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搬家进城?秀媛妹子第一个不乐意!(2/2)
“就是……就是我妈她老念叨,说我年纪不小了……”李栋梁憋了半天,话说得颠三倒四,“你看,咱俩认识了也有一阵子了……你……觉得我这人咋样?”
陈妮儿的心跳瞬间就漏了一拍,她把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夜色下,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李栋梁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话。
李栋梁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那股子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完了,是不是自己太唐突了?把人给吓着了?还是……还是妮儿压根就没想跟自己有那么多?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说话都带上了点慌乱:“妮儿?你……你咋不说话?是不是……是不是我说错啥话了?你要是生气了,就当我没说,我就是个棒槌,嘴笨……”
“没。”
一个蚊子哼似的声音,从陈妮儿那边传了过来。
“啊?”李栋梁没听清。
“我没生气。”陈妮儿的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低着头,“我就是……有点心里没谱。”
“没谱?”李栋梁愣住了,没明白这是啥意思。
“我也没经过这事儿……”陈妮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无措,“结婚啥的,我也不知道该咋办,有点害怕。”
原来是这样!
李栋梁那颗悬着的心,瞬间就落回了肚子里,他不是不懂,他就是个大老粗,但他听明白了,妮儿不是不愿意,是害怕。
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那憨厚的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实在。
“嗨!当是啥事儿呢,这有啥好怕的?”
李栋梁往前凑了一步,语气也变得格外认真:“我也没结过婚,也没经验,但是妮儿,这事儿你不用操心,啥都不用你操心!”
“你要是觉着我还行,愿意跟我过日子,那剩下的事儿,就都交给我!”
“我回去就跟我妈说,让她找个靠谱的媒人,备上彩礼,正儿八经上你家去提亲,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会少!”
他看着陈妮儿模糊的轮廓,拍着胸脯保证道:“你就安安心心在家里等着,等着我八抬大轿……不,等着我把你风风光光地娶回家!”
他说得又急又快,话里透着一股子质朴的真诚和担当。
陈妮儿的心,被这些话烫得厉害,那股子慌乱和害怕,不知不觉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和暖意。
她的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在李栋梁充满期待的注视下,用尽全身的力气,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轻的“嗯”,像是一道惊雷,在李栋梁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李栋梁听得真真切切!
答应了!
妮儿答应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太好了!妮儿!太好了!”
李栋梁激动得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他想跳,想喊,想绕着村子跑上三圈!
下一秒,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长臂一伸,就把面前那个娇小的身影给紧紧揽进了怀里。
“唔!”
陈妮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结实的胸膛里,一股男人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身体一下子绷得跟块木板似的,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李栋梁的怀抱太有力了,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去,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正跟打鼓似的,砰砰砰地剧烈跳动着。
“妮儿……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李栋梁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个得了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大孩子。
陈妮儿本来又羞又窘,可听到他这傻乎乎的话,心里那点紧张和害怕,不知怎么就散了,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抬起手,抓住了他腰侧的衣裳。
这个年代的男女,别说拥抱了,就是拉个手都得偷偷摸摸的。
两人就这么在朦胧的月色下抱着,谁也没再说话。
夜风吹过,苞米地里沙沙作响,像是为他们奏响的乐章。
这个拥抱不带任何情欲,却比任何话语都来得真挚,它代表了一个承诺,一份托付,和一个崭新生活的开始。
过了好久好久,李栋梁才像是终于从那股子狂喜劲儿里缓过来。
他舍不得撒手,但又怕耽误了人家姑娘回家。
“妮儿,天太晚了,我……我得送你回去了,不然叔和婶子该担心了。”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怀抱,但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生怕一松手,人就跑了。
陈妮儿的脸烫得能烙饼,低着头,又轻轻“嗯”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李栋梁一改之前的沉默寡言,嘴巴就跟安了弹簧似的,嘚啵嘚啵说个不停。
“妮儿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跟我妈说!”
“彩礼的事儿你别操心,我这攒了点钱,保管让你风风光光的!”
“还有三转一响,我……我努努力,争取都给你置办齐了!”
他一边说,一边咧着嘴傻笑,那高兴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陈妮儿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心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踏实得不得了。
很快,陈妮家门口就到了。
李栋梁站在门口,看着陈妮儿,还是不想让她走。
“那我……我进去了。”陈妮儿小声说。
“嗯,好,你快回去吧。”李栋梁嘴上这么说,脚下却跟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陈妮儿先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赶紧回吧,傻样儿!”她说完,红着脸,转身就往村里跑去。
李栋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还站在原地嘿嘿傻乐了半天,才转身往团结屯走。
回家的路,他感觉自己是飘回去的,脚下跟踩着棉花似的,一路上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
李建业家院子里。
送走了最后一波看电视的村民,李建业正站在门口。
一旁是柳寡妇。
柳寡妇搓着手,一脸的愁容,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建业啊,你说我家栋梁跟那陈妮儿,到底有戏没戏啊?”
“他俩都多长时间了。”
“我这心啊,就跟吊在半空中似的,上不来也下不去,急死个人了!”
看着她那副抓心挠肝的样子,李建业忍不住笑了。
“婶子,你着啥急,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慢悠悠地说,“我看快了。”
“快了是多快啊?”柳寡妇追问。
李建业神秘地眨了眨眼:“没准儿,明天这事儿就成了。”
“拉倒吧你!”柳寡妇立马给了他一个白眼,一脸的不信,“就栋梁那个木头疙瘩样,锯嘴的葫芦,话都说不利索,你让他去跟姑娘表白,比登天还难,再给他一个月都够呛!”
李建业也不跟她争辩,只是笑。
柳寡妇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不信,正准备再掰扯掰扯自家儿子有多不开窍,顺便再和李建业亲近亲近,然后就听李建业说:
“行了婶子,天不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别在我这儿耗着了。”
他上下打量了柳寡妇一眼,趁柳寡妇动情之前,轻笑一声,关上院门,插上门栓。
屋里,艾莎已经给孩子们洗漱好,哄睡了。
见他进来,艾莎递过来一杯温水:“都走了?”
“走了。”李建业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脱了外衣,躺到温暖的被窝里,艾莎也顺势钻了进来,熟练地靠在他怀里。
屋外夜凉如水,屋内温暖如春。
……
与此同时,县城,梁县长的家里。
梁县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刚刚一丝不苟地完成了今天的“家庭作业”——凯格尔运动,足足做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感觉某个部位都有些发酸了才停下。
可即便如此,当他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身段丰腴、睡裙下曲线毕露的媳妇李望舒时,心里头还是一阵阵地发虚。
有心,无力。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望舒,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李望舒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根本没睡。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挫败和逃避,心里头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些麻木。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张脸棱角分明,眼神明亮,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让她心头发颤的男人气概。
李建业。
李望舒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白天那根黄瓜根本达不到泻火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