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网目成矣（2/2）

传言入东夷军营，士卒哗变数次，商将离心。

最妙一招，在荆楚。

西伯侯遣使赠楚君《连山易》残卷，卷末附言：

“昔楚先祖鬻熊为文王师，共演易理。今商德衰，楚周当续旧谊。”

楚君得卷，见其中“崇山君，伏山臣”之句，暗合楚人“山岳崇拜”旧俗。

遂密返礼物：

江汉珍珠十斛，附帛书：

“待周旗东指，楚人出云梦。”

至此，东、西、南、北，诸侯皆与周通。

尾环：

收网时

第三年冬至，朝歌大雪。

纣王在鹿台设宴，酒酣时突问费仲：

“西伯岁贡，今岁几何？”

费仲呈簿：

“盐三百车，玉璧五十双，粟米五千斛...”

话音未落，尤浑出列：

“臣闻西岐盐井实产千车，玉矿岁出璧三百。所贡不及三成。”

纣王掷杯：

“姬昌敢欺朕？”

“非欺也。”

微子启从容奏道，

“西岐近年北征西戎，南赈荆楚，东济淮夷，耗费颇巨。然贡赋未减，反增。臣闻其府库空虚，士卒着敝甲，仍勉力供奉。此忠乎？诈乎？”

殿内死寂。

纣王眯眼：

“西伯治戎，战果如何？”

费仲急答：

“犬戎、猃狁皆降，义渠归附...然戎人反复，不可尽信。”

“寡人倒听闻，”

箕子缓缓道，

“义渠归附后，复行商礼，祭玄鸟。西伯允之，曰‘华夏道统，戎夏共守’。此仁乎？伪乎？”

句句埋针。

纣王沉思良久，忽笑：

“姬昌老矣，还能翻浪？倒是他那质子...”

召侍臣，

“姬发病愈否？”

侍臣报：

“邙山别馆传讯，公子发昨夜咳血，巫医言‘邪入肺腑’，恐难熬今冬。”

实则姬发当夜正与尤浑密议。咳血乃药囊猪血所扮，巫医早被买通。

纣王挥袖：

“罢了。传诏：

念西伯年老，质子病重，许姬发归岐侍父。限开春前离京。”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