低下头，声音苦涩，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谢谢陈先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他知道，陈良确实“高抬贵手”了。
如果陈良真的要置林家于死地，完全可以让桑家继续做空，让药尘继续挖人，让媒体继续曝光林家的黑料。
到时候，林家就不是市值缩水的问题了，而是彻底破产清算，一分钱都剩不下。
陈良能放过林宇，能停止进一步的打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茶凉了，我就不送了。”陈良端起茶杯，淡淡地说。
这是逐客令了。
林富海和林宇起身，对着陈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黯然离开。
楼明月送他们到院门口，看着他们上车离开，才转身回到茶室。
“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她在陈良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教训给够了就行。”陈良搂住她的丰腴腰肢，声音温和下来，“林家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而且，经此一事，他们应该会长记性了。”
“你心软了。”楼明月轻笑，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不是心软，是没必要。”陈良摇头，“我的敌人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多一个。而且，留着林家，对行业生态也有好处。一家独大，不是好事。”
“那你觉得，林家能撑过去吗？”
“看他们的造化了。”陈良淡淡地说，“如果能壮士断腕，及时变卖资产，收缩业务，或许还能保住几十亿的身家，当个富家翁。”
“如果还抱着过去的辉煌不放，那……就只能等死了。”
楼明月点点头，不再多说。
她了解陈良，知道他已经做了决定。
而且她也觉得，这样的惩罚，对林家来说，已经足够了。
从云端跌落，从七百亿到七十亿，这种落差，比直接杀了他们还难受。
“对了，”陈良忽然想起什么，“苏雅那边，你将来多照顾着点。林宇虽然不敢再纠缠，但保不准有其他不长眼的。”
“放心吧，我让明月楼的人暗中保护着呢。”楼明月笑道，“不过陈良，你对那丫头，是不是太上心了？这才几天，就为她搞出这么大动静。”
陈良笑了，在她唇上轻吻一下：“吃醋了？”
“我才不吃醋。”楼明月嘴上这么说，但眼中却带着笑意，“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至于你有多少女人，那是你的事。”
“反正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是特别的。”
“你当然是特别的。”陈良认真地说，“你们每个人，都是特别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即，二人从茶室起身，互相拥吻，上下齐手着去往北房卧室。
他们要继续昨夜的缠绵，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温柔销魂。
很快，房中便传来楼明月那勾魂摄魄的娇哼声。
。。。
林富海虽然得到了陈良的“高抬贵手”。
但林氏药业的危机，并没有因此解除。
药尘集团终止合作，桑家停止做空，猎头公司停止挖人，这些外部打击确实停止了。
但林氏药业自身的问题，已经开始全面爆发。
首先是股价。
虽然停止了暴跌，但已经跌去的市值，再也回不来了。
从最高的每股35元，跌到现在的18元，市值从700亿缩水到360亿，蒸发了340亿。
而且，由于市场信心严重受损，股价长期在低位徘徊，再也没有回到过高点。
其次是现金流。
银行因为林氏药业股价暴跌，抵押物价值严重不足，开始疯狂催收贷款。
三家主办行给了最后通牒：三天内追加二十亿保证金，否则强制平仓。
供应商看到林氏药业陷入危机，也纷纷要求现款现货，甚至停止供货。
几个大供应商联合发函，要求林氏药业在七天内结清所有欠款，否则就停止供货并起诉。
客户担心林氏药业倒闭，不敢下大单，已经下的订单也要求暂停发货。
短短三天，林氏药业的订单量下降了百分之六十。
最致命的是人才流失。
虽然猎头公司停止了公开挖人，但林氏药业的员工已经人心涣散。
核心团队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都在暗中找下家。
没有人才，再大的企业也只是空壳。
林氏药业的生产、研发、销售，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林富海为了挽救公司，不得不壮士断腕。
他卖掉了位于CBD的豪华办公楼，卖掉了刚建好的新厂房，卖掉了收购的几家子公司，甚至卖掉了林家祖传的几处房产和收藏的名画古董。
但即便如此，也只是杯水车薪。
林氏药业的窟窿太大了，大到他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