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小娇夫(2/2)
但他依旧不让苏青青起身,想了想又道:“你刚才说的小太子是谁,是咱们两人的孩子?”
苏青青:“对啊。”
好刺激,一觉睡醒居然当了爹。
秦瑞轩是真不记得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了,他甚至连自己怎么当上皇帝的都记不起来。
就好像被人一棍子打晕,再次睁眼的时候,世上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真是印证了那句“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但他对苏青青却十分眷恋,此刻抱着人不愿意撒手,反正如今已是盛夏,躺在地上凉凉的还挺舒服。
就连身上的伤口也不怎么疼了……
等等,伤口?
秦瑞轩虽然失忆了,但他不至于真的退化成一个傻子。
他震惊地碰了碰左半身的绷带,摸到了湿润的血迹,又震惊地把手举到自己和苏青青之间,问道:“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你刚才说我昏迷了多久,三年?难不成是有人趁着我没睡醒,半夜偷摸着捅了我几刀吧?”
苏青青在心里啧了一声,这老小子还真不好糊弄哈。
她赶紧把秦瑞轩的手挡开,不让他继续纠结这个问题,随口扯谎道:“前些日子宫里进了刺客,不小心把你伤到了,没什么大碍,放宽心。”
确实没什么大碍,不得不说秦瑞轩还真是命好,坐过龙椅就是不一样,当时顺亲王那一箭只差丁点扎进心脏,险些把他当场给射死。
见秦瑞轩依旧不太相信的样子,苏青青咬了咬牙,凑过去在他的唇角亲了几下:“臣妾还能说假话害你吗?”
女人靠近的时候,先是比方才更加清晰的香气充盈过来,紧接着就是柔软甜美的亲吻,如同春燕啄蕊一样,点在他的脸上。
秦瑞轩先是一愣,然后不由自主地红透了脸,声音也随之低了下来:“你……你说得对。”
自从生下荣思以后,苏青青已经不知多久没能见过他像这样纯情小处男的样子了。
原来失忆一次还能刷新人物状态,这还真是件稀罕事儿!
她顿时玩心大起,心情也好了不少,又低头在秦瑞轩的侧脸和眼尾亲了几下,一边亲一边笑:“陛下,你当时吵着要和我生孩子的时候,可不是这副作态。”
秦瑞轩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炒菜了,很想转头躲开,但是又舍不得美人主动献吻。
他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感受苏青青落下柔软的唇瓣,还在坚持嘴硬道:“我已经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了。”
“你若是非得提起以前,那就是欺负我不明事理,往后等我恢复健康,肯定要找你秋后算账。”
苏青青应声道:“行啊,我等着你秋、后、算、账。”
还秋后算账呢,她看皇帝如今这样半傻不傻的就挺好,要是哪天有了清醒的征兆,哪天就等着再挨她一下子吧。
秦瑞轩被她亲得浑身发热,忍不住主动抬起头来,想要直接咬住她的嘴唇,免得她总是说些自己不爱听的话。
然而苏青青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把他缠在自己腰间的手给解开了。
见秦瑞轩还想索吻,她呵呵笑了几声,轻拍男人的脸蛋,哄道:“陛下,养伤的时候需得清心寡欲,才能早日恢复健康。”
说着,苏青青干脆利落地起身,到屏风后面整理仪容去了。
秦瑞轩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躺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像是玩完就走的土匪,只留下良家少男泪眼朦胧地躺在地上(此处省略十五字,辛苦审核)
秦瑞轩赶紧佝偻着腰,也翻身爬了起来,找了件比较厚实的外衣披在身上,挡住自己(此处省略八个字,辛苦审核)
他在心里对自己唾弃得不行,经不住半点诱惑,哪有半点天子的气概!
然而秦瑞轩望着小女人透在屏风上的身影,却又不敢对苏青青发脾气,怕她离开房间,去别处睡觉。
于是他只能脚步重重地走到门前,对着外面的宫人粗声粗气地命令道:“给朕打水来,朕要沐浴!”
“都几点了还不进来伺候着,一帮不长眼的东西,迟早把你们赶出宫去……”
他嘀嘀咕咕地骂着,宫女们互相对视一眼,赶紧把门重新合上了,免得这位喜怒无常的陛下又找其他的事。
唉,还是瑜贵妃娘娘好啊。
苏青青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拆掉繁重的发饰,将头发披散下来,重新挽成低垂的样式。
现在时间还早,刚才被秦瑞轩突然醒来的事情一打扰,害得她连晚膳都没吃成,就得去面见姜素雪了。
说实话,还得是一直蹦哒个不停的人生命力更顽强。
与她苏青青结仇的人全都坟头草三米高了,只有姜素雪,居然坚挺着活到了现在,实在是一大奇事。
不过……
苏青青束好头发,对着铜镜露出一个温柔端庄的笑容。
要是姜素雪今天不肯老老实实上交先帝遗书,那明年的今天,就轮到她的坟头长草咯。
只不过还没等她站起身,秦瑞轩又羞答答地走了过来,靠在背后,把玩起她的头发:“你现在收拾得这么漂亮,准备干什么去啊?”
他期待地说道:“要不也把我带上吧?”
苏青青回头,毫不客气地拒绝道:“不行。你的头发好脏、好臭,我刚才听见你叫了沐浴水,抓紧时间洗洗吧。”
“要是等我晚上回来,发现你还是穿着脏衣裳的话,我就去别的房间睡了。”
闻言,秦瑞轩顿时脸色一白。
他不敢相信地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好在身上不但不臭,反而还有淡淡的清香。
肯定是苏青青帮他擦过身子、换过衣裳的,怎么可能会臭呢?
这简直就是对他人格的污蔑、对他尊严的践踏!
秦瑞轩生气道:“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也不和你睡了,谁怕谁啊?”
说着,他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说法一样,把身后的长发也抓到面前来,深深吸气,闻———
呕,好臭!
一股子烟味混杂着血腥味的气味,瞬间电光火石般袭击了他的鼻子,熏得他下意识往后一个倒仰,差点吐出来。
苏青青冷眼旁观,呵呵笑道:“说了你还不信,遭罪了吧。”
“行了,”她起身拍了拍衣裳褶子,“我去处理自己的事情,陛下把自己好生洗干净,在房间里等我回来。”
事实胜于雄辩,秦瑞轩无言以对,只能垂头丧气地答应了:“好……”
他靠在门框上,依依不舍地目送自己的贵妃下楼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