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崇阵暗流（1/2）

他指城内新筑粮仓，

“今岁崇城储粮，够支三年围城。周人若来，正好试试新制‘雷火炮’。”

忽有斥候奔上城墙：

“报！西岐遣使，献牛百头、黍千斛，贺大军东征！”

崇侯虎挑眉：

“使者何人？”

“自称散宜生，言奉西伯命：

‘王事为大，愿助粮秣。’”

崇侯虎沉吟片刻：

“引至偏殿，吾亲自接见。”

殿中暗棋；

散宜生布衣木屐，捧礼单如捧寻常账册。

礼单列牛羊、粟黍、盐铁数目，竟比朝歌定额贡赋多三成。

“西伯闻侯爷东征，特备军资。”

散宜生语气平淡如话家常，

“另附医官十人，携金疮药、避瘴丸。东夷之地多疫，此药可护将士。”

崇侯虎扫视礼单，忽问：

“西岐近年盐产大增，听闻新开井矿？”

“托王上洪福。”

散宜生躬身，

“周原北山现盐脉，采之不尽。西伯有言：‘天赐此利，当与诸侯共享。’今岁已减盐价三成，侯爷若需，可再议。”

这话戳中要害。

崇国缺盐，往年需高价购于商贾。

崇侯虎眼神微动，却道：

“西伯好意，本侯心领。然王命紧急，三日後开拔，不便久留贵使。”

“明白。”

散宜生取出一卷帛书，

“此乃盐井分布图，标注矿脉深浅、盐质优劣。西伯嘱：‘献于侯爷，以表同僚之谊。’”

崇侯虎展开帛图，瞳孔骤缩——图上不仅标盐井，竟附崇国境内水系、暗道详图！

某些连他这领主都不知的溪流，图上清晰标注宽深、流速。

散宜生似未察对方神色，自顾道：

“盐井近水则易采。此图乃治水工师所绘，或对侯爷治下水利有益。”

言罢施礼告辞，如完成寻常交易。

崇侯虎握图枯坐良久。

长子崇明低声道：

“父亲，此图...”

“陷阱。”

崇侯虎将图掷于火盆，

“姬昌老儿，欲乱我心志。

传令：

东征军带双倍粮草，城中留驻军增至八千。另遣密使赴朝歌，奏报西岐异动。”

火舌吞没帛图刹那，一缕青烟升腾，烟中隐现卦象“蛊?”——山下有风，朽蚀之兆。

渭水对岸，西岐灵台，姜尚正观星。

铜盆盛清水，水中映心宿二倒影。

那星近日赤芒暴涨，今夜忽黯淡三分。

“心宿黯，商星衰。”

姜尚掐指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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