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 宋倪讲述过往（1/2）

“很难受？”

“嗯？”

澜九不懂她这话的意思，偏头看她。

宋倪张嘴，烟雾顺着口鼻流出，“你看上去心事重重。”

“有么？”

澜九收回视线，将烟放进嘴里，指尖轻点烟身，烟灰掉落，露出明亮的火星子。

她张嘴，一口烟雾吐出，“我只是在想，我刚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些？”

“会反思的反派可不多见。”

“你才是反派。”

宋倪笑着，“可像我们这样的人，不就是社会的毒瘤，反派的典型？”

“是你，不是我们。”

“这样啊！”

宋倪吸了口烟，吐出烟雾，“可我怎么记得，刚在地下室，是谁说自已是坏人，还卑鄙、无耻的……”

像是故意cue她一般，她偏头看向少女，“九爷还记得是谁不？”

咳，不用怀疑，这绝对故意。

澜九抽着烟，没说话。

宋倪倚着墙，明明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却有些不达眼底。

“九爷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澜姝？”

“她是宋挪的女儿，你恨宋挪，当然也会恨她。”

“是啊，可这并不是全部原因。”

“不是？”

“最重要的，跟你一样。”

跟她一样？

她是因为杀不了古蘅，所以只能杀古蘅最在意的澜姝。

那她呢？

当年宋挪不是死在她手里？她们又怎么会一样？

宋倪低声，“外界谣传，都说是我杀了宋挪，可事实却是，她是自杀，我连一个手指头都没动她。”

“怎么会？”

“宋挪摆了我一道，她不甘心死在我手上，又想让我背骂名，所以即使是自杀，她的死状也极其惨烈。”

“为的就是让人唾骂我，让我即使坐上船行当家人的位置，也要受人诟病。”

“她可真傻。”

“傻？”

澜九将烟扔到地上，用脚摁灭，“在M岛这种地界，权力才是王道，背点骂名算什么？”

“这M岛哪个大佬身上没点腌臜事？有时候腌臜事越多，越容易站稳脚跟，比如……”

“手刃血亲。”

她偏头，“但凡有眼力见的，见面只怕都要绕道走，毕竟够狠，谁又敢招惹？”

“听你这么说，她倒是帮了我？”

“起码在这点上来说，算是，至于其他的……你心里应该很不是滋味吧？”

宋倪知道她在说什么，重重吸了口烟，吐出，她沉声，“的确不是滋味。”

“我这一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亲手杀了她。”

“只是她大概也没想到，她千方百计保下的女儿，最后还是落到我手里。”

澜九：“可惜……你还是没能亲手杀她。”

她说的是澜姝。

偏头看向身侧的人，她道：“你该早些告诉我，兴许我会给你留一枪。”

“不用。”

她低笑，“她这段时间在我手里受了不少折磨，四舍五入，我也算是报仇了。”

“所以你和宋挪……”

“怎么，九爷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打听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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