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周尔襟穿到婚后(15)(1/2)
周尔襟视线移到她的脸:“你更好看。”
“听你说话,总会觉得自己好像万中无一。”虞婳还是有点自我认知的,她笑说,“可我只是稍微有点姿色而已。”
他却看着鱼,好似不敢看她眼睛直说,只是他表现得像是那个世兄淡淡评价:
“不是有点姿色,你是很漂亮,迄今为止你是我见过外貌最出众的异性。”
虞婳思索:“你…是无论多少岁,从小到大都这么想吗?”
“嗯。”他也去敲玻璃,肥鱼全都被吸引来,还以为有鱼粮吃。
虞婳是真的有点好奇,犹豫着问:“你应该见过很多明星演员,为什么还觉得我比较惹眼?”
他微垂睫毛,温淡说:“客观上是最漂亮,所以主观上这么说。”
周尔襟竟然真的觉得他客观。
虞婳略思索着歪头:“我其实有时候好奇,你在我这个年龄的时候会在想什么?”
心脏漏跳一拍,鱼尾和天光泛着银光,倒映在她脸上,光影美得如波荡摇春,周尔襟望着她。
两个人之间好像没有隔着四年的光阴,而是二十六岁的虞婳就在和二十七岁的周尔襟聊天。
他慢声说:
“二十六岁那个时候欲望很大,对于想要的事物,有如果不能得到,就会终生刺痛的感觉,但二十七岁的时候,我经受了很多打击,觉得”
他忽然停住。
虞婳追问:“然后呢?”
周尔襟凝眸看着她:“觉得可能很多东西,本来就是会抱憾终身的,忍痛才是常态。”
永远建不起来的雪港,那一年和周钦在一起的她,被医生诊断说截趾的那只脚脚面神经有问题,再也不可以长时间骑行的自己。
事业,爱情,爱好,全面崩盘,他觉这世界对他不公平。
他一遍遍和自己说没关系,可是痛苦和遗憾不会因为他的自言自语就停止。
他除了每天工作之外,没有其他事做,一旦停下来就会反复嚼咬那些痛苦,像狼在咬自己的尾巴。
虞婳若有所思:“那个时候的你会觉得现在的一切都不可思议,像个梦吗?”
“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他看着一墙之隔的那些鱼,“是真是假都没关系,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即便醒来还是得不到。”
他的底色是痛苦的。
但和虞婳结婚时的周尔襟,是包容的,成熟的,对万事万物看法都很平和。
他转过头来看她:“可能这些鱼也会梦到大江大河,梦到自己万顷波中得自由。”
虞婳:“我也一直在想,如果飞鱼三代研发失败,这辈子都没办法把三代带到世界上怎么办,万一你变心怎么办。”
周尔襟没想到这个时空的她会担心他变心,他们都亲密到这个程度了,像是附骨而生的一对夫妻,根本想象不到不在一起会怎样:
“担心我变心?”
虞婳看着锦鲤在水中飘荡:
“越是坚定、轰轰烈烈的感情,就越怕会有变质一刻,因为我把你看得很重要,这段感情对我来说是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会害怕,万一有一天有不可控的事情发生,我会难以接受。”
她脸上水色空濛,依旧是克制的:“我不想做那种因为失去一段感情就要死要活的人,但你对我太重要,我就会发现,原来我也可以滑向那种人,我之前太傲慢了,以为自己高出别人什么。”
周尔襟思索片刻,没有去诠释自己的爱有多坚定,而是道:“你相信遗传吗?”
“嗯?”
“我爸喜欢陈女士很多年,能做到爱慕期间完全不和其他女性接触,我爷爷也从一而终,即便是我家族里后来夫妻感情淡漠的人,他们也都对婚姻负责到底。”
周尔襟的手指轻搭在玻璃上,
“唯一一个离婚的长辈,是女方坚定要去做极地生态维护,不愿意耽误我的长辈,坚决要离,即便如此,我的长辈至今每年都还在给她打高额抚养费,每年还陪她去北极住两个月。”
他以事实支撑做他的理论,而不是空荡荡保证:“你害怕真心变化,但可以相信我的基因。”
虞婳的心跳略快。
周尔襟和她不同,他性格偏外向,会社交,见数不清的人,她和他在一起后,偶然刷到那种经历过轰烈恋爱,最后走向崩塌的帖子。
譬如地震时逆着人流冒险去挖自己,双手鲜血淋漓,带着自己逃出生天的男友,五年后被自己捉奸在床,譬如花光积蓄借了上百万就为了把自己拉出绝症的爱人,多年后指着她的鼻子说如果当时你死了,我就有钱了。
她看见的时候,其实难免多想片刻。
是啊,他是周尔襟,对人最狠最坏都留有余地,更何况对枕边人。
虞婳调侃:“还以为你要说‘怎么敢怀疑哥哥对你感情的?哥哥多爱你你不知道吗?’”
周尔襟没想到这个时候的自己这么油腻。
这么油腻,到底是怎么栓住她的。
本来她就比他年轻,受欢迎,追求者多,这个时间点的自己还没有点危机感。
这么不通自省。
他微赧:“哥哥想办法让现在的自己改,尽量不那么油腻。”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油。”虞婳笑着说,“给我拍几张照片,要不油的,学校官网要用。”
周尔襟拿出手机,准备好了专业的构图,但发现随意拍她都很好看,根本用不上构图。
她就是如此美丽。
现在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拍她,再也不需要去看大合照,或违背良心地偷偷拍她。
虞婳站在片片波光中,幽静的绿色恰合她气质。
她看了一眼他拍的照片,自己的确美丽,但有点单调,只有她自己。
虞婳忽然靠在他怀里,拿过他的手机拍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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