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成为市长(2/2)
玉阶看着眼前这个热情得过分的议员,有些难以置信:“这,这怎么行?太麻烦侯议员了,而且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侯宗摆摆手,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
“市长您为公忘私,我们都敬佩。这点小事算什么麻烦?再说了,您精神饱满地回来,才能更好地带领我们重建Z市不是?就当是……嗯,就当是我代表Z市市民,给您放一天思乡假!放心,我嘴巴严得很,保证不会说出去!”
玉阶望着侯宗,眼神复杂。
他能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功利意图,但那句“思乡假”,确实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在N市担任闲职时的那种孤独感,在成为Z市市长后反而更重了。回去看看的渴望,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
挣扎了片刻,对故乡的思念最终压倒了顾虑。
市长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真诚的感激:“侯议员。不,侯宗先生,如果,如果这真的不会给你带来太大麻烦的话……”
“绝对不会!包在我身上!”侯宗拍着胸脯保证,心里乐开了花。
“那就真的太感谢你了。”玉阶的脸上冰雪初融,“我就回去一天,现在就出发,后天一早一定回来。这期间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你随时用加密频道联系我。”
说着,他将一个临时授权码和几个注意事项快速告知侯宗。
“没问题!市长您就放一百个心!好好陪陪家人!”侯宗连连点头。
玉阶再次郑重道谢,然后,他转身朝着天台快步走去,脚步甚至有些急切。
“诶?市长,电梯在那边!”侯宗下意识提醒。
“啊,我知道,我,我去天台透透气,想想事情。”玉阶头也没回,声音传来,人已经推开通往天台的安全门,身影消失在了门后。
侯宗挠了挠头,心里犯嘀咕:“去楼顶天台透气?这市长还真是有点怪。不过,算了,管他呢。”
议员很快就把这点疑惑抛到脑后,美滋滋地盘算起如何享受两天“代理市长”的滋味,以及这份人情带来的好处了。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离开后不久,市政厅天台之上,夜空之下。
玉阶独自立于高空寒风之中,白色长袍飞舞。
他闭目凝神打出一掌,缓缓操控着周围的气流。
下一刻,他整个人被强大的上升风压托起,融入风中,划过Z市霓虹天际,向着东南方向,他魂牵梦萦的老鸭屎山,疾驰而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回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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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碎片:老鸭屎山。
也许起名的人当时正吃着到处流油的海鸭蛋,又或者他只是单纯觉得,让一个仙境般的地方顶着这样的名字,会比较不容易被游客打扰。
《关于老鸭屎山的若干记载·残片》
“老鸭屎山的泥土”
一块干涸的硬土,表面泛着海盐的结晶。
东南沿海常见这样的山村,至少地图上是这么标注的。
如果你真的沿着海岸线寻找,大概率只会遇见一片模糊的雾障和几块歪斜的指路牌。
除了村内真正的氏族成员,几乎没有人知道进入其中的方式。
据说,只有那些“不被期待之人”才会在某个潮水异常的夜晚,看见岩壁上浮现出一道不合时宜的影。
又或是,某些“被遥远的命运选中与诅咒之人”,会被整个岛屿引导至该去的地方,遇见该遇见的人。
走进去的人很少回来,回来的人也从不谈论那里究竟有什么。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里的鸭子,恐怕并不负责解释这座山的名字。
“入口的另一端,连接的可能是桃源,也可能是沉默的世界。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一片特别安静的沙滩。谁知道呢?反正我没进去过嗷。”摘自:《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玄甲巡逻队员的执勤笔记》。
“外部环境”
据极少数能进出该地的人含糊其辞的叙述,此处的草木长得格外“认真”。树叶铁片般坚硬,藤蔓韧如钢丝,就连野花开放时的姿态都看着庄严。
曾有学者推测,这与“苍穹御灵”历代在此降临有关。
那些跨越轮回的灵魂,把某种不讲道理的生命力也一并撒进了土壤、灌进了风里。
这里的山猪能撞断混凝土,麻雀俯冲时带着破空声。如果你可以观察蚯蚓挖洞的轨迹,你会发现其中透着一股“我这辈子非得挖出个名堂”的气势。
“执意寻找村庄入口的人”
一位装备精良的探险家:此人带着能扫描地脉的仪器和三天的干粮,最后却在同一片礁石区绕了十七圈,直到电池耗尽,只捡回一只对他翻白眼的螃蟹。
某民俗学教授:她坚信入口需在特定星象下诵念古谣才能开启。于是便在月夜海边吟唱至破晓,结果只引来两只失眠的海鸥在她头上拉了几泡很有意见的屎。
一伙自称“秘境猎人”的团伙:该团队试图用炸药在岩壁上“开个门”。当晚,他们所有的工具都被潮水冲走,每个人的鞋带都被系成了死结,且排列成充满嘲讽意味的图案。除此之外,还被海边的鸭子偷吃了所有的零食。
因此,民间逐渐流传出一种神话:
“老鸭屎山不是用来‘找’的,而是用来‘被找到’的,前提是它觉得你值得搭理。”
当然,也可能这一切都只是海风太咸、传说太多、还有人类总爱给迷路找借口的通病。
“我表嫂说,她小时候见过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少年,赤脚踩在浪尖上走路。后来他被政府接走了,再没回来。说不定是去当了公务员。毕竟那么稳的脚法,适合送公文。”
——摘自渔村酒馆“潮声”老板的醉后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