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战斗民族(2/2)
科涅茨波尔斯基站在城楼下,看着督战队砍翻一个后退的农奴,冷酷下令:“第二队上!”
农奴民兵们红着眼,从死人堆里捡起刀剑,有的捡到后金兵的腰刀,高兴得喊“这甲胄货真价实!”,继续往上冲——木棍换甲胄,钉耙换战刀,死人堆里捡装备,成了喀山城墙的“独特风景”。
第一天:农奴民兵死一万,砍死后金兵一千——科涅茨波尔斯基在城楼上写“战报”:“今日杀敌一千,我方损失一万——划算!”。
第二天:农奴民兵死一万五,又砍死后金兵一千——有个16岁的农奴娃,用钉耙钩住后金兵的脖子,把人拽下城墙,自己也被捅了三刀,临死前还喊“乌拉!”
第三天:城墙上的搏杀进入“白热化”——农奴民兵和后金兵扭打在一起,有的用牙齿咬对方的喉咙,有的用石头砸对方的头,城墙上的血“流成河”,滑得后金兵都爬不上去了。
第三天中午,科涅茨波尔斯基突然“不按常理出牌”:大开城门,带着剩余火枪兵和一万多农奴民兵,包括督战队发起决死冲锋!
皇太极在城外看得直皱眉:“这老毛子,疯了?”多尔衮赶紧下令:“步兵后撤两里!用重骑兵给他们上了一课——什么叫马踏如泥!”
后金重骑兵甲胄锃亮,马刀雪亮像“黑色的潮水”冲过来——农奴民兵们举着木棍、镰刀,喊着“乌拉”往前冲,结果就是重骑兵的马刀“唰唰”砍人,农奴民兵像“割麦子”似的倒下,有的农奴民兵想抱住马腿,被马踩成肉泥,有的农奴民兵举着木棍打马,马受惊后把人甩飞,再被后面的骑兵补刀。
科涅茨波尔斯基站在城门口,看着最后一批敢死队被重骑兵砍死,突然一阵寒风吹过,漫天枯叶飞舞——他拔出腰间的燧发枪(从死去的后金兵身上捡的),插自己的口中,毫不犹豫地吞枪自杀!
皇太极和多尔衮骑马来到喀山城的城门口,风从城门洞吹来,将仰躺在地的科涅茨波尔斯基蜷曲长发吹得乱舞,皇太极冷冷的看着这个沙俄的名将,并无怜悯,他们必须死,只是各自的死法不同而已。
“留个全尸,把他葬了吧!传令,豪格领兵一万为前锋,夺取莫斯科。”
新历1856年(崇祯八年1635年)五月初一,豪格带着正蓝旗万人队杀到莫斯科城下,离城十里远时就愣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沙俄回援骑兵,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头盔上还插着波兰翼骑兵的马刀;
两万波兰重甲翼骑兵,甲胄亮得晃眼,不少人手里挑着个沙俄将领的头盔——有的头盔上还沾着血,像“战利品展示架”;这些波兰骑兵看见豪格,故意把头盔举得更高,嘴里喊着斯拉夫语:“后金小儿!莫斯科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