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喀山战役（2/2）

后阵为五万农奴民兵，持镰刀、木叉、老旧火绳枪，列成松散方阵，多为震慑与填线之用，士气低迷，衣衫褴褛，如灰潮涌动。

其炮兵三百门，多为十二磅铸铁炮与六磅山地炮，一看就沉重无比，布于步阵之后，炮手多为射击军兼任，技艺生疏，装填缓慢。

俄军阵前，一面双头鹰旗与莫斯科牧首赐福的圣像旗并立，随军神父高举十字架，高诵祷词，然寒气侵骨，诵声断续。

辰时三刻（约今早9:45），雾霭渐散。后金阵中一声号炮，金锣连响九通——“连环炮击，破阵！”

五百四十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口焰如赤龙吐信，声震四野，铅弹与铁霰撕裂晨空，如雹砸地。5斤炮（六磅炮）专攻俄军前阵，无数跳弹飞入俄军阵中，10斤（十二磅）炮轰击其炮垒，“轰”然中滚动，泥血飞溅！

俄军前阵顿时人仰马翻。“射击军”火绳被炮火燎断，慌乱中点火，有人反误伤友邻。一小队农奴民兵见千炮齐鸣，惊呼“魔鬼之火”，转身奔逃，被督战队全部处死，阵脚一度动摇。

炮击持续，硝烟未散，双方阵列不断互相逼近，终于进入500步后，俄国的重炮开始开火，进入300步后，俄国六磅炮也加入轰击，双方的步兵不断有人被击倒，但明显俄国人的伤亡人数是后金的五倍以上。

进入120步后，后金镶黄旗师齐举燧发火铳，燧石击打钢轮，“咔哒”一声，火星迸溅，点燃药池。“放！”

近两千支火枪齐鸣，声如裂帛，铅弹如墙推进，俄军前排射击军瞬间倒毙一片。白白承受了六轮的射击后，双方终于进入80步，俄军顽强还击，这时六排火绳枪开始“砰砰”轮射，而后金新军的第二轮六波段排枪也如期而至。

双方停在80步的距离上，开始经典的排枪枪毙，然欧洲最先进的火绳枪装填太慢，仅一轮齐射，便被后金镶黄旗师第二波、第三波齐射覆盖。

线式战术之精髓，在于火力密度与轮换。后金的队形比俄军密集一倍（火绳枪手之间要保持一点距离，避免火绳误点燃队友的火药），燧发枪射速又为俄军三倍，且无需点火持绳，不畏风雨。俄军六列阵型本就被前面密集的火炮洗得到处是缺口，尚未完成三轮齐射，第一线的“射击军”，阵形如浪拍礁，层层崩塌。

正当俄军步阵危殆之际，皇太极将手中的令旗一揺，左翼八旗铁骑忽动！

五千骑如黑潮裂阵，俄军右翼骑兵五千骑兵果断迎上，双方马蹄踏碎泥泞，后金骑兵先是长燧发骑铳齐射，再来两波短铳齐射，最后拉

俄军右翼骑兵人人惊呼——“翼骑兵！”，后金重甲骑兵冲锋与波兰的翼骑兵有点像，只是一个挺得是欧式长枪一个是东方马槊，一个阵形主打自由松散，一个是标准的紧密横阵，这支俄军骑本欲拦阻，却遭对方以“三波流”反制——前有骑枪射击，中有短铳连发，再是长长的马槊捅刺，俄波耶骑兵虽也是打出一波短铳，用马刀一通无力的乱砍，面对重甲，顿时不敌，败如山倒。

俄军步兵侧翼暴露，皇太极再将令旗一挥，又一万后金骑兵开始绕至其后，斩断一万五千“新制步兵团”与后排农奴炮灰民兵之联络。农奴民兵见第一线主力被打得溃散，彻底瓦解，哭嚎四散，践踏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