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礼乐肇基（2/2）

待三监孤立，再行规劝。”

又取文王遗剑：

“若规劝无效...

则以此剑行‘刚克’。

然必公告天下：

非周伐兄，乃兄叛道！”

计议定，四人歃血为盟。

地室烛火摇曳，映出壁上巨大投影——

那是周公亲绘《周礼·王制》草图，将天下分为“九州、五服、九畿”，

每处皆标礼乐刑政细则。

草图中心，镐京位置，画着一枚玉琮。

琮下小注：

“道统中枢，礼乐本源。守此琮者，守华夏文明不绝之秘。”

窗外雪愈大。

镐京街巷，百姓已挂起素灯，为武王守灵。

而辟雍之内，三百礼乐官正连夜校订《周礼》初稿。

竹简翻动声、朱笔批注声、低声讨论声...汇成一股无形洪流。

这洪流，将冲刷三监叛乱的烽烟，将浸润三万年噬文纠缠的荒土。

最终，在华夏大地上，刻下四个不朽大字：

礼乐文明。

……

武王薨后第七日，管叔鲜于邶宫夜宴。

席间不设礼乐，唯列九鼎——

非周室礼器，乃私铸铜鼎，鼎腹刻“邶”“鄘”“卫”三监徽纹。

鼎中烹鹿肉，肉未熟透，血丝缕缕，腥气混着炭烟弥漫殿宇。

蔡叔度割肉啖之，齿间溢血：

“三弟，周公已返镐京，正制《周礼》。

若礼成，你我皆需依制朝觐，岁贡倍增，甲兵限数...

这‘国中之国’，还如何维系？”

霍叔处把玩酒爵，爵底隐刻噬文残符：

“二哥所言极是。

更可虑者，周公遣使东夷，以盐铁之利分化九部。

昨日东夷大酋风皋已密报，愿弃盟约，独归周室。”

管叔掷刀入鼎，血沫溅面：

“既如此，当先发制人！”

他展羊皮舆图，指殷商故地五城，

“武庚虽被周公带走，然其旧部尚在。

我已密联商遗贵族三十家，许以复商祀、还田宅。更得...”

他压低嗓音，

“噬文鼎最大残片，昨夜已自地窖请出。”

侍从抬上铁函。

启之，内盛半片黝黑鼎腹，大如车轮。

残片纹路扭曲，触之阴寒，细观可见符文如虫蠕动，竟在吞噬函内所铺朱砂——

朱砂。

血落残片，符文骤亮，射出九道黑光，直透殿顶，

在夜空勾出九星连珠异象。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