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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5章 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中之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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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亥日,皇帝在华阴打猎。己丑日,在忠武顿迎接并犒劳秦王李世民。

到了十二月,癸卯日,安抚使李大亮把张善安给忽悠住,抓住了他。李大亮在洪州攻打张善安,两人隔着河列阵,远远地喊话。李大亮跟张善安讲利弊,张善安说:“我本来也不想造反,都是被手下将士给坑了。想投降又怕你们不放过我。”李大亮说:“张总管要是真心想投降,咱们就是一家人啦。”说完就一个人骑马过河到张善安阵前,拉着他的手聊天,表示绝对信任他。张善安可高兴了,当场就答应投降。过了一会儿,张善安带着几十个人到李大亮营地,李大亮让他的随从留在门外,把张善安带进营帐聊天,聊了好久,张善安要走,李大亮就命令武士把他抓住,那些随从一看全跑了。张善安营里的人听说这事儿,气得不行,全都冲过来要打李大亮。李大亮派人跟他们解释:“我没留张总管,是他自己一心想归附朝廷,还跟我说:‘要是回营,怕将士们意见不一,控制不住局面。’所以才留下来的,你们冲我发什么火呀!”张善安的手下大骂:“张总管为了讨好别人把我们给卖了!”然后就全散伙了。李大亮趁机追击,抓了不少人。把张善安押到长安,张善安说自己没跟辅公祏勾结,皇帝就赦免了他,还对他挺好。等辅公祏兵败后,搜到了他俩往来的书信,这才把张善安给杀了。

甲寅日,皇帝回到长安。

己巳日,突厥攻打定州,被定州的军队给打跑了。

庚申日,白简、白狗羌都派使者来进贡。

【内核解读】

这段记载勾勒出了唐初政权巩固期“内忧外患交织”的复杂图景,从军事智慧到政治权谋,从边疆博弈到人性博弈,处处透着乱世中的生存逻辑与治理智慧,值得从多个角度拆解审视:

军事斗争中的“心理战”与“策略博弈”

平定辅公祏的叛乱中,最显眼的是两场“心理对决”。赵郡王孝恭面对“水变血”的异象,一句“此乃公祏授首之征”,将凶兆转化为战兆,既稳定了军心,也展现了统帅“化危为机”的心理操控能力——在信息不透明的古代战场,信念往往比武器更能决定胜负。

而李大亮诱捕张善安,则是另一种“策略性失信”。他先以“单骑渡水”示诚,瓦解对方戒心,再以“保护你免受将士裹挟”为由扣留对方,甚至用话术安抚张善安的部众。这种“先信后擒”的操作,在军事斗争中或许能快速瓦解敌军,但也暴露了乱世中“信用”的工具性——对统治者而言,“结果正义”往往优先于“程序正义”,张善安最终因与辅公祏的往来书信被杀,更印证了这一点:所谓“赦免”,不过是未找到斩草除根的理由前的暂时妥协。

边疆危机与“内忧外患”的恶性循环

突厥的持续南下(原州、渭州、幽州、定州等地反复被袭)与高开道等势力“引突厥为援”,揭示了唐初边疆治理的困境:中原政权尚未完全统一时,边疆少数民族政权与地方割据势力极易形成“联动效应”。突厥不仅是军事威胁,更懂得用“反间计”(如陷害刘世让)动摇唐朝内部,而唐朝对边疆将领的猜忌(刘世让被杀)又反过来削弱了边防力量,形成“猜忌—内耗—边防薄弱—外敌更嚣张”的恶性循环。

马邑之战中,高满政的抵抗与高迁的溃逃、刘世让的观望形成对比,既展现了基层将领的血性,也暴露了唐军指挥体系的松散——后勤不足(“粮且尽”)、援军畏战,最终只能牺牲忠臣(高满政)换取暂时的和平(突厥“以马邑归唐”),这种“以空间换时间”的妥协,实为国力未足时的无奈之举。

制度探索与治理智慧的萌芽

窦静坚持在太原屯田的建议,最终被李世民延续,是这段记载中少有的“建设性亮点”。在战乱频繁、粮草转运困难的背景下,“屯田”本质是“军事自给”的制度创新——通过就地生产解决军粮,既减少了对中央财政的依赖,也强化了边疆驻军的长期稳定性。这种“务实主义”的治理思路,后来成为唐朝巩固边疆的重要手段,也体现了“能臣坚持正确意见”的价值:即使最初被质疑,只要逻辑成立,终能推动变革。

人性与权力的暗面

刘世让的冤死与张善安的结局,撕开了权力游戏的残酷性。刘世让因突厥一句“通谋”便被诛杀,可见唐初对“边疆将领忠诚度”的极端敏感——在信息闭塞的时代,“疑似”即可成为定罪的理由,统治者的“安全感”往往压倒个体的清白。张善安则更具戏剧性:先被诱降,再因“往来书信”被杀,说明所谓“赦免”只是权宜之计,当潜在威胁被坐实,“证据”便成了秋后算账的工具。这种“先纵后杀”的操作,本质是权力对“潜在风险”的零容忍。

结语

这段历史更像一幅“唐初立国阵痛图”:内部要平定割据势力以完成统一,外部要应对游牧民族的军事压力,制度上要摸索适合大一统的治理模式,人性中则交织着忠诚与背叛、信念与算计。无论是孝恭的“化凶为吉”,还是窦静的“屯田固边”,抑或是李大亮的“策略诱降”,本质都是乱世中“生存优先”的选择——在秩序尚未完全建立的时代,道义与权谋、理想与现实的碰撞,往往更能照见历史的真实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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