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惨败?(2/2)
不是能量攻击,仅仅是手臂挥动带起的狂暴罡风,就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近在咫尺的凤樱啼身上!
“砰!”
凤樱啼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袭来,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楼顶边缘的水泥护栏上!“咔嚓!”护栏碎裂,她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顺着破损的护栏滑落,软倒在地,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
仅仅一个照面,一次接触。
龙语默左臂重创,内腑震荡。
凤樱啼被罡风重创,失去战力。
龙希遥缓缓转过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屋顶上,玫瑰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看了一眼被自己随手甩开、插在远处地面兀自嗡鸣的长刀,又看向勉强用右手握住另一把备用短刀、挣扎着站起的龙语默,以及不远处试图爬起却再次跌倒在地的凤樱啼。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血瞳深处,那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再次浮现,比之前清晰了少许。她忽然开口了,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一种跨越漫长时光的疏离与淡漠,仿佛在对着两张熟悉的画像说话:
“许久不见,”她顿了顿,血瞳中映出兄妹二人惊愕不解的脸,“两位前辈。”
此言一出,龙语默和凤樱啼同时一怔。
前辈?她在对他们说话?他们从未见过这个恐怖的女人!
然而,龙希遥并未解释。那一声称呼仿佛只是无意识的低语,或者某种确认。她眼中的微弱波动迅速消失,重新被冰冷的杀意覆盖。她迈开脚步,朝着伤势更重、却依旧顽强站立试图保护妹妹的龙语默,一步步走去。
龙希遥那句“许久不见,两位前辈”的余音仿佛还在冰冷的空气中飘荡,带着跨越时空的诡异疏离感,但此刻的龙语默和凤樱啼无暇深究其中含义。极致的危机感如同冰水灌顶,将他们所有的困惑瞬间冻结,只剩下最纯粹的求生与战斗本能。
龙语默单膝跪地,右手紧握着那柄备用短刀,刀身仅一尺有余,比长刀更显凶险刁钻。左臂软软垂着,钻心的剧痛和骨骼错位的酸涩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但他冰封般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只有一种近乎非人的冷静。他能感觉到,体内某种沉睡的、与伤痛共鸣的东西,正在左臂重创和内脏震荡的刺激下,缓缓苏醒。
龙家秘传·共葬。并非能量爆发,而是一种极端状态下对自身生物潜能的残酷榨取与转化。伤痛越重,神经承受的负荷越大,在秘法的催动下,身体反而会暂时屏蔽部分痛觉反馈,将本该用于修复和维持稳态的生物能量,强制转化为更狂暴的输出功率与反应速度,如同将破损的引擎推向过载红线。代价是加速伤势恶化和不可逆的机体损耗,是名副其实的“与敌共赴黄泉”之术。
“呼……”龙语默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随着《共葬》心法的默运,他左臂的剧痛陡然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灼热感,仿佛破损的肌肉纤维和断裂的骨骼被强行“焊接”在一起,暂时维持着功能。
而他的右臂,乃至全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那不是恐惧,是过度活跃的神经信号和飙升的肾上腺素在冲刷每一颗细胞。
另一边,倚靠着破碎护栏的凤樱啼,身体也在发生着奇异的变化。她脸色依旧苍白,但原本急促虚弱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深沉。腹部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处,肌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轻微蠕动、收拢,虽然没有瞬间愈合那么夸张,但流血明显减缓,甚至边缘开始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淡红色光泽,仿佛有微弱的火苗在皮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