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你不是邪恶的吗（2/2）

“相信我。”周存握住她的手，“我会回来的。”

雪莉杨看着周存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一定要回来。”

周存和霍医生做好准备，带上必要的装备：武器、照明设备、绳索、还有那些符咒和法器。周存将雮尘珠挂在脖子上，深吸一口气，率先跳进了洞口。

霍医生紧随其后。

洞口内部是一个垂直的通道，通道壁光滑，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两人顺着通道向下滑落，速度越来越快。

不知滑落了多久，也许几百米，也许几千米，通道终于到了尽头。

两人落在一个平台上，平台悬浮在……虚空之中？

周围是一片无尽的黑暗，黑暗中，有无数光点在闪烁，如同星空。但那些光点不是星星，而是……破碎的世界？文明的残骸？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平台前方，有一条由发光石板铺成的路，路蜿蜒向前，通向黑暗的深处。路上，漂浮着一些半透明的影子，那些影子有着各种奇特的形态，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根本无法形容。

“这些是……归墟中的亡灵？”霍医生低声道。

“可能是。”周存握紧鸣鸿刀，“小心点，它们可能不友好。”

两人踏上发光石板路，小心地前进。那些漂浮的影子对他们似乎没有敌意，只是静静地飘过，仿佛没有看到他们。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门？

那门由某种黑色的金属构成，高达数十米，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门微微敞开，露出一条缝隙，缝隙中透出更加浓郁的黑暗。

“归墟之门……”周存低声道，“真正的归墟之门。”

“门后就是归墟深处？”霍医生问道。

“应该是。”周存点头，“准备好，我们要进去了。”

两人走到门前，用力推开沉重的门扉。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已经几千年没有开启过。

门后，是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没有时间的概念，甚至没有物质的概念。一切都在流动，在变化，在生灭。周存看到无数世界的诞生和毁灭，看到文明的兴起和衰落，看到生命的出现和消亡……一切都在这里汇聚，一切都在这里终结。

而在空间的中央，有一个……光球？

那光球不大，直径只有一米左右，但散发着无比纯粹、无比强大的光芒。光芒中，隐约可见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性的身影，穿着白色的长袍，长发飘散，面容模糊，但给人一种无比神圣、无比温柔的感觉。

“那是……什么？”霍医生震惊道。

周存没有回答，因为他感觉到怀中的雮尘珠在剧烈震动。他取出雮尘珠，发现雮尘珠上的黑色正在褪去，逐渐变得透明，内部浮现出一个……眼睛的图案？

那眼睛是金色的，瞳孔是竖立的，如同蛇的眼睛，但没有任何邪恶的感觉，反而充满了智慧和慈悲。

“蛇神之眼……”周存喃喃道，“真正的蛇神之眼……”

光球中的女性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缓缓转过身。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周存能感觉到，她在“看”着他们。

“你们……终于来了。”一个声音直接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温柔而空灵，仿佛来自远古的回响。

“你是谁？”周存问道。

“我是……守护者。”女性身影道，“归墟的守护者，也是……蛇神的最后一丝意识。”

“蛇神？”周存一愣，“你不是邪恶的吗？”

“邪恶？”女性身影似乎笑了笑，“善恶只是人类的定义。我从未邪恶，也从未善良。我只是……守护者。守护归墟，守护这个世界，不被‘它’吞噬。”

“‘它’？那个来自深渊的存在？”周存问道。

“是的。”女性身影道，“‘它’是虚空中的吞噬者，是万物的终结。无数世界已经被‘它’吞噬，这个世界，是最后的防线。”

“那蛇神的诅咒是怎么回事？雮尘珠又是怎么回事？”周存问道。

“那是一个……错误。”女性身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很久以前，‘它’试图通过归墟入侵这个世界。我与‘它’战斗，但‘它’的力量太强，我无法完全阻挡。为了阻止‘它’，我不得不……分裂自己。”

“分裂？”

“我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眼睛——分离出来，化作雮尘珠，留在人间。眼睛中蕴含着我大部分的力量，也蕴含着……对抗‘它’的关键。但同时，眼睛中也残留着‘它’的污染。那些得到眼睛的人，会被污染侵蚀，逐渐疯狂，最终变成‘它’的傀儡。”

“魔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