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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刑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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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兵狠狠撞开房门闯入,看清地面痕迹与空荡的防护罩后,一众狼兵脸色瞬间惨白,满心惶恐。

“她……她毁了公式?!”

警报声未落,三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密室门口。

右太狼立于前方,金属面具下目光沉冷;

狼首领隐在浓重阴影之中,周身威压慑人;

而一旁的疯雪,血色眼眸死死盯着地上墨迹,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脸上没有往日癫狂,只剩死寂冰冷。

狼首领无形的目光落在那摊消散的痕迹上,整片空间骤然被极致沉重的威压笼罩,沉闷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字字如冰锥落地:

“……那道公式,残缺的一半,是我们寻觅十几年,唯一的线索。”

他缓缓将无形视线转向瘫坐在地的阿慈,寒意直逼灵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现在,它没了。”

阿慈浑身僵硬颤抖,张着嘴喉咙干涩,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助惶恐地轻轻摇头。

屋内气氛压抑到极致,狼首领周身气息愈发冷沉,阴影微微波动,眼看就要降下重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疯雪身形骤然暴起,血色身影转瞬冲到阿慈身前。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刺耳的脱臼声响接连响起,她以极狠厉的手法瞬间卸掉阿慈双臂关节,随即屈膝死死压住阿慈后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其仰头,手中寒光一闪,银色小刀径直落下。

剧痛席卷口腔,切割翻搅之感袭来,温热血水不断涌出,阿慈痛得浑身痉挛。

疯雪又快速划伤她的手腕,随即一把将奄奄一息的阿慈如同破旧麻袋一般拖拽至狼首领身前。

她脸上溅上点点鲜血,再度恢复往日疯癫癫狂之态,指着蜷缩在地、口涌鲜血、无法言语的阿慈,尖声肆意大笑,语调扭曲怪异:

“嘻嘻……哈哈!看这废物!闯下大祸就该落得这般下场!如今她再也说不出半句话,双手也尽数废掉,彻头彻尾就是个没用的垃圾!”

她故意当众施以狠厉私刑,将所有事端揽在自己管辖之内,想用这种极端方式抢先定罪,拼尽全力保全阿慈性命。

疯雪刺耳的笑声在密室里不断回荡,右太狼沉默伫立,一众狼兵大气不敢出。

良久,狼首领淡漠无波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死寂:“一个舌头,抵不了所有过错。”

疯雪的笑声猛地戛然而止,身躯瞬间僵硬紧绷。

“但既然是你的人闯出祸事,便由你带着她一同前往刑房受罚,二人各领三十道蚀骨鞭,每一道鞭子都浸染苦盐。”狼首领淡淡吩咐,随即补充一句,“行刑结束,治好她身上伤势,暂且留她性命,她身上潜藏的实力,尚有利用价值。”

“是。”疯雪压下心底所有情绪,面无表情躬身领命,再不多言,沉默粗鲁地将气息微弱的阿慈拖离密室,前往阴冷刑房。

刑房之内寒气逼人,墙壁上挂满各式各样骇人刑具,空气里弥漫着血腥、苦盐与铁锈混杂的刺鼻气息。

阿慈被单独绑在冰冷刑架之上,后背衣衫尽数褪去,两名神情冷厉的狼兵分立两侧,一人手中握着浸透苦盐水的漆黑蚀骨长鞭。

疯雪则被带去另一间刑房,二人分开行刑,以示公允,杜绝一切偏袒。

右太狼静静立在刑房阴暗角落,戴着金属面具,神色冰冷漠然,担任此次行刑监督与计数之人。

得到右太狼无声示意后,狼兵手臂狠狠扬起,长鞭裹挟凌厉风声狠狠抽落。

“啪——!!!”

一鞭落下瞬间皮开肉绽,苦涩盐汁顺着伤口钻入皮肉肌理,带来灼烧般钻心剧痛。

阿慈身躯狠狠向前弹起,被镣铐勒紧的手腕皮肉生疼,即便无法出声,依旧溢出极致痛苦的闷哼。

一鞭接着一鞭接连落下,后背血肉翻卷,伤痕狰狞可怖。

阿慈在无尽剧痛中不断抽搐挣扎,不过数鞭便意识涣散,彻底昏死过去,任由长鞭不断落在身上。

待到第十五鞭落下之时,始终沉默观望的右太狼缓缓抬手,示意行刑狼兵即刻停手。

行刑立刻终止,阿慈仅仅承受十五道蚀骨鞭便结束刑罚。

右太狼上前淡淡扫视一眼阿慈满身伤痕与微弱气息,沉默转身离开这间刑房,走向关押疯雪的另一处行刑室。

隔着房门,清晰传来长鞭抽打皮肉的沉闷声响,还有疯雪死死隐忍、从齿缝间挤出来的痛苦闷哼,夹杂着断断续续嘶哑的低声咒骂。

右太狼静静伫立门外默数鞭数,直至四十五道鞭声尽数结束,屋内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以及疯雪粗重带着血沫的艰难喘息,他这才推门走入刑房。

此刻疯雪狼狈趴伏在冰冷地面,后背旧伤新伤层层叠加,伤势惨烈无比,满头长发被血水汗水浸透,散乱贴在苍白脸颊之上。

她艰难费力地缓缓侧过头,血色眼眸里褪去所有疯狂,只剩受尽折磨后的极致疲惫与满身戾气,声音嘶哑破碎不堪:“数……清楚了?”

“四十五鞭,已全部行刑完毕。”右太狼语气平淡,如实回禀。

疯雪想要扯出一抹惯有的嘲讽笑意,嘴角却只无力抽搐几下,终究没能如愿。

二人受刑结束过后,远处两名值守的小狼兵忍不住低声窃窃私语。

“疯雪将军她……这是暗中替那实验体多扛下十五鞭了?”

“嘘!小声点!千万别被听见!首领原定两人各三十鞭,总共六十鞭,如今实验体只挨十五鞭,剩下的全都落在疯雪将军身上了。”

“她自己本就满身旧伤,如今又硬生生扛下这么多,未免也太拼了……”

“谁能猜透这位疯将军的心思,谁知她竟会护着那丫头。少说多看,赶紧收拾场地。”

几句细碎对话悄然散去,无人敢再多言半句。

深陷重度昏迷的阿慈对此一切全然不知,她沉睡在无尽黑暗之中,唯有满身伤痕残留着阵阵细碎痛感,在梦魇里反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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