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风华正茂（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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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桥倒是很好奇古代仙人是什么样，据说那是个灵术昌盛的时代。

老狼摇头打破了这个幻想。

“那是法术不断演化的时代，古代仙人的法术绚丽而浩大，可惜跟现在的仙人完全没有可比性，出击的银卫最多只是轻微受伤，那些银卫大多年轻，只有百来岁，完全就是被派出去历练。解决他们都没有派遣金卫，甚至老牌的银卫都没有被派去。”

陆桥在旁边好奇地听他说出细节。

最后老狼对古代法术的总结是：单就观赏性来说还是不错的。

“我们这样对待前人会不会不太好？”陆桥问。

“你在同情他们？确实，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狼感叹说，“‘照顾鳏寡孤独’，你是在这样的道德观下成长的，但还是那句话，循环才是长久之道。当古代灵修突破寿命的限制，老而不死，后患无穷。”

“那皇帝陛下就不怕受到后世的唾骂么？”

老狼沉思几秒，道：“我猜他大概是不怕的，区区唾骂，跟宏图霸业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有这么严重？”

“有。”老狼认真地说，“每个‘仙’都拥有大量真气储备，全部都是灵气炼化来的，一名古代仙人的真气足够现在数人成仙。在古代，人族和妖族互相讨伐，哪怕个别仙人活得久，但灵气勉强循环，现在没有什么战事，就连本朝的银卫都有上百年没有陨落过了，要缔造更加繁盛的人族天下，需要当权者有超然的魄力，当朝陛下就是敢背骂名的一位。”

陆桥无言。

作为小人物，对这种大事情很难发表意见。

反而老狼荡气回肠起来，直说“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显然，他是天顺皇帝的铁杆支持者。

后来老狼又关心了陆桥一些感情问题，提到这些他就没那么侃侃而谈了。

这个刻板的老男人只能安慰陆桥说慢慢来，人族和妖族的差别很大，要有耐心，也要有解决问题的勇气。热恋期结束，各种磕磕绊绊都会出现。

只是他也不知道，对于一位活了一千多年的蛇妖来说，热恋期什么时候结束。

陆桥还想问一些关于仙堂柳家择偶的事情。

可妖族养育“童养妻”、“童养夫”是最近几十年的风气，人族对妖精这方面的经验和信息还不是那么充分。

对于灵修和妖精漫长的寿命来说，这只是开头。

绝大部分人妖夫妻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今晚，陆桥和老狼都默契地没有提老狼过来的原因，无外乎就是任务，执行中的任务需要保密。

后半夜，倦意逐渐升起，两人互道晚安。

陆桥回到房间，将半葫芦濯垢泉水倒进浴桶，银白色的流体立刻充斥在桶内。

它们极柔极透，像把月光碾碎了溶进了水里。

银光在水面下缓缓流转，一缕一缕，有粗有细，有浓有淡，像丝线，像绸缎，在水下不紧不慢地飘着。

紧接着，陆桥穿着衣服跳了进去。

水面上逐渐漂浮出粘稠的液体，带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