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周尔襟穿到婚后(8)(2/2)
虞求兰的话似有千斤的重量,忽然在这场美梦中压下来。
这梦并不是处处完美,在这个梦里,在虞阿姨口中,他似乎是一个卑鄙拖着虞婳的男人。
周尔襟声音依旧沉稳:“我们的一切都可以是她的。”
听着女婿的承诺,和信誓旦旦要和虞婳结婚时一样,什么都可以舍得,也的确什么都做到了。
但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
虞求兰淡淡说:“你也知道,现在飞鸿还能在,是因为虞婳她要你,她把所有专利都写了你的名字,她辛辛苦苦早出晚归,用飞鱼救了飞鸿一命,不然她自己独享,是可以做大,而不是给你填窟窿。”
这段时间周尔襟了解到的,虞婳的专利都有他份,和他一起挽救了空难后差点破产的飞鸿。
这些话不虚,真实情况,难说是否比这话分量更重。
尽管这可能只是一场虚境,周尔襟没有躲避,只是承担这责任:“这些我明白。”
虞求兰也没有准备听他说,只一味把利害关系告知:
“你们两个本来就是联姻,没有感情基础,也就是虞婳这个性格,认准了不管你是联姻还是自由恋爱,都不会抛弃你。”
联姻。
周尔襟想起这两天耳鬓厮磨。
美好得他只觉得是想象。
这样的感情,是联姻。
似乎那根弦突然崩断。
虞求兰眼神偏冷,明明和虞婳瞳色相似的眼睛,却完全是不同的两种人,一条条和周尔襟说分明:
“但你自己清楚,你本身是没有什么抗风险能力的,你现在完全靠你的妻子,有什么打算吗?”
周尔襟这两天大致把工作上的事了解完,回答这个问题并不难,此刻酝酿两秒组织措辞,准备开口的时候。
虞求兰却道:“没有是吧?”
她根本没有给周尔襟留话口,完全像是给周尔襟判了死刑:
“你知道虞婳比你年纪小不少,而且她现在是杰青,追在她身后的人很多,比你资产多的人不是没有,她性格老实所以很多事情不愿变动,但你是商人,我的话,你应该听得懂?”
周尔襟其实已明其意,但仍镇定问了一句:“您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虞求兰喝了一口茶,依旧不苟言笑:
“我看着你长大,愿意让虞婳和你结婚,是因为你当时和我承诺的事情都做到了,给虞婳的十亿婚礼,不动产,机场股份,给虞氏的油田。”
虞求兰话锋一转:“但这半年,你一直拖着她吃苦。”
这样锋利的说辞。
周尔襟并没有坐以待毙,现实里他没有和虞婳在一起的机会。
但现在,他甚至都已经牵到虞婳的手,难以因为外人的评判就随意放开,更何况,现实里虞婳和妈妈的关系也不好。
虞求兰倾向的,不一定就是虞婳真正所求。
他并不会在只听一面之词的时候,就做下决定。
这并不尊重虞婳。
哪怕是一场虚境里的虞婳。
周尔襟基于事实,平静相对:
“一切都已经好起来了,花航目前的市值已经接近飞鸿中心公司,低空航司,目前花航是第一家,我们离您说的吃苦,恐怕有很远距离,而且我有一定掌控集团的能力,并不会让虞婳再冒险。”
虞求兰好像猜到他会这么说。
她转而换了个方向:“你们两个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我不评价,但你比我清楚,以前虞婳喜欢周钦,他们俩算自由恋爱,但周钦不像话,虞婳她自己也发现了。”
原来这里,虞婳也和周钦有一段。
并不是完全无关,只是切割得太干净。
他丝毫没有发现。
水杯里的茶水不断骤起涟漪。
虞求兰继续说:“但是你比周钦靠谱很多,更像能照顾虞婳一辈子的人,我才愿意松口,可这次破产之后呢?如果再出现破产情况,不是你一两句承诺就可以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