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雷霆出击(2/2)
她甚至觉得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但她没多问。
“狙击手就位。一楼左侧窗户两个,右侧窗户一个。二楼阳台一个,书房窗户一个。三楼卧室窗户一个,疑似目标。”
林雪对着耳麦,声音压得很低,清晰报点。
“明白。”
队员们分成三个小组,悄无声息地散开,从不同方向接近别墅。
“行动开始。”
林雪扣动扳机。
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枪只发出轻微的“噗”声。
一楼左侧窗户后的一个守卫应声倒地,眉心一点红。
“噗!噗!”
又是两枪。
一楼右侧和二楼阳台的守卫同时倒下。
别墅里顿时骚动起来。
灯光乱晃,有人大喊。
院子里的巡逻队和门口的守卫惊慌地寻找射击来源。
而就在他们慌乱的时候,三组龙虎门队员从三个方向同时突入!
第一组从正门强攻,两人火力压制,三人快速突进。
第二组从侧面翻墙而入,解决院子里的巡逻队。
第三组从别墅后门潜入,直插心脏。
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
有人负责吸引火力,有人负责清除障碍,有人负责定点清除暗哨。
虽然只有十个人,但打出了几十人的气势。
别墅里的守卫虽然都是黑豹集团的精锐,但面对这种特种作战式的突袭,完全被打懵了,节节败退。
五分钟后,枪声渐歇。
别墅大厅里,黑豹集团的老大,一个五十多岁、秃顶、留着山羊胡的瘦高男人。
被两名队员反扭着胳膊,押到林雪面前。
男人脸色惨白,但还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动了我,你们走不出棉北!”
林雪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问:“被你们关押的人,在哪?”
“什、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砰!”
林雪抬手一枪,子弹擦着男人的耳朵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男人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尿裤子。
“最后一次机会。”林雪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在、在地下室……有暗门……别杀我,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
男人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
两名队员把他提起来,押着他往地下室走。
林雪对着耳麦说:“B组目标控制,正在解救人员。完毕。”
瓦梆联合军分部,位于深山里的一个军事基地。
这个基地占地很大,有营房、训练场、军火库、指挥楼,甚至还有个小型直升机停机坪。
驻扎着五百多名士兵,是格温将军的老巢。
陈良和宁燕带着八名队员,站在基地外的一座小山包上,俯瞰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基地。
宁燕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
“守卫很严密。四个了望塔,围墙上全是铁丝网和摄像头,院子里有巡逻队,半小时一轮。”
“还有两辆装甲车停在车库里,随时能开出来。”
陈良点点头,没说话。
宁燕放下望远镜,皱眉:“强攻的话,就算能打赢,伤亡也会很大。”
“而且枪声一响,其他地方的援军可能会赶来。”
陈良还是没说话,只是做了个奇怪的动作。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虚划起来。
他的手指移动得很慢,但指尖过处,竟然留下了一道淡金色的轨迹!
那轨迹在空中悬浮着,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越来越亮,越来越复杂,最后形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繁复无比的符文。
金色的光芒映在陈良脸上,让他看起来有些神秘。
宁燕和周围的队员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魔术?特效?
但陈良没有解释,只是对着那个悬浮的金色符文,轻轻一点。
“去。”
符文化作一道金光,如流星般射向夜空,瞬间消失在云层里。
下一秒,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晴朗的夜空,忽然毫无征兆地乌云密布!
厚重的云层像被人用勺子搅动一样翻滚汇聚,云层中电蛇狂舞,雷声闷响。
基地里的士兵们全都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在所有士兵惊恐的目光中,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撕裂云层,精准无比地劈在基地中央的军火库屋顶上!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不是一声,是连环爆炸!
军火库里储存的弹药被雷电引燃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将附近的营房都掀翻了!
火焰和浓烟瞬间吞噬了半个基地!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响起,但很快被爆炸声和惨叫声淹没。
军火库的爆炸不仅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和伤亡(至少一百多人当场死亡)。
更关键的是,它彻底摧毁了基地的指挥系统和士气。
士兵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有的去救火,有的去找武器,有的干脆往外逃。
陈良看着下方乱成一锅粥的基地,这才淡淡一笑说道:“好了,可以动手了。”
宁燕等人压下心中的震惊,没有多问,一挥手:“行动!”
八名队员如离弦之箭,从山包上冲下,直奔基地中央那栋三层指挥小楼。
格温将军的住处。
沿途有零星的士兵试图阻拦,但在龙虎门队员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宁燕手持双刀,冲在最前面,刀光闪过,必有人倒下。
她的身手比之前似乎又精进了不少,动作更快,力道更狠。
很快,他们冲到了小楼前。
楼里冲出十几个卫兵,都是格温的亲信,身手明显比普通士兵好,眼神也更凶悍。
宁燕正要动手,陈良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来。”
陈良上前一步,看着那些如临大敌的卫兵,然后……轻轻一跺脚。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不是风,而是一种实质般的压力!
十几个卫兵像是被看不见的重锤狠狠砸中胸口,全部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上,口喷鲜血,软软倒地,生死不知。
陈良迈步走进小楼。
客厅里,一个穿着军装、肩章是少将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把手枪,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保镖,但都在发抖,枪都快拿不稳了。
“格温将军?”陈良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饭了吗”。
“你是谁?”格温用的是棉北语,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