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部落暗影22（2/2）
你别无选择。
不，是你别无选择。
巨魔点头抽箭：明白了。那我杀了他速战速决。
提拉坦惊愕张嘴，最终咬牙摇头，避开沃金的目光：我不能让他死。
救他就是自杀。
值得一试。
他究竟是谁，能让你甘愿赌上所有人的性命和任务？
人类双肩颓然垂下：没时间解释了。
是对我没必要解释，还是你自己也说不清？
沃金！猎人闭眼，痛苦扭曲了面容，我有誓言在身...但你说得对，任务优先。带其他人走，我自己解决。目标应该很近了，我会制造骚乱。求你了，老朋友。
听出话语中的苦涩，沃金再次审视战场后点头：尽量靠近。我射杀军官引他们进树林，你救人后立刻进山。
提拉坦将手按在沃金肩上。
老友，这计划比把我们引到这儿来的那个更蠢。除非——他指向两处地点，我绕到那堆岩石后，你带熊猫人埋伏在入口旁的树丛。箭雨过后，所有赞达拉必须死绝。
沃金审视着人类所指的位置，缓缓点头：弓箭交给我。让你同胞跟着你突围——他们不会追击巨魔。
那个吊着的家伙会在这儿，是因为他们都以为我死了。提拉坦叹息，最好继续维持这个误会。你吼退他们，让佳莉修女带他们去联盟谈判...这样对大家都好。
巨魔目测着距离颌首。无论人类关系多复杂，他清楚自己才是近身厮杀的最佳人选。更何况——黑暗猎手渴望这场杀戮。赞达拉玷污了山谷本应有的模样，死有余辜。他要让他们在断气前看清自己眼中的轻蔑。
成交。
人类捏了捏巨魔的肩膀：我知道你能行。
你清楚我比你更在行。
这倒是。猎人咧嘴一笑，就位后我给你信号。
当沃金向熊猫人简述计划时，竟无人反对。他忽然想起陈永远是忠义之友，而熊猫人最重情义。自愿助友与盲目尽责截然不同——前者能化不可能为可能。更何况僧侣们将这次营救视为恢复平衡的契机，这比提拉坦的个人执念更重要。
救援小队悄然潜入距入口二十码的树丛。赞达拉竟未清理这片灌木——沃金认为光这条就够判指挥官死刑了。他握紧战戟，嘴角缓缓咧开狰狞的弧度。
四点五英寸。
提拉坦的信号箭精准射入军官张开的嘴巴。正值那巨魔转身训话，鲜血喷溅了身后两名卫兵满脸。第一人刚跳起来，第二支箭已贯穿其胸膛。踉跄倒下的尸体，竟用透背而出的箭尖又刺穿了第三个同族。
与此同时，第二个被溅血的卫兵咆哮后仰，怔怔盯着插在胸口红蓝相间的箭羽——
守卫们转身望向篝火旁的骚动——这铸成了致命错误，火光灼伤了他们的夜视能力。不过无关紧要，沃金如死神般无声逼近，而影踪派的武僧们更是死亡的阴影。就连稍落后的陈·风暴烈酒，其动静也被篝火噼啪声与垂死守卫的喘息彻底掩盖。
巨魔旋身杀入战局，战戟划出嗡鸣的弧光。首击劈开某个倒霉鬼的大腿，次击已侧身闪过守卫的反扑。此刻他再度化身暗矛猎手，第二记回旋便轻取敌首。温热血雾的甜腥味弥漫空气，他舔着獠牙寻找新猎物。周围熊猫人正无畏对抗体型占优的赞达拉巨魔，佳莉修女矮身避过战斧，掌缘如利刃般切入敌人咽喉。当巨魔捂着喉咙踉跄时，她一拳击碎其尖锐下巴，扫腿将其放倒。
道师兄夺过长矛与敌手交锋，每次格挡都精准后撤半步。当巨魔误判他怯战时，熊猫人突然旋身突进，用膝盖折断矛杆的瞬间，断裂的矛尖已刺入对方太阳穴。
陈加入混战的方式截然不同。他粗壮的法杖格挡钉头锤重击，借势左倾诱敌深入。当巨魔再度抡锤时，他骤然下蹲扫腿，脚掌碾碎倒地者喉骨的声音，与新的厮杀呐喊完美融合。
箭矢再度破空时，捆缚俘虏的绳索应声而断。受缚者在惯性作用下后脑猛撞木桩，第二箭及时切断剩余绳索令他坠落。但赞达拉战士很快组织反扑，两名巨魔夹击沃金。下段斩来的剑刃被战戟格挡，而戟尾突刺已贯穿另一名敌人胸腔。当垂死者后仰带歪武器时，幸存的巨魔咆哮着挥动尖刺战锤：受死吧叛徒！
沃金亮出利爪迎前。本该后撤的他反而欺身而上，在锤头及腹前抓住对方手腕。左掌劈碎肘关节的脆响中，他拧腰将惨叫的敌人摔翻，回身一拳轰烂了那张狰狞的脸。
当战斗尘埃落定，佳莉修女解开了俘虏们的束缚。陈早已跪在那名受刑者身旁。沃金走近时却放慢了脚步——熊猫人正搀扶那个满身血污的人类站起来。那人碰了碰后脑勺，看着掌心的血迹突然抓住陈的衣袖。
他在哪？提拉坦·科尔特在哪？
沃金抢在陈开口前插话：这里没有科尔特。
人类死死盯住巨魔，眼中燃着执拗的火光：或许我眼冒金星，但绝不会认错这种箭术风格。这些箭羽的染色手法——他在哪里？
箭可能是他准备的，沃金龇出獠牙，但提拉坦·科尔特已经死了。
我不信。
巨魔的喉间滚出低沉笑声：他死在我手里。我是暗矛部族的沃金。
人类的面色瞬间惨白：传说你早就死了。
看来我们都是幽灵。染血的长矛指向南方，趁还没变成我们这样，快滚。
佳莉修女带着其他俘虏迅速搜集阵亡巨魔的装备，很快消失在山影中。陈转向沃金时，长须上还沾着敌人的血沫：为何要说他死了？
这样对所有人都好。沃金在尸体上擦拭战戟，
当他们潜回集结地时，漆黑的林间突然爆起火柱。强光中渐渐浮现六个张弓搭箭的巨魔身影，为首的赞达拉女祭司正揪着被反绑双手的提拉坦的头发。
你的宠物给我添了大麻烦，沃金。她的指甲陷入人类头皮，不过我今日格外仁慈。放下武器，你和熊猫人小朋友就不用见识我发脾气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