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部落暗影25（1/2）

“这确实会给我带来不便，但也在所难免。”沃金回答道。

当赞达拉武士将俘虏押回马车时，卡尔拉克转身望向他。

“什么意思？”

“考尔最恨有人违逆他。你的主子畏惧我。若我毫无束缚地前往雷神岛，只会助长他们的疑心。”沃金耸了耸肩，“你需要展现对我的控制力。我仍是阶下囚，理应收此待遇。”

她沉思片刻，随即颔首：

“况且这样你也能就近照看朋友们。”

“但愿对我的任何优待也能惠及他们。”

“他们将戴铁镣，而你的镣铐会是黄金所铸。”

“成交。”

她伸出手。

“你的匕首。”

沃金微笑。

“当然。待我们归来之时。”

“自然。”

返回卡尔拉克故土的途中，沃金让自己尽情享受这份自由。乌云仿佛羞于与考尔的阴沉相较，渐渐消散，多尔重现镀金的辉煌。

“纵使我在墓穴中长眠千年，此地也配得上作为重生之所。”

此后卡尔拉克将他安置自自宅。她信守承诺，弄来一副黄金镣铐，配着粗重的链条——比铁镣更沉，但链长足以自由活动。她还赋予他更多自由：未设守卫，但彼此心知肚明，只要陈·风暴烈酒和提拉森·影途与其他俘虏同受禁锢，沃金绝不会逃走。

卡尔拉克与沃金卓有成效地共度时光，商讨征服潘达利亚的后续方略。放弃使用地精火炮攻克祖钦是她的主张。维尔纳克多持反对意见，坚持要求动用火炮火药实施入侵。赞达拉认为这是软弱的表现，但魔古人往昔曾娴熟运用炮术，因此她的主子表示动用火炮仅为取悦盟友。

自帝国倾覆以来，魔古人显然并未沉溺空想。卡尔拉克认为他们虽鲜有建树，但尽管组织涣散，至少人口兴旺。赞达拉大军将支援魔古部队攻取潘达利亚之心——此后，魔古人似乎相信一切自会奇迹般各归其位，犹如等待新局的治彘棋局。

卡尔拉克相信，赞达拉将守护魔古的疆域直至他们能自立。届时大军便会挥师联盟或部落，在另一方势力溃败前将其歼灭。西边的螳螂妖始终是心腹大患，将留待最后清算。待魔古帝国重掌魔法伟力，便会助赞达拉夺回卡利姆多及那片分裂大陆的另半疆土。

翌日凌晨，队伍再度启程。魔古山宫殿的夜宴寂静无声，人人早早起身，唯恐迟延会触怒考尔将军。沃金获准骑乘蜥蜴——黄金镣铐醒目地扣在腕间，陈·风暴烈酒、库奥、提拉森与其他俘虏则押于囚车。直至抵达祖钦港登上前来接驳的小船，被关进底舱禁闭室前，沃金几乎未能见到他们。

当沃金躬身钻过低矮舱门时，三位同伴虽风尘仆仆且伤痕累累，却都露出了笑容。陈甚至击掌赞叹：

镣铐都要镀金——这很沃金。

终究仍是束缚。沃金向库奥欠身，痛惜您失去同门。

武僧回礼道：我以他们的勇毅为荣。

提拉森审视着沃金：那女人是谁？为何......

此事容后再议。沃金打断道，眼下我有要事相询，老友。请务必坦诚相告。

前射手点头：但问无妨。

陈可曾转述我对那名被释者所言？

说你已杀了我？确有其事。提拉森嘴角牵起微弱的笑，得知是部落精英战士亲自下手，倒也不算辱没。但这并非你真想问的。

不错。沃金眉头深锁，那人迫切想知道你的下落，既恐惧又期盼。他渴望活着呼吸的是你，盼来相救的也是你。听闻你死讯时，他眼中尽是骇然。为何？

提拉森沉默片刻，抠弄着污浊的指甲。启唇时仍未抬眼：

“你在疑之煞能量触及我时，曾窥见过我的记忆——见过那个向我下达命令的人。你所救之人，莫雷兰·瓦尼斯，正是他的侄子。”提拉森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我们家族世代效忠于瓦尼斯家族。我的父亲、祖父都是他们的猎手，这份忠诚已流淌在血液里。”

“博尔滕·瓦尼斯大人，我的领主，是个虚荣之徒，而他的妻子更是个阴险的老妖婆。这也正是暴风城重用他的原因：只要有任何战事，他总迫不及待地加入，只为远离妻子。尽管博尔滕本人也精于权术——他只有三个女儿，每个都嫁给了野心勃勃之辈，这些人只要讨好岳父就能获得封地。而每当领主离城，莫雷兰便担任摄政。”

沃金注视着对方脸上变幻的情绪：提及世代效忠时闪耀的骄傲，很快又被对领主家庭闹剧的厌恶所吞噬。提拉森显然恪尽职守，但像博尔滕·瓦尼斯这样的领主，永远无法真正取信或满足——正如加尔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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