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假如27岁的周尔襟穿到婚后(1)(2/2)
几乎是没有思考,周尔襟同时下意识拿了口袋中手帕递到她面前。
但同时递来纸巾的,还有周钦。
两个男人的手都伸到她面前,这一幕竟像一种争宠。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周尔襟觉自己些许暴露,但覆水难收。
他不欲,也不会和自己的弟弟争。
虞婳却特地微微倾身,接过了周尔襟手里的手帕。
手帕从他手中抽离,只留短暂柔软的触感。
不知她是如何想的,她看着他:“我洗干净还给你。”
不必要劳她在科研之外做这琐事,周尔襟低低开口:“不用。”
这样很有风度的回答,虞婳也些微料到,她匆匆答声谢谢便开始擦拭。
旁人忙道歉。
周钦却把纸塞进她手里:“我让人给你买新的裙子。”
虞婳好似也说了句不用。
后面的,周尔襟已听不清了。
她来接他手帕,虽然知道她和周钦才是一对,但那一瞬间的链接,还是让他根骨震颤,让自己唾弃自己的失控。
一夜,虞婳都没有和周钦有什么亲昵举止。
以为就是这样,他可以少些煎熬的时候。
聚会将结束,虞婳看上去很困,一直揉眼睛。
周钦放下酒杯问她一句:“困了?”
虞婳略点头。
“去我那儿睡吧。”周钦随意说。
周尔襟手里的酒杯突然泛起涟漪,但他面上毫无波澜。
知道她有边界,大概率会拒绝。
但虞婳揉着眼睛说:“走吧。”
两人起身,打开门离开了包厢。
走吧。
周尔襟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们离开的背影,看他喜欢的人和另一个男人夜间同行。
只是长久地坐在原地。
原来只是错觉。
她同周钦才成双。
胃部传来隐隐的痛,浓烈的酸痛和嫉妒蔓延开。
无法去发散思维想任何事,去想他们有多亲密,太卑鄙,不君子,但也知,他们关系可能已经到他未曾想过的一步,她才能这么不介意边界地跟着周钦走。
他不愿臆想她,不愿多去深想。
胃一阵一阵抽搐起来,长久空落落的。
过了很久,他才下楼。
雨已经停了,车水马龙之中,他轻轻闭上眼睛,都有一种失重感。
只听见数不清的喇叭声和人群嘈杂声。
这三百米高的电梯突然间失重,还不等周尔襟睁开眼睛,电梯就带着他在过速的轨道里冲击。
很久,他都以为自己陷入这失重里,无法掌控自己身体。
努力许久。
终于找到些清明之意,忽然间,他感觉有些难言的行走在狭窄曲径的感觉,腰腹传来细密电流感。
一睁开眼,一张清冷如霜的脸染着绯色,眼角眉梢清媚,正看着他,有些好奇,像是好奇他怎么忽然没声音了。
她露着薄而洁白的肩膀。
周尔襟滞住了,他背上覆着被单,似山洞一样拘着虞婳。
疑是陷入幻觉,他确认一遍眼下的的确是虞婳,不是长得像,就是。
细眉绯唇,窄挺秀气的鼻子,每一寸他都无比熟悉,在无人的夜里,他曾摩挲无数遍和她的大合照。
一时间,周尔襟看着身下虞婳,以为自己精神错乱。
虞婳不知道周尔襟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主动说:“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
老公?
周尔襟似乎被定在原地。
而虞婳看着周尔襟垂着眼皮,黑眸一直凝视在她身上,晦暗不明却定定盯着她看,又黑又灼热,好像要灼烧伤她的皮肤。
不理她,又这样看她。
死周尔襟。
周尔襟虽然没有过,但却很明显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甚至都不需要往被子里看。
他怎么会在这里?
虞婳为什么在这里?
想起自己无法释怀她和周钦离开,是否因为太执念,加上他喝了酒,才有此意象。
他原来,这么卑鄙。
但虞婳不是假的,她只觉得奇怪,声音绵绵的:“你为什么不亲我了?”
明明刚刚把她嘴都咬痛了。
突然又不作声了。
但周尔襟思绪飞速运转,看着眼前这一幕,甚至可以说不能往下看,只能定在眼前,再往下就冒犯。
在梦里都不行。
虞婳奇怪,见他还是不动,好像有意吊着不给她,她有点难耐,终于决定主动迎上来,贴住他唇要和他深吻。
周尔襟几乎出神,任她摆弄,身体的感受几乎失控到极致,后脑到脊椎都发麻,这幻象太真实,不像是喝醉的梦境,因为他梦见过她很多次,没有一次有这种情节,有这种触感。
呼吸之间尽是她幽香的含笑花气息,满到好似将他心脏都溢满。
虞婳抵抗住自己的羞耻心:“哥哥,你为什么不动?”
为什么不动?
周尔襟整个人都是懵的,更别说要继续他醒过来之前和虞婳做的事情,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
她却好像被规训过一样,自己主动说他平时要听的话,又羞又怯地小小声说:“好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只是听见这句话,周尔襟都停滞住了。
即便知道是一场梦,可这梦太过幸福。
虞婳会说爱他。
周尔襟手几乎微颤,轻轻摸她的头发,视线抚过她眉眼,几乎是有些沉重,将这重达千钧的爱意低声吐露:“我也爱你。”
现实里,他连一句爱都无法说,知道是梦,他都想说。
听着他低沉依旧的声音,虞婳听过太多次,但每次听都还是很幸福。
周尔襟爱她。
她满心泛滥一般的甜蜜:“今天为什么生气?”
“我生气?”他声音太低,好像整个房间都是他回音,磁性性感得人骨酥。
虞婳怂怂地解释:”我没和陈恪待着,我看见学会有他,马上就走了。”
陈恪?
谁是陈恪?
周尔襟已无法厘清这梦境。
也不知道梦境里为什么会煞有其事出现新人物。
所有感受都太真实,甚至都不太像一场梦,像幻觉。
他忽然意识到,是否周钦他们玩了不该玩的东西,被他误食,所以才会有此幻觉。
才会看见自己最想看见的人。
他欲让这梦境破碎,刻意问出问出一句:“我是谁?”
能这么和她亲密的,只可能是周钦,她会回答周钦。
他的理智会先打破这不合常理的幻境,他知道自己听见什么最痛苦,能刺激到清醒。
虞婳知道他又要让她叫老公,承认他是她最亲密的人,虞婳咬唇:“你又这样,非要在这个时候问。”
她的态度像是他们已经亲密过无数次,他强作平静:“嗯?”
虞婳却声音娇嗔地怨他:“是我老公,你不要问了。”
“不说名字?”周尔襟却继续问。
虞婳抵抗住羞耻:“尔襟哥哥。”
虞婳深知她说完这句之后,周尔襟就要训她,问哥哥这样可以吗,然后开始用各种磨人的办法折腾她,他每次都这样。
听见她说尔襟哥哥这一秒,周尔襟怔住。
意味着她所有的柔软,情意,不设防的媚态,全都是对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