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笼中曾经(1/2)
“所以,你是说你被困在一座城市里面,每天等死喽?”
“那真有趣,那你为什么不跑?”
“我说我逃不掉,你信吗?”
继续聊天,他很快的跳过了那些没什么所谓,而且也没必要聊的那么深入的话题。
亚克很淡定如实的说了一些事情,说出了他在长空市那时候的经历。
也就是早期的时候,他死去活来的日子,要在崩坏降临前的三年之内,找出合情合理的逃出长空市,以及安全活下去的办法。
就算是在模拟里面也是一样的,毕竟后期他都作死的把记忆硬啃了,真的让自己也来了一遍,而且从接受圣痕的那一刻开始,从此之后每一分的痛苦,他都没有落下。
当然,最值得念叨的,当然就是每天都得考虑着还有几天能活,以及绞尽脑汁的怎么从该死的长空市崩坏活下来,或者肘过那只金毛母狐狸逃出去。
那着实不是什么好的经历,而且当你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真的很普通,甚至很没用的时候。
那种巨大的无力感真的快把他压垮,比起困在笼中的鸟都要无力,至少鸟还会可以被养一段时间,而自己到点了就得死。
无论是逆熵还是世界蛇,对于亚克来说都是庞然大物,他当时想要利用这两者,又何尝真的那么轻松,没有压力呢?
光是搭上雷电龙马的线,他就被可可利亚以不知多少种方式杀死,逃出长空市之后的阻志,也只是最基本的,有不少次,他在长空布内就已经被各种手段杀死。
包括狙击、枪杀、爆炸、下毒,他没什么好办法,话说在前提,他只是个有点小钱,但一文不值的普通人。
只能是慢慢积累资本,并且死板的背板上一次的死亡原因,小心翼翼的避过那些自己会引起注意力招致死亡的坎。
而见面渡鸦小姐的时候,他也并非是那么顺利的,在此之前,他也迎来了不止一位的杀手。
甚至于见面渡鸦的时候,他也因为各种话语和手段上的失误被干脆利落的杀死,毕竟渡鸦本质上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角色。
在天穹市之中,那些竞争对手们也并非是那么好说话,他只能是继续以先前的方式让自己一步步的走下去,死亡,然后反复,踩着自己的尸体前进。
几乎没什么好的体验,至今回想起来,亚克还是略感不爽的拳头硬,只不过那母狐狸还有用,得再留着那条命。
让温蒂略感兴趣,有趣的同时又有疑惑以及惊奇,很难以置信,面前的亚克在几年之前还是个扔到人群里面的毫不起眼的普通人。
区区三四年的时间,能够让他口中的普通人,变成这幅神秘强大,而且应该是世界上唯一有机会正面战斗杀死自己的人,真的很不可思议。
至少对比起现在这个温蒂越来越看不透的人,根本就不会有人将之联想到一块,至少乍一看是这样的,普通人要经历什么,才能变成现在这样?
那绝对不是什么小小的变化,能够有这种变化,哪怕一个人从行为方式到人格都变了一遍,都是很理所当然的。
但是,从这家伙对于几盒冰激凌都斤斤计较,又好像没有变,这让温蒂有点难以置信,所以说话的时候,目光就在亚克身上不断的转来转去:
“那亚克当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囚笼呢?你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吗?”
“哈哈……没有,真的,一个都没有,甚至可以说当时无论是谁都有可能是我的敌人。”
他摇了摇头,在那该死的针对于自己的机制的情况下,会导致与自己为敌,以及杀死自己的可能性被不断的放大,所以当认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亚克能够信任谁呢?
所以那时候他才那么积极的去搞钱,所谓的情感琢磨不定,个人也可以突然上头,唯一能够给自己拉来所谓友方的就只有金钱和利益,只有这些不会背叛自己。
或者说只要自己存在的价值大于被杀死的价值,那亚克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是安全的,所以他前期才很多时候不顾一切的去搞金钱钱钱。
但就算是这样,中间过程也硬是逼着他如何从一个小白,成长成真正意义上的杀人不眨眼,很难想象他现在竟然还能保持正常人的心态,亚克回想起来都是如此。
“亚克,当时真的是这个样子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从不骗人,不信,还是说我现在和你在这唠叨的形象不像?”
他摊了摊手,脸色随意,而温蒂又仔细的看了看他,从头到尾,看他的脸色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
她眼神低垂,自然的垂下头去,让瞳孔大部分光彩和眼前的世界,都淹没于额前的一片细碎的黑色刘海:
“……要我相信吗?”
“不,只是有点想象不出来罢了,毕竟亚克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底气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了吧。”
温蒂好像立刻恢复了原样,在抬头的时候,又摆出了原先熟悉的笑脸,脸庞侧的那根小辫子也垂落在白净的肩头上。
只是,那笑容和眼神底下,绝对藏着些什么和心底的话,具体藏了些什么,亚克只能说有,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而听了小故事之后,温蒂满足了一下好奇心的同时,又催生出了更多的好奇,盯着他的脸,再次细细的打量了一会:
“虽然一开始有点想不到亚克竟然是那个长空市的市民……但是呢。”
“你逃不掉?那又是怎么回事呢?毕竟就算你说那时候的自己是普通人,我也不信,你肯定有办法吧?”
温蒂是这么觉得的,至少,在提前知道了危机会到来之后想要逃掉,很容易吧?
虽然听上去能够知道这么多事情的亚克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人了,但温蒂还是好奇。
“确定吗?”
回想起当时,亚克都忍不住笑笑,而这种笑,让温蒂也觉得很熟悉了:
“不是吗……嗯?”
温蒂下意识的问出声之后,才有些愣住了,因为回想起来,那种笑容,似乎就是自己刚刚所露出来的。
一种无可奈何,被压迫到近乎触底反弹,只能站在悬崖的边缘起舞的笑。
知道危险,然后离开,看似简单,就真的能够那么轻易的做到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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