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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下之上(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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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七月己丑这天,柴绍在秦州直接把突厥按在地上摩擦,不光斩了个突厥特勒(相当于部落小头目),还收割了一千多颗人头,战绩直接拉满,妥妥的“战神级”发挥。

紧接着,李世民开始给秦府老兄弟们“分饼”,核心岗位挨个安排:秦叔宝任左卫大将军,程知节(就是咱熟知的程咬金)补了右武卫大将军的缺,尉迟敬德也拿下右武候大将军,全是实权岗,这波“论功行赏”够实在,没让跟着打天下的兄弟寒心。之后又补了一波任命:高士廉当侍中,房玄龄任中书令,萧瑀、封德彝分任左右仆射,连前秦府的“基层员工”杜淹都升了御史大夫,基本把秦府核心班底全塞进了朝廷中枢,权力交接稳得一批。

不过此时还有个小麻烦:前太子建成和齐王元吉的小弟们散在民间,虽然之前下过赦免令,但这帮人还是“慌得一批”,总怕被人举报领赏,甚至有投机分子专靠揪人邀功。谏议大夫王珪瞅着不对,赶紧给李世民提了一嘴。丙子这天,李世民直接下了道“定心丸令”:“六月四日前跟东宫、齐王府沾边的,七月十七日前跟李瑗有牵连的,谁都不许再揪着不放举报!敢乱打小报告的,直接把你自己送进去蹲号子!”这波操作直接掐灭了“清算风”,让前党羽彻底放下心来,妥妥的“维稳教科书”。

后来派魏征去山东“搞安抚”,还放权让他“见机行事”。魏征到磁州时,正好撞见地方官把前太子的侍卫李志安、齐王的护军李师行捆着往京城送。魏征当场就炸了:“我刚受命的时候就说了,前太子、齐王府的人全赦,现在又押人去京城,这不是让人心里打鼓吗?我不能为了怕自己惹麻烦,就不管国家大局!再说咱受了‘国士待遇’,不得用‘国士标准’干活?”说完当场给俩人解绑放行。李世民听说这事儿,高兴坏了:“魏征这波太懂我了,格局打开!”

还有个小插曲特暖:右卫率府的唐临外放当万泉县丞,县里关着十多个囚犯,赶上春雨农忙,唐临直接把人放了,让他们回家种地,结果这帮人全按时回来报到,妥妥的“信任换忠诚”,唐临这“治县水平”也是没谁了。

八月一到,唐朝迎来“权力交接大典”:李渊下诏书传位给李世民,李世民还假意推了两下,李渊没同意。甲子这天,太宗直接在东宫显德殿“正式上线”当皇帝,当场大赦天下,还给关内和蒲、芮等六州免了两年租调,其他地方免一年,刚登基就给老百姓发福利,“收买人心”这步走得又快又稳。

没过几天,太宗又整了个“人性化操作”:“宫里宫女太多了,天天关着跟坐牢似的,太可怜。挑些人放出去,让她们回亲戚家,想嫁人就嫁人,自己做主!”这波“释放宫女”直接圈粉,既减少了宫廷开支,又给了女性自由,放在当时属实是“超前意识”。

不过刚登基就遇上个大危机:突厥的颉利、突利俩可汗凑了十多万骑兵来“找茬”,一路打到武功,京城直接拉响“一级戒备”。好在尉迟敬德先在泾阳跟突厥干了一架,把突厥打崩了,抓了个叫阿史德乌没啜的俟斤(突厥官名),还砍了一千多颗人头,先挫了突厥的锐气。

但颉利没怂,直接冲到渭水便桥北边,派心腹执失思力来长安“探虚实”。执失思力一见面就吹牛逼:“我们颉利、突利可汗带了百万大军,现在就在城外!”太宗当场怼回去:“我之前跟你们可汗当面结了和亲,送的金银布帛没数过,结果他转头就撕盟约,脸呢?你们就算是草原部落,也得讲点良心吧?敢这么忘恩负义还炫肌肉,信不信我先砍了你!”执失思力当场吓怂,赶紧求饶。萧瑀等人还劝太宗“好好送他回去”,太宗直接怼:“现在放他走,突厥肯定觉得我怕了,只会更嚣张!”当场把人关进门下省“吃牢饭”。

之后太宗的操作更秀:自己从玄武门出来,带着高士廉、房玄龄等人骑马直接飙到渭水边,隔着河跟颉利喊话,怼他撕毁盟约。突厥人一看这阵仗,直接懵了,全都下马磕头。没一会儿唐朝大军也到了,旌旗铠甲漫山遍野,颉利见执失思力没回来,再看太宗敢单骑“solo”,唐军又这么猛,当场就慌了。太宗让大军往后退点摆好阵势,自己留在那儿跟颉利“唠嗑”。萧瑀怕太宗轻敌,赶紧拽着马缰绳劝,太宗胸有成竹:“我早算好了!突厥敢打过来,就是觉得咱刚内斗完、我刚登基,扛不住。要是我认怂关门,他们肯定到处抢劫,到时候就难收拾了。我单骑出来,是让他们觉得我不怕;亮军容,是让他们知道真打必输;这波出其不意,直接打乱他们的计划。他们深入咱地盘本就心虚,所以打能赢、和能稳,收拾突厥就看这波!”当天颉利就来求和,太宗同意了。第二天还去城西跟颉利“斩白马为盟”,在便桥上定了和约,突厥乖乖撤兵,“渭水之盟”这波“不战而屈人之兵”,直接把太宗的“帝王心术”拉满。

后来萧瑀还追着问太宗:“突厥没求和时,将领们都想打,您不让,我们当时还纳闷,结果突厥自己退了,您这到底咋想的?”太宗笑着解释:“突厥人虽多但乱,满脑子就想捞好处。当时颉利在河西边,他手下大官都来见我,要是我灌醉绑了他们、再趁机打过去,跟掰树枝一样简单。而且我早让长孙无忌、李靖在幽州埋伏好了,他们想跑都难。之所以不打,是我刚登基,国家没稳、老百姓没富,得先‘攒家底’。真打起来咱损失也大,跟突厥结大仇他们还会防备,以后就难收拾了。现在先给点金银好处,让他们得意忘形不设防,等咱养精蓄锐,再一波带走!这就是‘想要拿过来,得先给出去’,懂不?”萧瑀当场磕头:“陛下这格局,我拍马都赶不上!”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浓缩了唐太宗李世民登基初期的关键政治与军事实践,其背后的治理逻辑、战略眼光与人性考量,即便放在现代视角下,仍具鲜明的借鉴意义,可从三个核心维度展开评论:

内部整合:以“稳”为基,化解权力过渡期的危机

李世民在玄武门之变后,并未陷入“清算旧党”的政治漩涡,反而通过一系列举措快速稳定政权,展现了成熟的执政智慧。

--人事布局:“文武相济”的平衡术:任命秦叔宝、尉迟敬德等武将掌军权,既安抚了秦府旧部、巩固军事根基,又确保边疆与京城防务;同时以房玄龄、杜如晦、高士廉等文臣主持中枢,搭建起“谋断一体”的行政核心,为后续治国理政铺垫了高效团队。更关键的是,他未排斥异己——如前太子府的魏征、天策府旧属杜淹均获重用,打破了“派系壁垒”,体现了“唯才是举”的用人观。

--人心安抚:用“公信力”终结内耗:面对建成、元吉旧党“散亡民间、不自安”的局面,李世民下令禁止“告捕邀赏”,甚至赦免李瑗余党,本质是用“制度承诺”消解恐惧;魏征在磁州释放前太子部下,看似“抗命”,实则践行了朝廷“赦不问”的公信力,而李世民“甚喜”的反应,更说明他深知:政权稳定的核心是“让百姓信朝廷、让旧部信新政”,而非靠高压震慑。

--仁政细节:从“宫廷”到“基层”的温度传递:释放宫女“各归亲戚、任其适人”,既减少宫廷冗余开支,又让女性回归社会,是对人性的尊重;唐临放囚犯春耕、囚犯如期返回,则体现了“教化优于惩戒”的治理思路——这些细节虽小,却在政权初期快速积累了“仁政”口碑,为“贞观之治”奠定了民心基础。

外部应对:以“智”破局,在“隐忍”中谋长远

面对突厥十万骑兵压境的危机,李世民的处理堪称“战略隐忍”与“战术威慑”结合的典范,完全跳出了“要么战、要么和”的二元思维。

--心理战:用“底气”瓦解突厥锐气:囚执失思力(断绝突厥“探虚实”的渠道)、轻骑独出渭水(示“轻”而非示“弱”)、大军紧随其后(显“强”而非显“凶”),三步操作精准击中突厥“趁乱入侵”的心理预期——突厥本以为唐朝新君立足未稳、不敢对抗,却见李世民“挺身轻出、军容盛壮”,瞬间从“骄横”转为“惧色”,为和谈争取了主动。

--长远计:“将欲取之,必固与之”的战略清醒:事后对萧瑀的解释,暴露了李世民的深层考量:彼时他即位仅月余,国家未安、百姓未富,若与突厥硬战,虽可能短期获胜,却会消耗国力、结下死怨,反而让突厥“惧而修备”;而“卷甲韬戈、啖以金帛”,看似“妥协”,实则是“以小代价换时间”——等唐朝国力强盛、突厥因“志意骄惰”放松戒备时,再一举歼灭。后来贞观四年李靖灭东突厥,恰恰印证了这一战略的正确性:不逞一时之勇,而求“一劳永逸”,是政治家难得的清醒。

后宫定位:以“度”立规,规避“后宫干政”的隐患

长孙皇后的角色,在现代视角下仍是“后宫与朝政边界”的优质范本。她早年“奉事高祖、承顺妃嫔”,帮李世民弥合与皇室的矛盾,是“内助”而非“内主”;正位中宫后“务崇节俭”,拒绝参与赏罚议论(以“牝鸡之晨,唯家之索”自处),更是主动划定“后宫不预政事”的边界——这种“有协助、不越界”的定位,既避免了后宫成为权力斗争的漩涡,也为唐朝初期的政治稳定减少了变量,与后世“后宫干政”引发的动荡形成鲜明对比。

综上,这段史料中的李世民,既非“完美圣君”,也非“纯粹枭雄”——他懂用人、知民心,会用“公信力”稳内部;懂威慑、知隐忍,能用“战略眼光”对外;更懂得“有所为、有所不为”(如不逼旧党、不贪战功、不纵后宫)。这些治理逻辑,本质是“务实为先、长远为要”,也正是这些特质,让他能在政权初期快速稳住局面,为后续的“贞观之治”打开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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