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周尔襟穿到婚后(9)(2/2)
室内安静无声。
只剩下两个人相执的手,脉搏相贴共震,好像这爱在耳边轰鸣,轰鸣到如神经衰弱时躺下就能听见的震天心跳声。
这种心跳声,从他得知她和周钦有牵连的那一天起,就响彻他的世界。
因此,他夜夜想到她的时候,就会因为遗憾酸涩得无法入睡,那种阵痛无法缓解,他只能吃胃药去压一阵阵悸痛的胃壁。
听着鼓膜震震的声音闭眼。
他以为这场幻境是给他的礼物,幻境里的她和他是相爱的。
原来也无法忤逆事实,多少留下强扭事实的痕迹。
虞婳半夜醒来,周尔襟不在房间,她迷蒙爬起来,发现周尔襟在阳台抽烟。
但她记得周尔襟半年多前就不抽了,也不是强戒,家里其实还有之前的烟盒打火机,但周尔襟很久都没有碰过了,就任由它们被放在原地。
周尔襟手边的烟盒,看起来还是新买的。
虞婳开口问:“哥哥,你不是不抽烟了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周尔襟回头。
虞婳裹着一张大披肩,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他:“我去洗澡了,你怎么还不洗澡上床?”
周尔襟在她面前熄掉烟,让人有种看不清他的感觉:“去洗澡吧,我让人换布草。”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和周尔襟不熟的时候,那时,她觉得周尔襟不怒自威,有种大家长的感觉,她在他面前也一向规规矩矩,不敢造次。
一直到两个人互相了解,她才逐渐没有这种感觉。
虞婳没有多想:“那我去洗澡了。”
“嗯。”
虞婳趿拉着拖鞋走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床上换了新布草,只是周尔襟没有过来。
想着他迟早都要上床睡觉,虞婳没有管他,自顾自躺下了。
第二天很早,周尔襟就回了老宅。
阳光很好,周钦刚好在家里草坪和陈问芸打网球。
周尔襟坐在沙滩椅上,看着周钦在阳光下和陈问芸笑着聊天。
他其实大抵知道周钦什么地方吸引她。
是自由。
虞婳是美好但不自由的一条鱼,困在四四方方的缸里出不去,周钦则做事不必顾及任何规则。
这一点,他在第一次知道周钦带她逃课的时候就知道了。
周钦他们打了好一会儿,陈问芸说打不动了,周钦才把拍子递给佣人,用毛巾擦着汗,走到沙滩伞下灌水,坐下休息。
“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大嫂呢?”
周尔襟却平静捕捉到周钦真正想问的人:“怎么问起你大嫂?”
周钦心脏漏跳一拍,他想掩饰过去,但终究知道,在大哥面前,他什么都掩饰不了。
大哥比他成熟太多,什么都看得穿。
“哥,你不用担心,我没有那些想法。”周钦苦笑,“我第一次知道雪港原来是因为你爱她才建造的时候,就知道,我远远比不上你。”
雪港。
周尔襟身上血管骤缩。
周钦当然猜不到眼前的人还不知道雪港已经建成,他苦涩道:
“你是配得到幸福的人,但我连付出一点都很吝啬,我什么都给不了她,所以,她才会那么喜欢你,却对我弃之如敝履,我给她的本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