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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1章 引劫之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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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核心,永恒的宁静已被彻底打破。

小桃的化身立于主干之上,翠绿的衣裙在无形的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手死死掐诀,以世界树的本源之力拼命稳固着这片区域,防止那从秦凡意志核心处涌出的、越来越狂暴的归墟波动,撕裂整个万界中枢的根基。

就在她身前千丈处,那片原本属于秦凡意志弥漫的区域,此刻已经彻底化为一片无法直视的黑暗深渊。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

那是归墟本源被主动牵引后,在现世层面投射出的、足以腐蚀一切法则与存在的终极虚无。黑暗之中,有暗金色的流体虚影如同游蛇般穿梭,每一次游动,都会在虚空中留下短暂存在的、连世界树光芒都无法照亮的腐蚀轨迹。

小桃能清晰感知到,秦凡的意志核心,就在那黑暗的最深处。

他没有沉睡,没有被动抵抗。

他在主动搅动。

如同在万古死水中投入一块巨石,他要让这潭死水,掀起足以改变整个格局的滔天巨浪。

“疯子……真是个疯子……”小桃咬着牙,声音颤抖。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正因为知道,才更加恐惧。

黑暗深处,秦凡的意志核心,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

他的“存在”,已经与这片被他主动牵引而来的归墟本源,产生了某种玄之又玄的共振。那不是融合,不是对抗,而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以自身为“锚点”的平衡。

他在归墟的浪潮中,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他在用归墟之力,冲刷自身。

冲刷什么?

因果。

那缠绕了他不知多少万年、从踏上修行路的第一天起就如影随形的、与古神纪元纠缠不清的因果之链。

他“看”到了。

透过凌岳丹田深处那枚灰色结晶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共鸣,他看到了古星坟场那具斜插的棺盖,看到了那枚与他逆桃印同源的古老纹路,看到了那根断裂的星光锁链,以及锁链另一端没入的无尽灰白光芒。

透过远在归墟带深处、正以月光通道为他护法的南宫翎神念,他看到了那数条被暗金流体映照出来的、原本隐匿于虚无中的灰白色因果链——其中一条,正死死缠绕在他这具意志核心的末端。

透过那些散落于诸天万界、正以各自方式挣扎求生的神念种子,他看到了太多太多。

沧澜界那扇越来越凝实的古神之门。

墟眼之地那座濒临崩溃的封印祭坛。

远星号上那个拼死赶往星辰宗、怀揣星鉴碎片的苍老塾师。

还有那个正踏着虚空、悠然逼近古星坟场的灰袍身影。

所有线索,所有危机,所有人,所有因果——

最终都汇聚到了他这里。

因为他是“钥匙”。

或者说,他的逆桃印、他的归墟之道、他与雪儿和南宫翎的羁绊、他一路走来经历的那“九劫”……

这一切,让他成为了这场跨越纪元之劫中,最核心的变数。

被动防御?

已经守不住了。

化入法则的状态,让他无法凝聚完整化身直接干预现世。分散的神念种子,只能传递信息、引导后辈,无法正面对抗古神分魂、无法阻止灰袍人、无法加固即将崩坏的封印。

而敌人,正在步步紧逼。

古神之门在扩大。

古星坟场在异动。

灰袍人已至门前。

南宫翎的神念,即将耗尽。

雪儿留下的每一片花瓣、每一缕温暖,正在被那些冰冷的东西,一寸一寸地逼近。

够了。

秦凡的意志核心,在那归墟黑暗的最深处,缓缓睁开了“眼”。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甚至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决绝。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他“看”着那条缠绕在自身末端的灰白因果链,看着那链上流转的、属于古神的绝对秩序与冰冷怨念,看着它另一端延伸向的古星坟场棺盖。

然后,他“看”向了归墟更深处。

那里,有更浓、更暗、更接近万物终焉之源的归墟本源。

那些本源,是连古神都要忌惮的、真正意义上的“终结”。

他在做一个选择。

从很久很久以前,从他踏上修行路的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在做同样的选择。

别人畏惧劫难,他主动踏入劫难。

别人寻求安稳,他偏要向死而生。

别人等待救援,他选择自己成为救援。

这一次,也不例外。

“被动防御,不足够。”他的意念,在世界树核心的黑暗中缓缓回荡,如同万古寒冰的低语,“需主动应劫。”

“以归墟之道,切入古神因果体系。”

“劫中窥全貌,寻其弱点,破此死局。”

简简单单三句话,道尽了他此刻的决断。

但代价呢?

小桃的声音,穿透黑暗,传入他的感知:

“你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

“归墟劫一旦彻底引动,你化入法则的本源会被强行剥离出平衡状态!届时,你不再是‘守护秩序的一部分’,而会成为归墟本身的目标!那些暗金流体,会将你连同那条因果链一起,拖入永恒的虚无!”

“而且,古神正在疯狂寻找‘钥匙’!你主动触动因果链,等于在黑暗的深海中点燃火把!祂们会像嗅到血腥的鲨群一样,锁定你,撕咬你,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拖入祂们的‘秩序’之中!”

“你这是引火烧身!是自杀!”

秦凡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的意念再次响起,平静得近乎冷酷:

“我知道。”

“但不止引火烧身。”

他顿了顿,意念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温度:

“翎在归墟,为我护法。”

“她撑不住了。”

“她消耗的每一分力量,都是在替我抵挡本应由我承担的劫。”

“她本可以置身事外,本可以只做一个永恒的观测者。”

“但她没有。”

“所以,我必须。”

小桃的呼喊戛然而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卷四时期,那个为了守护桃源、为了雪儿留下的最后温暖,不惜化入法则的秦凡。

她想起那些年,他以冰冷示人,却在每一次危机面前,毫不犹豫地站在最前面。

她想起雪儿魂光融入他意志时,那从冰冷深处泛起的一丝温柔。

她想起南宫翎那永恒的宁静之下,偶尔流露的、只有面对他时才会出现的细微涟漪。

他们三个……

从来都是这样。

一个人扛不住了,另一个就上。

两个人都扛不住了,第三个就用自己的方式,把两个人一起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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