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惨痛代价（2/2）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秦五爷吗？！真是巧了巧了！”

来人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正是那日和铁头一起来时，曾在“瘸腿老狼的窝”有过一面之缘的地头蛇——鼠老七！

鼠老七搓着手，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带着一股亲热劲：“五爷，刚过几天您去而复返，这是……刚玩完出来？手气如何？这‘大发财’场子还行，就是庄家手黑，不如小的带您去个更稳当的地儿？”

江真脚步一顿，斗笠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鼠老七，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认得他，并且态度如此热络。

很显然，三屠众将他“扫地出门”的消息，尚未传到鬼城。

很可能也传不出去，因为从始至终他那个名头都是虚的。

鼠老七见江真没说话，只当是这位新晋的五头领性子冷，不喜多言，便自顾自地继续套近乎：“五爷您真是贵人事忙，小的是鼠老七啊？！”

“上次在‘老狼窝’一见，小弟我就觉得您气度不凡！咋样，咬爷身体最近还好吧？”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江真的反应，试图从这只言片语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或是攀上点关系。

江真心念电转，瞬间压下所有情绪，斗笠下的面孔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目光透过斗笠的边缘落在鼠老七那张写满精明与贪婪的脸上，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原来是你，幸会。”

鼠老七被这平淡的反应弄得心里打了个突，但面上笑容更盛，腰也弯得更低了些：“五爷您贵人不忘事，记得小的，是小的福分啊！”

他一双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在江真略显风尘的衣着和腰间那把不算起眼的长刀上飞快扫过，似乎心下里正飞快盘算着什么。

江真不打算和对方纠缠太久，语气依旧平淡的问道：“这鬼城地面，你熟？”

“熟！熟透了！”

鼠老七一拍胸脯，唾沫星子差点溅出来，“不是我鼠老七吹牛，这鬼城东南西北四条街，三十六巷七十二旮旯，哪个赌档抽水最黑，哪个暗门子姑娘最俏，哪个窝棚藏着销赃的狠角色，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五爷您有啥吩咐，尽管开口，小的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

江真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微微颔首，仿佛随意提起：“倒也没什么大事。有个熟人欠了我一笔债，我正到处找他，却找不到。”

“那人个子不高，生得孩童容貌，炼精期七层境界，操着一口流利的齐云国南方口音。”

“前阵子听他说欠债太多，打算来鬼城碰碰运气，既然你路子广，最近可曾见过，或听说过此人？”

鼠老七闻言，绿豆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歪着头做思索状，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子。

好半晌才开口道：“这人……小的倒真听别人唠叨过两句……”

“好像……是前些日子，在‘富豪林’和‘大发财’都玩过几手，手气听说一开始还行，后来嘛……嘿嘿。”

他干笑两声，意思不言而喻。

“后来如何？”

江真追问，语气听不出急切。

“后来……好像欠了富豪林的刘麻子不少数，闹得不太愉快。”

鼠老七搓着手，声音压得更低。

“刘麻子那人您可能不知道，手黑心狠，背后靠着阴山会一位头领，可不是好相与的。那人若是落在他手里，您那笔债，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知道他最后露面是在哪儿吗？”

江真又问。

鼠老七眼珠转了转，露出几分为难：“这个……五爷，小的也就是道听途说，具体下落可不敢乱讲，尤其是牵涉到刘麻子那种人的，嘴巴总得小心点，您看是不是，嘿嘿……”

这是要好处了。

江真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他伸手入怀，摸出两块成色普通的中品玄晶，看似随意地弹到鼠老七手里。

“你不用怕那刘麻子，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鼠老七接过玄晶，手指一捻便知成色，脸上笑容真诚了几分，却也没多少惊喜，显然这点钱在他意料之中。

“五爷爽快！”

说着他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低声道：“据说啊…”

“那人欠债不还，还想跑！”

“刘麻子背后那管事儿的，就找了一伙儿好手，双方在城里大闹了一场，最后那人双拳难敌四手，打了个半死，最后给扔猪圈里了！”

“这会儿没准啊……”

“都让猪给配了！”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