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灾年,洋知青赖在我家不走! > 第798章 县长大人抓着我脑袋不让摇!

第798章 县长大人抓着我脑袋不让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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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再多说,转身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布包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李望舒站在一边,看着那明晃晃的银针,心里莫名地一紧。

只见李建业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手指轻轻一捻,动作娴熟得像是摆弄了千百遍的绣花针。

“梁县长,您放松,别紧张。”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银针已经稳稳地刺入了梁县长手臂上的一个穴位。

梁县长原本还紧绷着身体,准备迎接想象中的疼痛,结果只感觉手臂上像是被蚊子轻轻叮了一下,随即一股微麻的酸胀感,顺着经络迅速蔓延开来。

那感觉,非但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李建业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第二针,第三针……

一根根银针落下,梁县长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哼。

李望舒在一旁都看呆了。

她之前只是听自己男人说李建业医术了得,李建业之前施针的时候她也没在跟前看着,今天亲眼所见,才明白什么叫真人不露相。

这哪里是扎针,简直就像是一场艺术表演。

十几分钟后,李建业捻起最后一根银针,轻轻一弹,针尾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好了。”

他收回银针,一一放回木盒中。

梁县长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惬意。

“舒坦……太舒坦了!”他咂了咂嘴,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轻了好几斤,尤其是刚才针灸过的手臂,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感。

李建业笑呵呵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起身,目光在梁县长和李望舒脸上一扫而过。

“梁县长,看你恢复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这针也扎了,没啥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他这话说得客气又疏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单纯的医患交流。

沙发上的梁县长舒服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行,那你回吧,我就不送你了。”

他现在是一动都不想动,只想好好享受这针灸后的余韵。

“改天,改天我去你家做客,看看你那俩孩子!”

“好嘞。”李建业客套地应了一声,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李望舒站在原地,看着李建业那干脆利落的背影,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自己满心期待,甚至不惜一切的把他领回家,结果呢?

结果自己男人偏偏就今天这么早回来了!

真是个坏事的玩意儿!

眼看着李建业打开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她心里那点不甘和恼火,瞬间就涌了上来。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沙发上哼哼唧唧的梁县长,和一肚子火没处发的李望舒。

她越看自己男人那副享受的德行,心里就越来气。

都是你!要不是你突然回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望舒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扭头就走,回了自己卧室。

“砰!”

卧室的门被她甩得震天响。

梁县长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睁开眼,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这婆娘,今天吃枪药了?”

他嘟囔了一句,还想着喊媳妇一声,问问晚上吃啥,他今天高兴,亲自下厨露一手。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由她去吧。

他也懒得多想,翻了个身,继续享受着针灸带来的舒坦劲儿,没一会儿,竟真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

与此同时,李建业已经回到了柳南巷。

刚拐进巷子口,就碰上了一个端着盆往外走的大妈。

“哎哟,建业啊,这是打哪儿回来?”

大妈看见李建业从门口经过,立马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李建业冲着大妈笑了笑。

他认得这张脸,前几天高师傅和他那个老太太上门闹事的时候,这位大妈就是围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之一。

对于邻里关系,李建业向来是与人为善。

“阿姨,您这是去倒水啊?”他客气地喊了一声,“我出去办了点事儿。”

李建业原本以为就是一句简单的寒暄,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没想到那老妇人却像是找到了话题,几步凑了上来,一把拽住了李建业的衣袖。

“哎呀,叫啥阿姨,多见外!”张姨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啥事儿互相照应着!你这刚搬来,可别跟我们生分!”

“叫我张姨就行!”

李建业脸上挂着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位张姨,怕不是单纯的热情。

果不其然,张姨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建业啊,我问你个事儿,我早些时候瞅见你推着个大板车出门,车上盖着块布,还哗啦哗啦地响,你那是弄啥好东西去了?”

来了。

李建业心里一笑,这才是正题。

他之所以要去摆摊卖鱼,除了赚钱,更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给自己在县城的生活,安上一个明面上的、合理的日常收入来源。

这事儿,就得做给这些爱打听、爱嚼舌根的邻居们看。

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嗨,张姨,啥好东西啊。”

“我这不是刚从乡下搬过来嘛,也没个正经工作,手里头紧巴得很,就从乡下老家那边弄了点鱼,寻思着拉到市场上去卖卖,赚点嚼谷,不然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了。”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解释了板车的来历,又卖了一波惨,听上去合情合理。

“哦——原来是鱼啊!”张姨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我就说嘛,那水声哗哗的!”

紧接着,她又换上了一副关切的神情,凑得更近了些。

“哎,建业,不是姨说你,这鱼可不好卖啊!”

“再说了,你这上街摆摊,那也不是随便哪儿都能摆的,这城里边管得可严,你可得有眼力见儿,千万留点神!”

张姨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压着嗓子继续说:“这要是让人给你逮住了,那可是要当成投机倒把的!那问题可就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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