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三天备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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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姐姐站在观星阁的楼顶，星盘在掌心旋转。银白色的光芒在盘面上流转，速度快到极致，快到几乎要碎裂。她在推演劫天帝的弱点，推演三天后降临的具体时间，推演秦凡和璃月闭关恢复的速度，推演最后的结局。星盘上的星图在变化，无数光点在闪烁，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在移动，有的静止不动。突然，所有的光点同时熄灭了。不是慢慢熄灭，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灭了。然后，一颗黑色的星辰在星图中央亮了起来。

那颗星辰是纯黑色的，没有任何光芒，但它在那里，在星图中央，在所有的光点熄灭后的黑暗中格外醒目。它的位置，正是仙域战场遗址。

星姐姐的脸色变了。她低头看着星盘，银白色的眼睛盯着那颗黑色星辰，手指在盘面上拨动。她试图推演那颗星辰的来历，试图推演它的本质，试图推演它对三天后决战的影响。但她推演不到，因为那颗星辰被某种力量屏蔽了。那力量很强，和劫天帝的力量同源，但更古老，更纯粹，更不可名状。

星姐姐收回手，抱紧星盘，银白色的眼睛看着天空中的裂缝。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深夜，轮回海的海面平静如镜。那些银白色的海水倒映着创世树的千色光芒，倒映着天空中的那道裂缝，倒映着那些在裂缝边缘闪烁的暗红色光芒。秦凡站在海面上，赤足踏着冰凉的表面，抬头看着那道裂缝。他的轮回眼在运转，无色光芒在瞳孔中流转。他看到了裂缝深处那个巨大的身影，祂还在撕裂宇宙壁垒，还在向这个世界靠近。祂的速度很快，比白天更快。祂在加速，在提前降临。

秦凡喃喃自语：“父亲，如果你还在，你会怎么做？”

没有人回答。只有海水在他脚下轻轻翻涌，只有千色光芒在他脸上跳跃，只有那道裂缝在天空中缓慢扩大。他想起父亲秦战天，那个在古神之战中失踪的男人。他想起父亲的手，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他想起父亲的声音，那个低沉的、带着南方口音的声音。他想起父亲的眼睛，那双黑色的、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如果父亲还在，他会怎么做？他会像秦凡一样站在这里，看着裂缝，看着那个正在降临的敌人，然后转身，对儿子说“别怕，父亲在”。但他不在了，他失踪了，也许死了，也许还活着，也许在某个平行宇宙中，也在看着自己的裂缝，也在等自己的劫天帝。

秦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不能靠父亲，他只能靠自己。他转身，向世界树走去。他的步伐很稳，很坚定。他走到树下，盘腿坐下，背靠着树干。树凡的虚影从树干中浮现，很淡，很透明，但至少还在。他的声音从树心深处传出，很轻，很虚弱。

“本体……你父亲……还活着……我能感应到……他在混沌海深处……在沉睡……”

秦凡的身体僵住了。父亲还活着？在混沌海深处？在沉睡？他猛地睁开眼睛，轮回眼中满是震惊。

“他在哪？”

树凡的声音越来越轻。“混沌海……深处……一颗黑色的星辰……就是星姐姐在星盘中看到的那颗……你父亲……在那颗星辰中……沉睡了……万年……”

秦凡的手握成了拳头。父亲还活着，在仙域战场遗址，在那颗黑色星辰中。他要去救他，但现在不行。

秦凡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他不能分心，他要恢复力量，要三天后迎战劫天帝。但他知道，父亲还活着。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他心中燃烧，给了他力量，也给了他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