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肯定不是男的（1/2）
（本来昨天就想发的...这东西吞我稿，一个多小时直接打水漂，心态有点崩......）
“公安，风见裕也。”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声音平稳，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动作利落地出示深色的证件夹，封面上有着一个樱花徽章。
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看不清面容的人员，如同沉默的幽灵般，迅速而有序地进入公寓楼内。
他们动作专业、高效。
很快，楼内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动。
片刻后，两名武装人员一左一右，押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被押送的人头上罩着一个厚厚的黑色头套，完全遮住了面容和视线。
只能从略显佝偻的身形和花白的鬓角判断出是一位老人。
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脚步有些踉跄。
风见裕也看着手下将人押出，然后转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女人，微微点了点头。
“辛苦您了，中森碧子检察官。”
中森碧子看着那位被黑头套罩住、曾经优雅从容的老人如今这般狼狈模样，眼神复杂。
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检察官应有的冷静。
她只是轻轻回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风见裕也也不再废话，示意手下将人押向停在路边的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纯黑色厢型车。
车辆通体漆黑，车窗玻璃是深色的，从外面完全看不到内部情况。
中森碧子默默地看着老人被有些粗暴地塞进车厢后座。
“砰！”
车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风见裕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甚至没有再多看中森碧子一眼。
车子立刻发动，没有丝毫停留，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路边，汇入车流，消失在黄昏的街道尽头。
自始至终，风见裕也，这位警衔仅仅是警部补的公安警察。
他都没有表现出丝毫对中森碧子这位东京地方检察院的明星检察官、被誉为未来检察总长人选之一的精英法曹，该有的额外敬意或寒暄。
中森碧子站在原地，直到那辆黑车彻底看不见，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一位需要公安风见裕也这个级别的人亲自出面，甚至连她这个负责案件的检察官都不能见上一面的“大人物”。
看来这次的事情，国家重视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风见裕也的警衔只是警部补，在中森碧子面前，一个警部补确实不算什么。
但这是公安的警部补。
在这个体系里，职级有时并不能完全代表实际权力和能量。
这就好比京里的处长和小城里的处长。
都是处长，手中的资源和影响力却天差地别。
中森碧子心里清楚，无论她如何坚持，以什么理由试图介入或阻拦，都是不可能的。
她没有这个资格。
公安一旦接手，就意味着案件已经升级到了另一个层面。
她轻轻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那边一片沉默。
中森碧子率先开口：“抱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才传来一道女声：“不，这不怪你，碧子。”
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苦涩：“这是黑羽家的劫。”
“是我该说……谢谢你，碧子。”
对方的声音低了下去，“在这种时候，还能……”
“你回来了？”中森碧子转移了话题，轻声问道。
“嗯。”
电话那头的女声应道，“出这么大的事，作为母亲，我不回来说不过去。”
“好好安慰他。”
“我会看好他。”
“还是谢谢你，碧子。”电话那头的女人再次道谢，“你已经尽力了。”
通话结束。
中森碧子放下手机，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目光悠远，轻轻感叹了一声。
其实，从见到那位老人开始，她就知道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与黑羽家有关。
毕竟大家都是多年的邻居。
带着答案去看问题，事情一下子简单易懂。
当时确实有震惊，但作为一名在复杂司法体系中脱颖而出的东京地检精英检察官，中森碧子接受得很快。
这个圈子里，她见过太多光怪陆离的事情。
在这个体系，没有最夸张的，只有更夸张的。
有些事情，小说作者写了都会被骂降智，可现实却真的有。
可惜，一切都晚了。
从电站被炸、事件性质上升到威胁国家安全开始，公安强势介入，一切就已经成了定局。
那不是她一个检察官能够左右的了。
中森碧子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
她重新挺直脊背，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干练神色。
她该回家了。
不过……
想到家，中森碧子微微蹙了下眉。
最近这几天，她好像发现女儿青子有点怪怪的。
有时候会抱着手机发呆，偶尔还会莫名其妙地脸红……
这个孩子该不会是早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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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黑色的厢型车平稳地行驶在东京傍晚的车流中。
车内光线昏暗，隔音效果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喧嚣。
后座上，寺井黄之助头上的黑头套已经被摘掉，露出他苍老的脸。
他双手依旧被反铐在身后。
老人微微佝偻着身子，靠在椅背上。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有着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他看起来像是非洲裔，皮肤偏黑，但日语十分流利。
“你已经尽力了。”
金发男人开口，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还要继续挣扎么？”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寺井黄之助，而是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
寺井黄之助沉默着，没有任何回应。
金发男人也不在意，“如果你认为，公安的手段会和检方那些按部就班的问询一样柔和……”
“那么，恭喜你。”
“猜错了。”
寺井黄之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依旧没有开口。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风浪，侍奉过两代“怪盗基德”。
身边这个男人的意思是一种心理施压。
明明公安有那么多精干人员。
但这辆押送重要嫌疑人的车上，除了前面开车的风见裕也，后座竟然只有身边这一个人看守。
这看似是防卫最薄弱的时候，或许是逃跑或做点什么的最佳时机。
寺井黄之助心里清楚，这只是表象。
这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挑衅。
他没有任何希望。
有些人，天生就比普通人站在更高的起点上——智商、身体素质、学习能力、天赋……
他侍奉过的快斗少爷和盗一老爷都是这样的人。
而此刻身边的这位，是国家机器层层筛选、培养出来的这种人，是真正的精英中的精英。
专门用来处理最棘手事务的“利器”。
开车的风见裕也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问道：“降谷先生，我们是直接去……？”
“不。”
金发男人笑了笑，他双手随意地在身前交叉。
“在这座城市里多转转吧，让老人家多感悟一下这座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城市最后的夜景，不是更好么？”
“对了，”他补充道，“消息不用刻意遮蔽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他侧过头，碧蓝的眼睛看向寺井黄之助：“你说，我们的旅途会不会因此变得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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