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镇九幽秽（2/2）

非西伯亲至，乃其生前演易时，一缕神念附于《周易》本源，今感应牧野道统危机，显化而出。

虚影手持蓍草，草茎排布正是“泰?”卦。

“小往大来，吉亨。”

文王声如清风，蓍草撒落。

草茎触巨手，手如遭电击，寸寸崩解。

草落黑洞，洞底传来源海意志不甘嘶吼，终渐沉寂。

黑洞弥合。

牧野地面唯余一洼清水，清可见底，底铺玉屑——那是净化后商王命符残余，已成无害灵玉。

噬文鼎最后碎片，在清水中央化为青烟。

烟散时，凝成一行字悬空：

“噬文未绝，散入夷狄。三万年纠缠，待赤帝子重现。”

字迹淡去。

牧野战场，忽降甘霖。

雨洗血污，草木复生。

纣王尸身遇雨，溃肉化土，朽骨成石。

片刻后，原地生出一株苦李树，花白如雪，果涩难食——正是后世所谓“纣王李”，警示暴政之苦。

朝歌方向，城门大开。

百姓涌出，不是逃难，而是捧粟米、泉水、粗布，迎周军。

玄钺“受命于民”四字，终凝为永恒金纹。

而姜尚望西岐方向，默然片刻，挥袖收尽牧野残留噬文余烬，封入一陶罐，罐身刻“永镇”二字，深埋地底千丈。

他知道，三万年纠缠，方才启幕。

社稷重光

牧野甘霖连降三日。

雨洗净战场上最后一丝噬文秽气，血浸泥土转暗红为褐黄，竟有细草芽破土而出——

非寻常草，叶脉隐现金纹，正是《泰誓》字痕入地所化“誓约草”。

后世牧野之地，每至甲子年便生此草，乡老谓“道统草”，嚼之味苦回甘，如忆起仁义本味。

武王立于新筑土台，台高九尺，取“九五”尊位意。

然他未着冕服，仅披素甲，玄钺插于台侧，钺柄系玄鸟残羽——那是朝歌太庙取出，末代玄鸟图腾最后遗存。

八百诸侯列阵台下，阵型已非战阵，乃依《周礼·夏官》所载“九畿”方位布列：

侯、甸、男、采、卫、蛮、夷、镇、蕃，各依其爵。

虽礼制初创，已有经纬。

姜尚捧陶瓮登台。

瓮内非酒，

乃牧野甘霖汇集，混入阵亡将士家乡泥土、生者指尖血、以及战场拾取甲骨真文碎屑。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