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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4章 参合陂中锐士藏,铁骑奔雷破大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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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庭传召各部集结兵力、奔赴东胡边境的传令,正顺着草原的风,一路疾驰向四方部,斥候的马蹄踏过每一片牧场,将大战的阴霾播撒在匈奴的每一寸土地上。

与此同时,代郡北部,参合陂的草原之上,却藏着一股足以颠覆战局的血色锋芒,这股锋芒沉默蛰伏,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静待着出击的时刻。

时值正午,炽烈的阳光斜洒在参合陂开阔无垠的草原上,漫山遍野的青草被晒得泛着淡淡的绿光,随风起伏间,如同一片涌动的绿色浪潮,层层叠叠地延伸至远方黛色的丘陵地带,与天际线融为一体。

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蜿蜒穿过草原腹地,河水潺潺流淌,撞击着岸边的卵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不仅滋养着沿岸的萋萋草木,也为这片苍茫的草原增添了几分灵动的生机。

河流岸边,散着赵国旧障城的残垣断,斑驳的城墙布满岁月侵蚀的裂纹,墙体上还残留着当年战火的痕迹,却依旧能窥见当年赵长城附属工事的雄伟气势。

断之间的草木长势愈发茂密,杂草与低矮灌木相互缠绕,恰好将这片区域遮掩得严严实实,与周边的草原浑然一体。

即便有匈奴巡逻兵从附近经过,不仔细探查,也根本无法发现其中隐藏的端倪。

这里没有牧民的牛羊成群,没有寻常草原的喧嚣热闹,唯有风过草地的沙沙声,以及草木深处隐约传来的战马低嘶,藏在旧障城的阴影之下,静谧之中暗藏着凛冽的锋芒。

就在这片隐蔽的天地间,三万血衣军新军整齐列阵而立,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刺骨的寒光,密密麻麻的队列如同一片沉默的海洋,一眼望不到尽头。

士兵们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绷得笔直,双手紧握锋利的长剑,剑身映着阳光,闪着慑人的锋芒,腰间悬挂着装满箭矢的强弓与箭囊,手臂上还捆着出自墨阁的连弩。

每个人都是神色冷峻如冰,目光坚定如炬,周身散发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凛冽锐气。

这是一支刚刚历经严苛训练炼成的新军,士兵们的体魄经过千锤百炼,早已远超寻常士兵,技艺也已直追身经百战的老血衣军。

但炼成以来还未真正踏上过战场,没有将一身锋芒熟练用于杀伐之中。

此刻的沉默之下,既藏着对即将到来的战事的渴望,也藏着几分未脱的青涩与紧张。

一旁的战马们都是顶级良驹,通体矫健挺拔,鬃毛随风飞扬,时不时不耐烦地用蹄子刨着地面,喷着鼻息,甩动着尾巴,仿佛也感知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战气息,跃跃欲试。

蒙恬身着战袍,手持长剑,稳稳站在旧障城的最高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草原的迷雾,看清远方的战局。

他遥望北方那片无垠的草原,那里是匈奴的领地,看似辽阔安宁,实则暗藏杀机,每一寸土地都可能隐藏着匈奴的巡逻兵。

随后他又低头俯瞰脚下的参合陂,目光缓缓扫过平坦开阔的地势、蜿蜒流淌的河流与隐蔽的旧障城,心中不禁暗暗赞叹君上定策之精妙,若非运筹帷幄,怎会找到如此绝佳的集结之地。

代郡本就是赵国北境的核心郡治,是赵长城东端的起点附近,北接匈奴腹地,东距匈奴与东胡边境约三百里,恰好是赵国与匈奴边境的“东翼薄弱地带”,防守空虚。

而参合陂作为代郡北部的开阔草原,地势平坦、水草丰美,更是天生的大军集结地,完美契合此次隐蔽穿插的战略需求。

此处的隐蔽性远超蒙恬的预期,参合陂地处草原与丘陵的过渡带,茂密的草木与残破的旧障城相互配合,形成了天然的隐蔽屏障,足以将三万大军完美隐藏,不被外界察觉。

如今匈奴主力尽数东调,全力以赴奔赴东胡边境,准备与秦军正面决战,此处仅留少量巡逻兵,且巡逻路线分散,根本不可能发现这支暗藏的精锐之师。

更难得的是补给便利,沿岸的河流水质清澈,可直接满足士兵们的饮水需求,广阔的草原则长满了鲜嫩的牧草,能供给战马充足的草料,无需长途转运补给,省去了诸多麻烦,也避免了因补给转运而暴露行踪的风险。

最关键的是路线极短,从参合陂向北切入匈奴边境,便能巧妙避开匈奴的主力防线,不至于延误战机。

再向东沿草原河谷疾驰,沿途地势平坦,无太多阻碍,只需两三日便可抵达匈奴与东胡边境的后方,直插匈奴二十万大军的侧后翼。

更何况,血衣军的战骑皆是千里挑一的顶级良驹,速度远超匈奴的寻常战马,全力疾驰之下,不出两日,便能准时抵达目的地,完美契合“开战之际切入”的时间节点,为后续包夹匈奴大军埋下了关键伏笔。

蒙恬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卷出自东胡的羊皮地图,心翼翼地平铺在身前的断上,指尖轻轻拂过地图上的纹路,从参合陂的位置一路顺滑地划到东胡边境。

目光缓缓移动,神色愈发凝重,最终着重在沿途的五个匈奴部上停留。

须卜残部、稽粥部、皋林部、卢烦部、白羊部东部支系,这五个部沿穿插路线依次分布,是他们深入匈奴境内、直抵目标的必经之地,也是此次行程中最大的变数。

他的指尖在每个部的标记上轻轻停顿,脑海中快速回想着手下斥候送来的情报,默默盘算着应对之策。

按照武威君的周密谋划,他们将从匈奴境内直接穿插而过,凭借血衣军远超匈奴斥候的行军速度,根本无需担心打草惊蛇,也无需畏惧沿途部的拦截。

一路杀过去,不仅能顺利斩断匈奴大军的后路,将奔赴东胡边境的二十万匈奴大军尽数围歼,永绝后患。

更能让这支精锐之师,熟练掌控自身暴涨的力量与全新的特种兵技艺,将修炼血衣炼体诀后强悍的体魄,与墨阁传授的特种战术、格斗技巧、弩箭狙击之术完美融合,融入本能、形成默契。

要知道,这支血衣军新军,并非初出茅庐的新兵,而是从秦国百万精锐之中层层筛选出的佼佼者,每一人都上过战场、立过大功,皆是身经百战的勇士。

他们往日里虽有战场杀伐的经验,却未曾拥有如今这般脱胎换骨的体魄,也未曾习得这般精妙狠厉的特种兵手段。

生死杀伐之间,可能下意识使用的还是从前的本能。

此次穿插匈奴,便是让他们将新力量、新技艺与过往的战场经验磨合,彻底融为一体,真正蜕变为令敌胆寒的血衣精锐。

至于东胡那边的十万秦军主力,为了让他们能够稳稳顶住匈奴大军的正面压力,墨阁早已暗中送去了大量的火炮与弹药。

有火炮这种大杀器加持,正面战场上,匈奴大军即便人多势众,也绝对无法突破秦军的坚固防线。

此次战役的唯一变数,便是这三万新军能否完美磨合新力量,在沿途拦截中做到速战速决、不延误战机。

蒙恬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心中难免生出几分疑虑与忐忑。

这毕竟是一支刚刚完成蜕变的队伍。

虽士兵们皆是秦国精锐出身,身经百战、立过大功,经过数月的严苛训练与血衣炼体诀的淬炼,体魄与技艺早已远超往日,甚至直追身经百战的老血衣军,在体能与战术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们尚未将这份暴涨的力量与全新的特种兵技艺彻底磨合熟练,未能将其融入本能。

他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这些身经百战的勇士,能否在沿途部的顽强抵挡与疯狂拦截下,熟练运用新力量、新手段,保持阵型、稳住心神,做到速战速决,按时抵达匈奴大军侧翼,不延误战机。

可武威君的计策已然定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今匈奴大军正源源不断地奔赴东胡边境,一旦他们稍有延误,不仅无法形成前后包夹之势,还可能让正面的秦军陷入腹背受敌的被动局面。

甚至让此次战役功亏一篑,辜负君上的信任与期望。

片刻的沉吟后,蒙恬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的疑虑与忐忑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北方,在距离参合陂最近的须卜部方向,低声自语。

“据斥候送来的情报上,须卜部的主力早已被调往东胡战场,而且在黑风谷一战中,被我爹蒙武用火炮尽数覆灭,如今留下的不过是些残兵败将,兵力绝不会超过两万。

此行重中之重是时间,若是他们识相,看清局势,不来招惹我们,便直接穿插而过,不浪费一分一毫的时间。

若是他们不知死活,仗着熟悉地形,敢来拦截我们,正好用作新军的磨合之战。

让这些身经百战的子们,熟练运用手中的新力量、新手段,彻底完成蜕变,为后续的大战做好准备。”

一念及此,蒙恬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整齐列阵的三万新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随后大手一挥,用尽全力高声下令:“出发!”

一声令下,响彻草原,三万血衣新军瞬间动了起来,整齐划一的动作如同一个人一般。

这份默契,既有往日战场历练的积淀,也有近期训练的磨合。

队列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匈奴领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战马奔腾,蹄声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尘烟四散弥漫席卷。

队伍速度极快,疾驰间掀起阵阵强劲的劲风,吹得沿途的青草纷纷压弯了腰,甚至被拦腰撕裂。

烟尘滚滚而起,如同一条土色的巨龙,在草原上奔腾向前。

即便速度极快,队伍却始终保持着整齐的阵型,没有一丝混乱,尽显精锐之师的风范。

士兵们脸上没有丝毫青涩与紧张,唯有志在必得的冷峻与坚定,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的匈奴领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速战速决,冲破沿途所有拦截,按时抵达目标位置,斩断匈奴后路,助秦军大胜,不负君上所托,不负自己的精锐之名与过往荣光!

……

参合陂以北三十里,便是匈奴须卜部残支的驻地,地处匈奴与赵国边境的缓冲地带,东侧不远处便是赵长城的旧障城残垣,断残垣在草原风的侵蚀下愈发斑驳。

草原上散着数十顶黑色的毡帐,大不一,错有致。

帐外晾晒着兽皮与牧草,牛羊在帐篷周边悠闲地啃食着青草,偶尔发出几声低哞。

几名身着鞣制兽皮的匈奴士兵挎着角弓,懒洋洋地在营地周边巡逻,有的靠在帐边打盹,有的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箭矢,神色松弛,毫无戒备之心。

在他们看来,草原是匈奴的天下,赵国军队向来不敢轻易深入,再加上进来赵国四处出了什么问题,城防空虚回缩,所以根本无需过度警惕。

这里的主力早已被大单于调往东胡边境,如今留守的两万部众,虽然不及主力精锐那般骁勇善战,但都是游牧青壮,自幼习得骑射,有一定战力。

首领须卜当户·狐,也依旧保持着几分当户的威严,守着这片贫瘠却至关重要的游牧之地。

须卜狐身着鞣制的黑色兽皮长袍,衣摆上缝着几道兽牙纹饰,腰间挂着一柄磨得发亮的青铜刀与一串打磨光滑的兽骨串,正坐在自己宽敞的大帐之中。

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壶醇香的草原奶酒,一只烤得焦黄的羊腿,油脂顺着羊骨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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