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考核任务,捕猎开始(四)(1/2)
自驶入杭州湾水域,釜船上的将士们早已见过太多满载着被掳百姓的商船,船舷边尽是哭嚎与血泪,浩浩荡荡驶向未知的远方。
可碍于釜船只能强攻、无法施救的掣肘,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同胞身陷囹圄,满腔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却终究无能为力。
这笔血债,必须由南朝伪廷来背!
若非他们与毛番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大开方便之门,大明的万千子民,又怎会落得这般被劫掠贩卖的下场?
将士们的怒火,同样烧向了不作为的顺天府朝廷——
江南伪政权作乱日久,荼毒生灵,他们却只顾着争权夺利,迟迟不肯挥师南下平定叛乱,这般尸位素餐,当真可恨!
武举进士们个个义愤填膺,拍案怒斥朝堂的昏聩与不作为,声浪震得舱壁嗡嗡作响,满腔热血几乎要将船舱的顶棚掀翻。
与之相对的,是赤衣卫考官们的沉默——
他们紧抿着唇,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双拳攥得发白,指节泛出青紫色,却半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圣皇早已倾尽了全力。
快应队星夜衔枚疾走,潜入江南腹地;
东缉厂的番子们乔装改扮,或扮作货郎,或化作乞丐,游走于市井之间刺探情报;
曹总领更是在暗中秣马厉兵,日夜操练,集结精锐预备南下驰援。
可偏偏朝堂上那群官员,一心只想着争权夺利,死死攥着南方的权柄不肯松手,还振振有词坚称圣皇无权插手地方事务。
圣皇素来不是独断专行的独裁者,不愿因一时意气动摇国本,只能强忍下怒火,默许了他们的主张。
说到底,一切的祸根,都在那群混账官员身上,绝非圣皇坐视不理。
世人皆知南方各府县布有营兵,却鲜少有人知晓,北方各府的治安军同样不容小觑。
这支十余万人的队伍,论战斗力远胜南方养尊处优的营兵,更难得的是,他们都参与过敌人根据地游击战,与盗匪、流寇鏖战不休,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儿郎,实战经验丰富至极。
只需朝廷一道诏令下达,他们便能即刻挥师南下,以雷霆之势横扫江南各府州县,荡平那些苟延残喘的伪政权。
可偏偏,乾德皇帝在朝会上一语定音,严令禁止征召治安军南下破敌。
他的理由振振有词:
此番并非开疆拓土的掠夺之战,首要要务是保全地方安靖,绝不能轻启战端。
好不容易才换来北地的安稳太平,若是为了平定江南,致使无数将士殒命沙场、万千家庭破碎流离,那么下令发兵之人,必将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唯有将士们为护佑地方安宁、履行守土之责而战死,才算是死得其所,无人会因此受到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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