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想不想出去？（2/2）

元宵夜宴，荣禧堂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丝竹悦耳。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上，笑语喧哗不绝于耳。贾母坐在主位，满面红光，接受着儿孙和宾客的敬酒祝福。王夫人、王熙凤等人穿梭应酬，竭力维持着热闹喜庆的气氛。

林黛玉坐在姐妹中间，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菜肴。她只象征性地吃了几口，便悄悄掐了自己手心一把，努力逼出一丝苍白之色。待到宴席过半，气氛最热烈时，她微微蹙起秀眉，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对着上首的贾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歉意：

“老祖宗，孙女儿…身子有些不适，头有些发沉，想先告退回去歇息了。”

贾母正与南安郡王妃说着话，闻言转过头来。烛光下，只见林黛玉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实则是紧张过度），眉头微蹙，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她素知这外孙女体弱，也未多想，只关切道：“可是着了风寒？快回去歇着！让紫鹃好生伺候着，再叫个大夫来看看！”

“谢老祖宗关心，许是方才人多气闷了些，歇歇便好。”林黛玉起身，对着众人微微屈膝，便在紫鹃的搀扶下，脚步略显虚浮地退出了热闹的荣禧堂。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林黛玉的脚步立刻轻快起来，苍白的脸色也瞬间被兴奋的红晕取代。主仆二人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潇湘馆。

推开房门，果然见贾瑛早已等在里面。他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一件不起眼的深灰色斗篷，正悠闲地坐在桌边喝茶。见林黛玉进来，他放下茶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袱，抖开一看，竟是一套新的青色小厮棉袄和棉裤。

“快！换上！”贾瑛将衣服塞到林黛玉手里，催促道，“时间紧！”

林黛玉在贾瑛催促的目光下，还是咬咬牙，和紫鹃一起躲到屏风后，手忙脚乱地换了起来。紫鹃一边帮她系着繁琐的盘扣，一边愁眉苦脸地低声抱怨：“我的好姑娘！您可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得了！老太太非剥了奴婢的皮不可！”

林黛玉也紧张得手心冒汗，但更多的是一种冒险的刺激和期待。在紫鹃哆哆嗦嗦、手忙脚乱的帮助下，林黛玉好不容易才将那身略显宽大的小厮衣服套在身上，又将一头青丝胡乱塞进同色的小帽里。虽然宽袍大袖，遮住了玲珑身段，但那过于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绝伦的五官，依旧难掩丽色。

她扭扭捏捏地从屏风后走出来，贾瑛闻声回头，眼睛顿时一亮！只见眼前的小“厮”，虽然衣衫朴素，帽檐低压，却依旧难掩那份清丽脱俗。宽大的衣袍反而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在靛青布料映衬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尤其是那双水光盈盈、带着羞怯和兴奋的眼眸，更是灵动得勾魂摄魄。

“哟！”贾瑛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脸上挂着痞痞的坏笑，伸手就想去捏她粉嫩的脸颊，“好个俊俏的小厮！让爷瞧瞧！”

“讨厌！”林黛玉娇笑着，灵巧地侧身躲开他的手，还调皮地朝他做了个鬼脸，那俏皮的模样，让贾瑛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