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周尔襟穿到婚后(4)(2/2)
而周尔襟就这么坐到天亮,天亮时才勉强洗澡换了干净衣服坐着。
他甚至宽衣解带的时候还想了想,如果是幻觉,那他现在是在哪里脱衣服,在哪里洗澡。
呼吸之间,把胸口沉郁气息吐露出去。
他在家里翻,欲找到和客观事实不一样的地方,果然找到。
他倾向收藏各类型各品牌手表,但家里只有他昨天晚上看的那块表。
而且是一块他没有买过的,积家的陀飞轮腕表,虽然这表的品味不错,经典,不烂大街。
但这块表二十万,轻重衡量之下,他不可能戴二十万的表出去谈生意。
他工作时间配表基本都是百万起步。
更违背事实规律的是,他父亲嗜酒如命,收藏美酒无数,他下地下室看,发现周仲明收藏的那几柜子酒全部都不在了。
周仲明不可能会清空,还清空自己最喜欢的那几柜,而且那些酒有价无市,贵得加起来起码十几亿,很难一次性卖出去。
周尔襟心底已经有些数了。
他大抵知道这些不合常理的地方,可能就是攻破点。
他像平时在老宅一样,下到餐厅。
餐厅里,爸妈已经坐好,正在聊天。
他发现爸妈有细微区别。
周仲明的发际线有轻微后移。
而陈女士的脸,
又整了。
陈问芸感觉到周尔襟盯着自己看,她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脸:“做了黄金微针和超声刀,这么明显吗?”
周尔襟看着陈问芸,平静缓缓说:“是,看起来年轻了一点。”
陈问芸被夸一句年轻了,自然是喜不自胜:“那太好了,我还怕没效果,你爸爸都不说有没有变好看,医生说我做完像四十出头的,看来真是有变化。”
周尔襟此刻已经从容:“嗯,有变化。”
而虞婳醒来,发现周尔襟居然一夜都没回来。
就这么克制,和她一起睡都怕走火吗?
虞婳想周尔襟真是有魄力,连和她睡都能放弃。
平时她偶尔在沙发上睡午觉,他都要抱着她一起睡。
到餐厅的时候,看见周尔襟正在持刀叉切一块司康饼。
虞婳如平常一样坐到他身边。
那股若有似无的含笑花气息落在身边的时候,周尔襟切食物的动作都滞住片刻。
余光看见她长长的裙摆落下,遮住餐桌椅腿。
即便她只是坐在他旁边,他都需要刻意忍耐自己的异样,不流露出反应。
虞婳坐在了他的身边。
虞婳看见自己的是牛奶,周尔襟的是咖啡,她想喝咖啡,直接换了过来,也不顾及周尔襟那杯咖啡都被他喝了小半了。
她自然地拿起咖啡杯,甚至刚好对上周尔襟碰唇那一边杯沿,直接就喝了一口。
周尔襟握着刀叉的手都微微发紧。
而虞婳看了一眼他,发现了不对劲,她小声贴近他说:“你怎么不戴我送你那块表?”
“嗯?”周尔襟不知道这些幻觉会怎么发展,只是不浮躁也看不见深浅地低问。
虞婳靠近他小声问:“那块积家的表,你放哪了,不是说今天要和胡老板谈事吗?”
“那块陀飞轮的表我放在楼上了,等会儿戴。”周尔襟面色强作镇定,好似随意一般,但还说出了新的“陀飞轮”信息,来诈虞婳对不对得上。
但虞婳很顺理成章,符合逻辑:“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