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食言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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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她那个位于公司附近、狭窄却整洁的小公寓，小灰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紧紧挨着阿慈，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姐姐！你这几天都陪我吗？”

“嗯，这几天姐姐不忙，好好陪小灰灰。”阿慈摸摸他的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小灰灰这段时间最开心的时光。

姐姐会陪他拼复杂的拼图，会听他讲孤儿院里哪个弟弟又哭了、哪个妹妹学会走路了，会和他一起在小小的厨房里尝试做点心（虽然经常失败），还会在晚上搂着他，给他读故事书。

阿慈也主动拨通了羊村的视频电话，让小灰灰能和美羊羊、沸羊羊、懒羊羊、暖羊羊，还有慢羊羊村长说说话。

屏幕一接通，美羊羊看到镜头那边出现的阿慈，眼圈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旁边好奇仰着小脸的小灰灰，又硬生生忍住，只是声音有些发颤：“小灰灰！蔚羊羊！好久不见了……”

“美羊羊姐姐，你怎么哭了？”小灰灰敏锐地察觉到了。

“没、没有哭，”美羊羊慌忙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是……是看到小灰灰长高了，阿慈也……也好好的，姐姐太高兴了。”

小灰灰回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脸上带着淡笑的阿慈，又转回头看着屏幕里美羊羊姐姐发红的眼睛，心里有些疑惑。

他觉得美羊羊姐姐不像是因为高兴才哭的。

和每个伙伴都聊了一会儿，听着沸羊羊中气十足却暗含担忧的“要多吃点！”，懒羊羊叽叽喳喳分享新零食，暖羊羊温柔的叮嘱，还有村长絮絮叨叨的关心，小灰灰觉得很温暖，但又隐隐觉得，哥哥姐姐和村长爷爷的话，好像不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时间晚了，阿慈催小灰灰去睡觉：“小朋友不好好睡觉，可是会长不高的哦。”

小灰灰乖巧地点点头，抱着他的小狼玩偶回了临时给他整理出来的小房间，关上了门。

但他没有立刻爬上床，而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姐姐又拿起了手机。

他听见美羊羊姐姐带着哭腔的声音透过话筒隐约传来：“蔚羊羊……网上那些……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你的脸色……”

懒羊羊的声音插进来，满是惊讶和心疼：“你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了！比我们打完通宵游戏还夸张！”

暖羊羊的声音温柔却充满忧虑：“你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胃会不会疼？”

沸羊羊的嗓门最大，带着压抑的怒气：“那些人胡说八道！你怎么都不解释？！还有你那个经纪人，是不是不让你说话？要不要我们……”

“我没事。”他听见姐姐的声音响起，还是那样平静，甚至带着点刻意放轻的笑意，打断了沸羊羊，“就是最近工作有点累，休息不好。

网上那些……别看了，都是乱说的。王哥那边有他的考虑。我真的没事，你们别担心。”

慢羊羊村长苍老疲惫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孩子……不管外面怎么样，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啊。要是你爸爸在……他该多心疼……”

“嗯，我知道，村长。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是，别担心我。”姐姐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

又说了几句，电话挂断了。

小灰灰立刻踮着脚尖，飞快又无声地溜回小床上，钻进被子，紧紧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

他心里闷闷的，美羊羊姐姐她们说的“网上那些”，是什么？姐姐为什么说自己“没事”？村长爷爷说的“爸爸心疼”……爸爸……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客厅的灯被关掉的声音，然后是姐姐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走向主卧，开门，又轻轻关上。

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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