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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0章 妄召雷霆自食殃,道者闲观笑一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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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猛地后仰,像一只被箭射中的鸟,从半空中再次弹飞出去。

焦黑的衣袍碎片在空中飘散,像一群黑色的蝴蝶。

整个人都快要变成了焦炭。

墨突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不对吧!

这么搞下去,老头要死了啊!

这不像是仪式。

也不是借力。

好像是真的被雷劈了!

老者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冒着黑烟,像一块被烧焦的木头。

他堪堪稳住身形。

不,不是稳住,是雷暴暂时停了,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他浑身焦黑,白发只剩下几根还在冒烟的残茬,衣袍烧得千疮百孔,露出

法杖断了半截,握在他手里,像一根烧火棍。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满脸都是黑灰和血,但他的眼睛还睁着。

那双浑浊的、苍老的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恐惧。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什么。

然后,又一波雷暴冲了过来。

那不是一道雷霆,是一片。

紫蓝色的光海从云层中倾泻而下,像瀑布,像洪流,像有人在天上打翻了一锅滚烫的铁水。

老者的身影被光海吞没,连惨叫都被雷声淹没。

墨突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场面太吓人了!

他看到了老者在光海中挣扎。

手臂在挥舞,腿在蹬,嘴巴大张,但发不出声音。

那些雷霆不是劈一下就算了,是持续不断地、像潮水一样地涌过来,一浪接一浪,一波接一波,不把他劈成灰不罢休。

墨突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愤怒终于开始涌了上来。

是被人耍了之后的、暴跳如雷的、想杀人的愤怒。

“你他娘的!!”

他的声音从胸膛里炸出来,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

“你搞这么大阵仗!蓄力了半天!结果引来那么多雷炸自己?”

他指着天上那个还在被雷劈的焦黑身影,手在剧烈颤抖。

“你他娘的学艺不精,害死自己就算了!

我们这么多人还指望你呢!”

没有人回应他。

黑甲亲卫们面面相觑,手中的弯刀不知道该举着还是放下。

前锋残部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前冲还是往后撤。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天上那个焦黑的身影和墨突铁青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天上的雷暴还在继续。

老者的身影还在不断被劈飞。

在天上划过一道道闪烁雷光的弧线。

已经被劈得看不出人形了。

四肢蜷缩,身体焦黑,冒着浓烟,像一截烧透了的木炭。

但他的身体还在抽搐,明还没死。

墨突看着他,牙咬得咯咯响。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冲?

没有雷霆摧毁那些邪器,冲下去就是送死。

撤?

撤回去怎么跟大单于交代?

我们请来的高人把自己劈死了?

我们只能交代了数万人在这里,狼狈逃回?

匈奴以后就只能等着人家来灭掉!?

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骂,废物老不死的!

墨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他的眼中没有了刚才的亢奋,没有了野心,只有一种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平淡。

“传令。”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全军,后撤。

退出秦军火炮射程,重整阵型,从长计议。”

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看着天上那个还在冒烟的焦黑身影,看着那团还没有散去的雷暴,看着自己的主帅铁青的脸。

“我,后撤!”

墨突猛地拔高了声音,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咆哮,“听不到吗!”

黑甲亲卫们如梦初醒,开始调转马头。

前锋残部开始往后涌,炮击区的伤员开始往前爬,整支大军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乱糟糟地、慌慌张张地、连滚带爬地往后撤。

好在有刚才老头的虚张声势,让拥堵的阵型舒展开了,疏通了后撤的通道,不然现在情况只会更麻烦。

墨突勒马站在缓坡上,看着那道焦黑的身影从半空中坠。

他面无表情。

废物。

他再次心中默念,然后调转马头,头也不回地撤离。

炮击区里,匈奴士兵们原本还在叫嚣。

有恃无恐。

他们躲得远远的,缩在缓坡的边缘,挤在弹坑与弹坑之间的缝隙里,仰头望着那片被雷霆撕碎的天空。

每一声雷鸣都会引来一阵欢呼,每一道闪电都会激起一片狂笑。

“轰——”

“来了来了!老神仙出手了!”

“劈死那些秦狗!把他们的邪器全炸了!”

“哈哈哈!看到了吗!那些秦军吓得动都不敢动了!”

一个百夫长蹲在弹坑边上,伸手指着远处秦军阵地的方向,唾沫横飞:“你们那些破铜烂铁,在我们老神仙面前算什么东西?

等着吧,天雷马上就把你们全收了!”

他旁边的人缩了缩脖子,往后挪了几步,声:“咱们……要不要再退远点?万一雷偏了……”

“偏什么偏!”

百夫长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老神仙什么修为?能让雷偏了?你懂个屁!”

话没完,天上炸开一团刺目的紫蓝色光球。

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闪得眯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仰。

等他们再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秦军阵地被雷霆吞没,而是一个冒着黑烟的身影从光海中弹飞出来。

那个身影划过一道弧线,像一块被扔出去的焦炭,四肢蜷缩,衣袍还在燃烧,黑烟在身后拖成一条扭曲的尾巴。

欢呼声戛然而止。

“那……那是谁?”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在发颤。

“好像……好像是老神仙……”

一片噤若寒蝉。

因为所有人都认出了那个身影。

虽然焦黑,虽然冒着烟,虽然已经看不出人形。

但那件还在燃烧的残破衣袍,那根已经断成两截的法杖,那个被雷霆追着劈的焦黑躯体。

是老巫。

是他们刚才还在膜拜、还在欢呼、还在指望他灭掉秦军的老巫。

一道道雷霆从云层中窜出,精准地击中那道焦黑的身影。

他被击飞,又划过一道弧线,方向变了。

不是往秦军那边,是往匈奴阵地这边。

“他……他往这边来了!”有人惊叫。

“坏了坏了!他把雷引过来了!”

“这家伙怎么回事?不是好了劈敌人吗?”

“这是做法失败了?”

“搞这么大阵仗,竟然把自己劈了,我#¥%……”

“别过来!别过来!”

老巫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焦黑的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像是想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体内那点残存的祭祀之力连护体都不够,更别引导那些失控的雷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半空中坠,看着那些追着他劈的雷霆离地面越来越近,离那些仰头望着他的匈奴士兵越来越近。

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想要把雷霆引到秦军那边去,哪怕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但那股力量完全不认他。

老道所站的位置,是中军高台方向,离他不过千丈距离,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中掐着印诀,把这漫天的雷暴玩弄于股掌之间。

老巫要死了,那些他带来的、他解开的、他控制不住的雷霆,也要跟着他到匈奴人的头上。

北冥子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天上那道焦黑的身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匈奴阵地的方向飘,眼中没有怜悯。

“道法自然。”

他低声,“你召来的雷,自然该还给你。

至于你还不起的那部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谁让你非要在自家头顶上放。”

他不想杀凡人。

不是不能,是不愿。

道家修行,讲的是天道承负,业力轮回。

他若主动出手灭杀匈奴凡人,那是造业,要还的。

但那些雷霆是老巫召来的,是老巫自己解开了限制,是老巫自己下达了轰击的指令。

他只是轻轻拨了一下方向,让那些失控的雷霆回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这叫自食其果。

雷霆追着老巫,越压越低。

紫蓝色的电光在云层与地面之间连成一片,像一座从天穹垂下的光柱,而老巫就在光柱的正中央,被劈得在空中翻滚、抽搐、冒烟。

他每往匈奴阵地方向飘一寸,雷霆就跟着他往那边轰一寸。

终于,一道格外粗壮的雷霆击穿了他的胸口。

老巫的身体开始自由体。

不再是被击飞的弧线,而是直直地往下坠。

那些雷霆失去了目标,在低空中乱窜了一瞬。

然后倾泻而下。

几十道、上百道。

紫蓝色的电光从云层中疯狂涌出,朝着老巫坠的方向轰去,朝着老巫下方那片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尸体的、挤满了活人的炮击区轰去。

因为太过磅礴,连带着缓坡下方靠近炮击区的预备队,都在波及范围内。

一时间,乱作一团!

“散开!全部散开!”

“快跑!往两边跑!”

“不要挤!不要挤!”

百夫长们的嘶吼声从各个方向响起,但他们的声音太微弱了,被雷声吞没,被风声吞没。

被那些正在叫嚷、正在惶恐、正在四散奔逃的人群吞没。

雷霆劈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远胜一枚炮弹炸开的那种炸法,是真正的天威。

一道雷霆下去,匈奴士兵们连成一片化作雷霆火人,浑身冒烟焦黑,身躯宛若透明。

地面上出现一个冒着烟的焦坑,坑边的尸体被烧成了炭。

正中央一片一片的人形黑炭。

更远处。

活人被冲击波掀飞,有人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有人被只是被波及,就被电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有人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倒下了,身上还冒着青烟。

与火炮的屠杀相比,这才是天罚。

雷霆一道接一道,一片接一片,从炮击区的边缘一直延伸到缓坡的末端。

它们不认人,不分敌我,不挑目标。

到哪是哪,劈到谁是谁。

刚才还在叫嚣“老神仙会把你们全收了”的匈奴士兵,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拼了命地往老巫向的反方向跑。

“为什么!为什么雷在劈我们!”

“快跑!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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