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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周尔襟穿到婚后(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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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步走近这梦寐以求的机场,机场里行人行色匆匆,各路入驻店铺整齐排列在楼中,前面有一片硕大的室内湖。

看见那片湖的时候,周尔襟脚步都慢了。

他欲知是否和自己设想的一样,但这意味着能证明这到底是哪里的证据,让人心跳加速。

他抬起长腿,走到玻璃栏杆边,终于看清了这室内置景的全貌。

一片广阔的室内人工湖,周遭种了一圈热带植物,葳蕤翠滴,打理得极好,郁郁葱葱添满各个角落,倒映在平静湖面上相映成趣。

而湖面上,立着一个穿牛角扣大衣的女孩雕像。

只是看见那雕像时,周尔襟的心脏就似被一只大手用力抓着。

他几乎是早有预料一样,去看人工湖另一侧。

有一个男人雕像坐在长椅上,悠远地望着湖面上的女孩,脚边还有松鼠雕像在讨食。

那视线凝聚,单方面遥遥望着那女孩,好像已经在此矗立多年,只为遥远看她一眼。

这是他甚至没有画在纸上,只是有个潦草构想的置景。

甚至一切完善得都比想象中更好,并不是和想象中一模一样。

像是想到这个置景的人不断完善,不停修改以臻完美,才能达到的结果。

和他想象中不完全一样,却能完美达到他的预期。

这个世界的逻辑圆满到不可能是一场幻觉一场梦,他却一直囿于这二者,却未想过,这二者都不符合要求。

说是不可思议的穿越,说是平行时空,说是走马灯,甚至都比二者可信。

这个世界,和真实的世界没有区别。

这个世界的虞婳是真的爱他,不是他想象的。

良久。

周尔襟才抬步离开机场。

傍晚,周尔襟仍然思绪颇多,正在一边洗澡一边思索。

虞婳的声音忽然响在门外:“尔襟?”

周尔襟听见,稍关了水,心底起伏地应一声:“嗯。”

虞婳站在门外,神态自如地略颔首。

周尔襟正准备重新开水继续洗的时候,却有开门的声音响起。

他动作停住。

隔着淋浴区和洗手台的一道玻璃长门,玻璃已经被雾气腾腾覆盖,暂看不清外面。

但洗手台忽然响起放水的声音,他依稀能看见一道清瘦身影立在台前,应有个人站在台前洗手。

想到底是夫妻,进来洗手也不算什么,周尔襟欲作镇定,想继续开水洗澡。

外面的放水声停了,听起来像是要出去。

周尔襟刚松一口气。

隔在其中那道玻璃门就忽然被拉开,没有任何准备,周尔襟就被虞婳看了个精光。

虞婳清冷的脸在雾气中依旧疏离。

线条流畅的巴掌小脸,形如柳叶又寡淡幽婉的长眸,小巧精致的唇,处处如他魂牵梦萦的一样。

她视线一寸一寸淡淡地往上移,从周尔襟笔直的长腿看到周尔襟清俊的脸。

每一寸都看得干干净净,没有放过,但她表情毫无变化,好似没看见他在洗澡一样。

音色如霜的声音悠淡问:

“干什么呢?”

其实这事实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周尔襟努力做出一副老夫老妻已经互相看过不知多少遍的样子,去拿旁边的浴巾,但他反应都有点僵硬了,演得并不算极好:

“等会儿出去找你。”

虞婳却没有退出去,甚至还走进来,满室蒸腾雾气熏面,她走近他,抬手,昳丽的脸庞仰起,平静看着他:

“回家了也不出声?”

她声音甚至有些柔软,似带着很轻撒娇的意思,可她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人也不出去。

“刚刚应你了。”周尔襟下颌线绷得微紧,要极力忽略眼前荒唐大胆又旖旎的一幕,他这辈子从未面临过这种画面,还需强上弓假装这一切是日常。

假装他是已经结婚两年,对此根本不会有太大反应的男人。

“没听清,太小声了。”虞婳不仅未走,还继续留在原地,根本没有走的意思,手也没有移开。

像一种读心术,不需要开口,他的身体已经将他想法暴露无遗,即便他表面上装得再斯文镇定,对此毫不在意。

他不是那种孟浪的人。

尤其是对虞婳,他尤想尊重她,不愿在她面前做出任何逾矩像登徒子的事。

他声音低沉如钟:“刚回来,身上脏。”

虞婳轻哦一声,还问他:“你怎么不开水了,不洗了吗?”

周尔襟声音哏得发哑:“婳婳。”

她尾音清冷上扬:“嗯?”

“先出去。”他劝她。

虞婳却淡声:“你怎么这么自私?”

被雾气扑面的周尔襟:“……”

“就只自己关起门来洗,不让别人洗,不知道我身上也脏吗?”

虞婳一身干干净净,穿着整齐,衬衣半裙体面,甚至很禁欲,是她去科大给学生们上课穿的衣服。

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训话,不知为何,周尔襟莫名觉得这种语气熟悉。

不知她从哪学的。

面对这气氛和情况,虞婳动作甚至很熟练,熟练得让人不知如何应对,还问他:“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

周尔襟的脖颈都绷紧了,青筋微跳,她衣着体面,他完全坦诚相对。

浴室内雾气重重,弥漫得好像一个蒸笼,把所有的旖旎都包裹在内,不向外延伸,困在只有他和虞婳的世界里。

但这种困法,实是难熬,仿佛被一朵花苞包住,外面只是柔软的花瓣而已,但层层密布无法逃脱,虞婳说着他把她身上都弄脏了。

周尔襟冷俊的面庞红得如蒸汽上脸,还强作镇定:“抱歉。”

但他从无经验,不知该说什么,这窘迫面红从未有之,虞婳却忽然对他笑。

那笑容如星光点缀在她脸上,不算很浓郁,但带些天真意味,和她如此对视让人心念意动。

周尔襟几乎是本能的,视线一移不移地看着她,想多看她一眼。

虞婳终于走出去,安静在洗手池洗手,音调如玉珠坠地清冷的声音慢慢响起:“可远观亦可亵玩焉。”

像评价这个为了禁欲装得好像没有邪念的哥哥,只轻轻撩拨就顺杆上了,根本没有当高岭之花的能力。

她抽了张洗手巾,一点点擦拭干净自己白皙的细指,从上到下,摸完人家她又轻飘飘地走了。

周尔襟没作声,但迅速拉上了门。

耳根滚热,他轻轻扶住满是水汽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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