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天命有德（2/2）

“周人授《周易》，言‘地势坤，厚德载物’。彼视戎夏皆黄帝子孙。”

消息传至西戎诸部，白狄、赤狄、林胡皆遣使求盐。

不出两月，西岐得骏马五千，羊毛如山。

姬发令以羊毛织毯，毯纹绣卦象“咸”（?）——山泽通气，喻华夏戎狄交融。

散宜生南下荆楚，舟行汉水。

楚子熊绎亲迎，见周使船载农具百套：

铜耜、铁镰、曲辕犁。

“此物何用？”

楚子指曲辕犁。

散宜生挽袖下田，扶犁而行。

犁头破土如裂帛，耕深胜楚地石犁三倍。

楚民围观如堵。

“周室有制。”

散宜生拭汗，

“凡归附诸侯，授井田法：

方里而井，井九百亩。

其中为公田，八家皆私百亩，同养公田。

公事毕，然后敢治私事。”

楚子沉吟：

“需改宗庙礼否？”

“不必。”

散宜生取玉版，

“周礼只行三事：

废人殉、减赋税、设乡校。余皆依楚俗。”

当夜，楚子观星，见北斗新星耀如日轮。

召巫祝占卜，得“同人”（?）卦：

“同人于野，亨。利涉大川。”

巫祝言：

“卦示结交贤者，共创大业。”

翌日，楚子盟誓汉水畔：

“荆楚愿从周德，永为南屏。”

散宜生赠井田图、农具谱，更秘授治铜术——楚地多铜山，昔为商王垄断。

姬发驻崇城，改制农具三月。

旧宫辟为匠坊，炉火昼夜不息。

崇民初惧周人，闭户不出。姬发令开西岐粮仓，设粥棚十处。

有老叟携孙乞食，姬发亲舀粟粥，蹲身问：

“老丈可愿试新耜？”

老叟颤指铜耜：

“此物金贵，小民岂敢？”

姬发扛耜下田，耕陇半亩，汗透重衣。

崇民渐聚垄头，见世子躬身如老农，方敢近前。

有壮年试操新耜，惊呼：

“轻利如羽，日耕三十亩！”

旬日间，崇地垦荒倍增。

姬发更行“借牛法”：

周室供耕牛，崇民以粟租，三年后牛归其家。

流民闻讯归附，携家带口，崇城户口增五千。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