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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决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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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禹治洪水凿吕梁,禹所凿之吕梁系指陕西韩城境内之梁山与河津黄河岸之龙门山。古代所谓吕梁山,为宋代地理所称”骨脊山“,黄河晋陕界过吕梁,山脉东麓为汾河谷地,而西地依旧有山川谷道。

邦媛一边跑马,一边听取哨兵禀告于路线的情况好坏,也不妨碍她幼时想起来小时候对于这些山川地理的学习,果然有一天就真用上了。

中阳县的位置,让萧挞凛只能冒险走东道,毕竟他的军事才华让他有信心能和耶律斜轸合兵,至少是能找他逃命。

而他手底下的辽军倒是有别的想法,可问题是,这个年代胡汉之别已经深入人心,加上邦媛在河北对峙的几年,没少搞意识形态斗争,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和宋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旦落单投降,都不会被饶命的——反正砍了你也是军功。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大家跟着主帅往死里逃命吧。

谷道狭窄处,仅容两骑并行,两侧皆是万仞石壁,伏尸与断戟几乎将谷底铺满。而此刻冲出谷口,大地仿佛被巨斧劈开,陡然平阔。这便是汾水滋养的“介休原”。

萧挞凛只见左侧是汾水在晨光下如一条疲倦的银带,蜿蜒北去,水浅处露出灰白的河床与卵石。右侧则是因秋旱而变得坚硬、龟裂的大片麦田,新生荒草和,割麦留下的麦杆交织,形成一片黄褐相间的旷野,一直延伸到远处灰蒙蒙的介休城墙下。

河东东路秋雨多,因介休县令依附何家,已经被撤职,所以这里慌乱,而且这片旷野毫无遮掩,却布满了雨后的沟壑与缓坡,仿佛大地收缩留下的皱褶,是天然的、残酷的阵。

而萧挞凛是没有这诗情画意的,茫茫天地间,他是被宋国亲王一口劲追到这里的,三天三夜,毫不停歇,赌的就是斜轸的情报正确,他和三千皮室军在介休城里,而且已经占住了粮仓。

还记得当年长辈们都告诉过他,汉人那些书里说的是对的。将军不能够把自己置于赌的境地,因为那要看别人怎么选择,你才有机会施展。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选了。

很不幸,城里传来的消息让他还得在赌一次。

萧挞凛摸了一把汗,回头看的“萧”字大纛与代表辽军的黑色狼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工兵已不复追击中的溃乱,而是依托几道关键的土坎与干涸的灌溉渠,重新列成了一个纵深极厚、左右展开近三里的巨大方阵。步兵持着已经残破的长矛盾牌在前,如林般森严;骑兵分居两翼,马匹不安地踏着蹄子,扬起干燥的尘土。阵型虽显仓促,却已稳住了最后防线——身后五里,即是介休城墙与生路。

一路追击,赵邦媛也在一个时辰后进入这片荒野,多年征战,如冰冷的铁尺,丈量着这片战场。

左翼濒河,地势低洼泥泞,不利骑兵冲突。右翼麦田看似平坦,实则沟坎纵横,极易绊马失蹄。而辽人中军大阵,恰恰就卡在通往介休城的主道与一条较深的自然冲沟之后,,像是天造地设的壕堑。

“殿下,贼阵已成,且据地利。”康保裔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板一眼的气质指着敌阵右翼,“彼处地势略高,且有沟壑掩护,若以精骑斜刺其肋……”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总是想着十几年君臣之情,又加了一句。“而且,这座城池不已经被辽军占了吗?他为什么不进去固守,而要在野外与我们决战?难道是有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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