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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部落暗影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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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金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梦境或幻象之中,却难以分辨究竟是哪一种。若是梦境,巨魔本可置之不理——这不过是大脑处理日常见闻的寻常方式。但若这是织舞者赐予的预兆幻象,就必须认真对待到底。

此刻他庆幸自己戴着鲁什卡面具。这张面具不仅能遮掩面容,更确保任何倒影都无法泄露他是否正以赞达拉巨魔的形态存在。与先前附体提拉坦的感觉截然不同,沃金此刻的感知完全符合巨魔特征——甚至比在自己原本躯体中更为契合。环顾四周,他惊觉自己竟回到了赞达拉部族独尊的远古时代,这比他曾经到过的任何时空都要久远。

他认得这片土地是潘达利亚,却明白若用此名,身旁的主人必然不解。潘达利亚不过是后世的俗称。作为此地统治者的魔古人将真名讳莫如深,即便对他这样的贵宾也三缄其口。熊猫人仆从们穿梭其间奉餐递酒——这些上古子民个个都比陈·风暴烈酒更显丰腴健硕。那位与他地位相当的魔古族魂虐大师邀他共登高峰览胜,二人在临近山巅处驻足,开始了午间飨宴。

尽管真身尚在数千年后的未来,沃金仍认出了他们驻足的方位——此地将来正是影踪派寺院所在。他戴着面具咀嚼糯米甜糕的位置,恰与现世中沉睡的躯体重合。这个发现令他既惊且惑:莫非这是前世记忆的突然觉醒?这个念头让他同时感到战栗与抗拒。

抗拒之余,沃金仍为触及巨魔文化本源而心潮澎湃。赞达拉部族向来睥睨其他巨魔,尽管像暗矛部族这样的同胞总爱调侃他们堕落多深,但失去赞达拉的认可,就像孩童失去父母之爱——纵使父母暴虐,这种缺失造成的空洞极易被怨恨填满。因此,发现自已可能曾是赞达拉巨魔,或是在这具躯体中感受到的契合,实则暗合了他内心压抑已久的渴望。

承认渴望不等于臣服于它。沃金心中抗拒的部分,恰是帮助他平衡这份执念的锚点。

当发现酒盏未及时续满时,他朝侍从做了个手势。一道靛青闪电当即劈向弯腰侍奉的熊猫人,使其踉跄打翻了金壶琼浆。魔古主人连连鞭笞那个倒霉仆役,随后才转向贵客。

怠慢了贵客,实在惭愧。当主人示意他折磨那个熊猫人时,沃金的心脏猛地收缩。这并非为了通过欺凌弱者来彰显权势,而是要在施虐的默契中与主人平起平坐。他们就像两个手持神弓的箭手,竞相射向靶心——至于靶子的感受,无人在意。

幻象再度转换时,沃金竟暗自庆幸。尚未等他决定是否参与这场暴行,眼前已变成荆棘谷金字塔顶的景象。俯瞰平原上的古城,那些从巨魔统治疆域运来的石材铺就的街巷,在沃金所处的时代早已湮灭无痕——唯有被藤蔓缠绕的断壁残垣间,还散落着当年重建新城时使用的旧石料。

他敏锐地察觉到客人眼中闪过的轻蔑。比起那座未能登顶的圣山,金字塔确实相形见绌。但巨魔何须借助凡俗的高处来巡视疆土?能与洛阿沟通,获得神启之人,本就不必追求肉体凡胎才需要的物理高度。更何况巨魔从不用奴隶贴身侍奉——在他们看来,凡物根本不配触碰巨魔之躯。严密的种姓制度让每个阶层各司其职,天地万物各得其所。想来洛阿们定会怜悯这些至死都没参透世界真谛的魔古族。

沃金试图感知客人身上可能残留的泰坦魔法,却一无所获。或许那个时代的魔古尚未掌握这种力量,又或许要等到创造魔古山时才被发现。也许雷神是因疯狂而命令使用它,又或是被魔法反噬致疯。但这些都不重要,关键在于赞达拉与魔古之间那道逐渐扩大的裂痕——这才是未来颠覆魔古统治的沃土。

此刻感知到的轻蔑,终将演变成两个种族礼貌的疏离。双方都确信对方不会进犯,也都自信能随时消灭盟友。于是他们背对背站立,既看不见彼此,也察觉不到谁先踉跄。

讽刺的是,最终两个种族都跌倒了。魔古族珍视的奴隶揭竿而起,而支撑赞达拉统治的底层种姓纷纷独立成族。当暗矛这样的部族离去时,赞达拉傲慢地放任——就像纵容叛逆期的孩子,等着他们在碰壁后乞求回归...

沃金低吼着从梦中惊醒,惊讶地发现脸上并未戴着面具,取而代之的是一缕蛛丝覆在眼前。空气中飘荡着初雪将至的气息。巨魔抱膝而坐,静默片刻后更衣出门。他穿过庭院时,看见武僧们正在晨练——有人身着丝袍,有人披挂皮甲——却径直向山径走去。

无论是赞达拉还是魔古,都认为登顶毫无意义。但沃金内心却渴望着征服那些懒于攀登的高度。从熊猫人的处世之道来看,他们似乎相信无需登顶就能获得生命和谐——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注定了他们的失败。

行至四分之三高度时,他看见了等候多时的人影。

就连沉思时的脚步都静得恼人。

可你还是察觉了我的靠近。

我在此久居,熟悉万物的声响。那人微笑道,听不见你的脚步,却能听见万物对你脚步的反应。昨夜难熬?

尚可。沃金伸展筋骨,你呢?

出乎意料的好眠。提拉坦从岩石起身,踏上窄径,说来可笑,明知你的计划近乎自杀,我竟能安睡。

你早该习惯了。

正是这份习惯,才显得我神志不清。

巨魔大步流星地跟上,欣慰地发现人类步履稳健毫无跛态,自己肋间的痛楚也几乎消散。

这将考验你的求生本领。

多此一举。人类眯眼回望,你见过我在蛇心要塞的狼狈相。我逃了。

是爬出来的。沃金摊手,竭尽所能地活下来。

那是懦弱。

若弃卒保帅算懦弱,每个将军都是懦夫。巨魔摇头,你已非昔日之人。那个染发无须的青年,若知道追随者尚存,绝不会独自逃生。永远不会。

但我确实逃了,沃金。提拉坦突然发笑,却未解释缘由,至于胡须和本色头发...与死神擦肩后,我终于不再逃避自我。如今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是什么,我是谁。恐惧荡然无存,我绝不会再逃。

若真顾忌此事,我早该带上他。

那为何让陈同行?

这句话让沃金血液骤然沸腾。

陈绝不会临阵脱逃。

我当然知道。人类轻叹,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该去。寺中武僧......有家眷者寥寥。我孑然一身,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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