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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理论派和实战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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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隆听得认真,眼里没了浮躁,倒多了几分踏实。

李文忠与沐英对视一眼,都露出些笑意——这败仗,输得值。

安南地面上,自归入大明版图,朝廷便派了不少流官前来。

这些官儿带着钦命,分赴各州各县,走马上任。

他们到了地方,也不忙着享乐,先是查勘府库,清点户籍,把安南原有的大小事务都捋了一遍。

州府里的安南本地官儿,见这些流官身着大明官服,行事一丝不苟,虽心里头有些不自在,却也不敢怠慢,只得跟前跟后,听候差遣。

流官们每日升堂理事,遇着安南人打官司,便按着大明律法断案,既不偏袒本地豪强,也不苛待寻常百姓。

下头有那偷懒耍滑的安南小吏,想蒙混过关,被流官查出破绽,当即喝令拿下,打了板子,吓得旁人再不敢造次。

乡间里正、亭长之类的角色,也常被流官传去问话,问的无非是田亩收成、徭役征派,但凡有半点虚言,便要被反复盘查,直到说清道明才罢。

有那流官还亲自带着随从,往村寨里走,看百姓是否有饥寒,查地方是否有苛政,遇着不公之事,当场便要发作。

这些流官就像布在安南各处的眼睛,把地方上的动静看得真切,再一一写成文书,快马送往镇守将军府,转呈朝廷。

安南上下见他们这般行事,皆知是朝廷派来监督的,不敢再有二心,地方上的秩序,倒也渐渐安稳下来。

安南那王室,如今已是空有个名头,实则与圈养在笼中的鸟儿差不离。

原先的宫殿还住着,衣食用度也依着旧例供给,只是门前多了两队大明的兵卒,日夜守着,不许随意出入。

王室的人想踏出宫门半步,都得先报给守将,得了允准方能挪动,且身边总跟着几个“随从”,名为伺候,实则是盯着行踪。

府里的旧臣故吏,想见一面更是难如登天。

便是有那胆大的想偷偷溜进去,也会被宫门外的兵卒拦下来,盘问再三,稍有可疑便捆了送官。

王室中人看着阶下的花开花落,听着墙外的市井声息,却摸不着、到不了,活脱脱像被圈在大宅院里的囚徒。

朝廷虽没夺他们的封号,却也断了他们插手政务的路子。

安南地方上的事,自有流官与镇守将军处置,半点轮不到他们置喙。

偶尔有大明官员来“慰问”,也不过是问问饮食起居,闲话几句便走,绝口不提国事。

这般日子过久了,王室的人渐渐没了往日的气焰,每日里无非是饮宴消遣,或是对着庭院发呆,昔日的雄心壮志,早被这日复一日的软禁磨得没了踪影。

说白了,朝廷留着他们这条命,给着些体面,不过是当作个摆设,让安南百姓看着,也算留了几分情分,实则与圈养着没什么两样。

江南一带的商贾,闻知安南归入大明版图,便如嗅到腥味的猫儿,一批接一批地涌了来。

这些商人个个精明,带着丝绸、瓷器、茶叶,还有些精巧的手工艺品,一到安南地面,便寻个热闹去处开起铺子。

他们嘴甜会算,见了安南本地的富户,便捧着货物细说好处;遇着寻常百姓,也能把价钱说得实惠,不多时便在市集里站稳了脚跟。

更有那胆大的,不满足于坐店经营,雇了车马,把货物往各州各县运。

安南的象牙、香料、珍木,在江南是稀罕物,他们便低价收来,装船运回江南,一卖便是几倍的利钱。

一来二去,银子像流水似的进了他们的腰包。

有些商贾还学了些安南话,与本地头领打交道,租下地皮开作坊,雇安南人织绸、制瓷,成本低了,赚得更厚。

他们的船队在红河上往来穿梭,船上满载着货物,插着大明的旗号,连安南的官儿见了都要让三分。

不过几年功夫,江南商贾在安南的产业便铺得极大,从城镇到乡村,随处可见他们的商号。

库房里堆着成箱的银锭,账本上的数字日日看涨,积累的财富之快,连镇守的将军都听闻了,暗自感叹这些江南商人的手段,果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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