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罗子君139(1/1)
沪上深秋的金桂香,漫过君晶集团顶层落地窗的绒布窗帘,落在罗子君指尖的集团年报上。墨色的“君晶集团”四个烫金大字,取代了最初工作室门头上略显青涩的“君晶传媒”,从一间只做短剧创作的小工作室,到如今横跨影视制作、文旅文创、新媒体孵化、艺人经纪的全产业链集团,她和唐晶用了整整用了十五年。
十五年里,她们踩过短剧行业的寒冬,扛过资本入局的挤压,靠着唐晶精准的商业判断和罗子君细腻的内容触角,把小小的盘子铺成了横跨长三角的娱乐商业版图,早已跳出了单纯的娱乐业桎梏,触角伸向了更广阔的文创领域。可盘子铺得越大,肩头的责任就越重,集团旗下上千名员工,数十个合作项目,每一个决策都牵一发而动全身,罗子君和唐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女人,成了旁人眼中雷厉风行的商界女强人。
家里的小辈,也在这份荣光里悄然长大。罗子君从未想过让平儿背负起家族产业的枷锁,她和唐晶商量过无数次,想让平儿接触金融管理,学着接手集团的商业版图,这是最稳妥、最省力的路,也是旁人眼中“富二代”该走的捷径。可平儿偏偏选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他铁了心报考了国外顶尖的导演专业,一头扎进了镜头和故事里。
他总说,自己喜欢把藏在心里的故事,透过镜头讲给全世界听,比起对着报表和合同算计盈亏,他更爱片场的打板声,爱演员眼里的光,爱每一帧画面里藏着的人间烟火。生在君晶集团这样的娱乐家庭,平儿的起点比绝大多数影视新人都高,可随之而来的压力,也如影随形。圈内人私下议论他靠母亲,说他的作品全是家族资源堆出来的,流言蜚语从未断过。
可平儿从不在意,每次被问及出身,他都坦坦荡荡。贺涵常笑着拍他的肩膀,那句“享受了母亲给你创造的红利,就要顶得住流言”,成了平儿入行以来的座右铭。他带着剧组跑遍偏远的取景地,熬无数个通宵剪片,用一部部实打实的短片作品,慢慢撕掉了“靠妈”的标签,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这个秋天,家里最暖的光,也永远地停在了薛甄珠的笑容里。
老人走得格外安详,没有病痛折磨,没有丝毫牵挂。头天晚上,她还穿着艳艳的花裙子,和小区里的小姐妹在广场上跳舞,扭着腰唱着老戏,笑声脆生生的,比枝头的桂花还甜。临睡前还跟迪迪念叨,明天要去逛菜市场,给孩子们做最爱吃的红烧肉。可第二天清晨,迪迪蹦蹦跳跳地跑到外婆床边喊吃饭时,才发现薛甄珠已经在睡梦中安然离世,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罗子君和沈毅赶回家时,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哭,只有满心的暖意——母亲这一辈子,从为女儿们操心的琐碎里熬过来,晚年得偿所愿,活得热闹又自在,走得平静又体面,是真正的喜丧。
薛甄珠是个活得通透的人,早在几年前就立好了遗嘱,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她这辈子攒下的所有存款,一分不留,平均分给平儿、安安和迪迪子,三个外孙外孙女,谁也不偏疼;老房子早就在子君的同意下过户给了当初日子过得还不太安稳的罗子群,她知道小女儿性子软,有个房子在手里,往后的日子总有底气。而老人这辈子最后的心愿,便是百年之后,能和崔宝剑葬在一起。
她和崔宝剑的那段情,是她这辈子里最甜的光,她从没想过分开,就连墓碑上的字,都早早想好了——要刻上崔宝剑之妻薛甄珠,堂堂正正,做他名正言顺的老伴。
崔宝剑离世多年,他的儿子起初对父亲和薛甄珠的感情颇有微词,可这些年,看着罗子君一步步把君晶传媒做成君晶集团,身价与社会地位早已今非昔比,更看着薛甄珠这些年对崔宝剑真心实意的惦念,心里的芥蒂早已消散。如今罗子君带着母亲的遗愿找上门,没有丝毫强势的逼迫,只是温声诉说着老人一辈子的念想,崔宝剑的儿子沉默良久,最终轻轻点了头。
“阿姨这辈子,对我爸是真心的,这个心愿,我答应。”
秋风卷着桂花香,吹过君晶集团的大楼,吹过罗子君家的阳台,吹过薛甄珠曾跳舞的小广场。
罗子君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唐晶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平儿的新剧本正在筹备,子群的日子安稳顺遂,三个孩子健康长大,母亲带着圆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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