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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没多想,撒腿就跑,跑下了楼来到花园里面,刚才起火的地方是中央,她直奔花海中央,走到洛丽玛丝里面,因为花茎带刺,划破了罗曼嫩白的手臂,她捂着受伤的手臂,四下张望,却看不到起火的地点,然而回去的路也迷糊了,难道她不知不觉中迷路了
其实花不是很高,罗曼置身其中却有股压抑之感,她知道她肯定又开始发梦或者产生幻觉,她必须摆脱这种困境,于是在花海中漫无目的地走动。
她觉得乏了,累了,想停顿休息;刚刚才停住脚步,她就看到身旁的花越长越高,高过她的头,连微弱的路灯都遮盖起来,她的视线变得漆黑,所有的坚强和勇气瞬间被击毙;罗曼撑着手喊道:“陈妈陈妈”
罗曼颤抖的嗓音飘荡在空灵的花海中,花海势必在增长,渐渐地连她的声音也一起吞噬,她暗自害怕起来,觉得是花想吃了自己,这种不可思议的可怕念头猛然惊醒了她;再一次睁开眼,罗曼看到自己还是杵在花海中央,然后她再左右张望,仿佛回到了她刚才进入洛丽玛丝花海的时候。
可是她走着走着又觉得累,出现疲乏她不敢停顿了休息,怕花越长越高,高过她,将她掩埋;然而这一次她受伤的地方突然胀痛起来,于是罗曼扭头清理伤口,却不料伤口长出一根根刺,她根本就拔不动,就算用力拔掉,因为是从自己身体里面长出来的,肯定痛彻心扉。
罗曼颤着嘴唇呢喃:“上官敏婷,你究竟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折磨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从来都没有陷害过你,和你无冤无仇,况且我对辛迪那么好,难道还不够吗”
罗曼的手臂被拔掉刺,鲜血汩汩直流,她再也熬不住了,倒在洛丽玛丝花海中,困乏卷席了她最后一丝执着,最终她还是闭上眼昏厥过去
“啊”罗曼深呼吸地睁开眼,看到洁白的屋顶,然后就是陈妈欣喜的嗓门嚷道:“柏先生,她醒了,罗小姐醒了。”
“柏御非”罗曼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柏御非赶紧扑上来说道:“我在这里。”
罗曼坐起来紧紧地搂着柏御非,哽咽道:“我长了刺”
“好了,好了,没事了。”柏御非坐在床沿上,安抚地说:“你没有长刺,不过你生病了,在发烧,需要休息。”
罗曼眨了眨眼睛,收住眼泪,然后检查地一下自己的手臂,虽然有包扎起来,可是并没有长刺。
陈妈担忧地说:“罗小姐,你说你怎么跟辛迪小姐一样,好好的房间不睡,偏偏要睡在后院,昨晚上降了温,肯定冻坏了身子,现在不就生病发烧了么。”
“我睡在后院”罗曼不解地问。
柏御非点了点头,抚摸着罗曼的额头,说道:“是的,昨晚上我没赶回来,早上才从国外回来,一回来就接到陈电话,说你发烧感冒了,还睡在后院,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不在家,你就不好好照顾自己了”
罗曼尴尬地说:“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后院。”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也太迷糊了吧”柏御非笑了笑,说道:“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懂得照顾自己,看来让你照顾我这事儿还是有点玄,以后还是我来照顾你吧。”
罗曼羞涩地低着头,看到陈妈躲在他们身后面偷笑,不由得推开了柏御非,说道:“什么照顾我,照顾你的,我有说过照顾你吗我来庄园住是看在辛迪的面子上,你别以为你面子很大,我也没说要你照顾,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劳您费心。”
“虽然我承认我家后院还是挺不错的,但是你一晚上就穿着一点点睡衣睡在那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恐怕外面的人会说我柏御非虐待女人吧”柏御非揶揄地笑道。
罗曼嘟着嘴,笑骂道:“就让你抓住我这一次的把柄,你别笑话我,万一哪一天你被我抓了把柄,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呵呵,好了好了,我不笑话你了。”柏御非握着罗曼的手,关切地说道:“你身上还是有点发烫,想吃什么,我让陈妈给你做。”
“诶,罗小姐,柏先生,你们想吃什么尽管说,我马上吩咐他们去弄。”陈妈热情地说。
“陈妈,不用那么麻烦了。”罗曼吱了一声,说道:“可能是感冒了吧,嘴里没什么味道,暂时我还不想吃东西。”
“陈妈,你先下去把,我在飞机上也吃了一点,暂时不用。”柏御非也说道。
“好的。”陈妈知趣地退出房门,而柏御非干脆跳上床,罗曼震惊地质问:“喂喂喂,你干什么啊,我可是病人,你还跟我争地盘吗”
“你不是说嘴巴里面没味道吗”柏御非坏笑地说:“我就是帮你调味的人。”
罗曼忍着笑意,推开柏御非说道:“我可是病人,你是这么对待病人的吗现在你怎么不说怕别人笑话你虐待女人了”
“这怎么是虐待呢我明明是在疼爱你好吧。”柏御非说着将罗曼压倒,然后媚笑地说:“不如我们运动一下,说不定出了汗,你的感冒就好得差不多了。”
“柏御非,你简直就是欺负人,我全身无力呢。”罗曼气鼓鼓地埋怨。
“没关系,这事儿一般都是我出力,你享受就好。”柏御非说着褪下自己的衣裤,而罗曼的衣服,他脱得格外小心,因为怕罗曼再被风吹,他只好将被子拉高,全部包裹着他们。
罗曼在柏御非身下面扭扭捏捏,柏御非更是欲罢不能地说:“你不停地动来动去,还说不想要,我看你比我还急吧自从那次后,我们很久都没亲热过了。”
罗曼被柏御非说得脸红心跳,她别过脸,故意生气地说:“我动是因为反抗,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什么样都没关系。”说着,柏御非撕开罗曼的内衣,让他们坦诚相对,然后他舒坦地吁了一口气,低着头亲吻罗曼的玉颈。罗曼被柏御非弄得全身又痒又烫,喉咙里还不知不觉地呻吟起来,她咬着唇不想自己太失态,可是柏御非却用舌头将她的嘴打开,然后吞没了她所有的情感。
罗曼能肯定的是她的确出了一身汗,然后又昏昏沉沉地被柏御非抱着去洗澡,再光溜溜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